全医馆笑我手残，我盲扎死穴触发国家SSS级机密
会儿，把霉味熬掉就能吃了。吃了就不疼了，啊……”
我看着阿婆那双满是裂口和鲜血的手，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周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大，却极尽侮辱之能事：“林半夏，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
我侧过头，避开他的手。
周明也不恼，冷笑道：“外面都在传，说你这个道医馆的‘天才小师妹’心术不正，为了抢夺师兄的成果，私自**医馆的古方去试针，结果贪功不足，遭了反噬，经脉尽断。师傅念及旧情才没把你送进监狱，只是逐出师门。”
他盯着我，压低了声音：“你瞧，这世上的人，只相信活人说的话。你一个哑巴，就算手里有真的方子，你指望谁能听见你说话？”
我抬起那只畸形发黑的右手。
周明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忌惮我以前的手段。
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瓦，在身旁的青石板上，一笔一划，用力地刻下了一个字：
“债。”
石屑飞溅，尖锐的瓦片划破了我的指尖，鲜血顺着刻痕流进去，将那个“债”字染成猩红。
周明看清那个字，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债？你还想找我们算账？就凭你这副鬼样子？”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用碎瓦刻下第二个字：
“血。”
两个字，在青石板上散发着刺眼的红芒。
周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行，有骨气。明天上午十点，国医协会江城分会大楼，国手选拔初审报名截止。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爬着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双手，连兽医证都考不下来的废物，拿什么去跟江城的名医争！”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破庙。
周明走后，破庙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婆坐在泥水里，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拭着那包发霉的药渣。她以为我看不见，别过头去，用满是泥污的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却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黑黑的泪痕。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回了破庙角落的草堆旁。
在那里，压着一块破旧的青砖。我搬开青砖，从地面的泥土里挖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银针。
那是我从道医馆带出来的最后一根针。针身因为潮湿已经生了锈斑，针尖甚至有一处细小的缺口。
我用那只畸形、颤抖的右手去夹这根针。
第一次，指关节一软，针掉在了草堆里。
第二次，我试图用两根手指去捏，可扭曲的指骨根本无法合拢，针滚进了灰尘里。
第三次，我强行用力，右手手背的肌肉突然剧烈痉挛起来，整条手臂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抽搐了一下。
“囡囡，你在做什么？”阿婆听到了动静，摸索着走过来。
我没有回答。我将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根生锈的针尾，将它从灰尘里衔了起来。
然后，我将右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膝盖上。
我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处因为火毒溃烂而化脓的伤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右手的虎口，狠狠撞向自己嘴里衔着的那根银针！
“噗嗤。”
生锈的针尖强行刺破坏死的皮肉，直接扎进了虎口处的“合谷穴”。
那一瞬间，针尖与骨缝摩擦的声音在我的颅腔里清晰地放大，尖锐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顺着我的手臂经脉，一路狂飙直冲我的大脑。
我的脊梁骨在一瞬间绷得笔直，冷汗如雨水般涌出。
一滴、两滴……乌黑腥臭的毒血，顺着**缓缓溢出，滴落在枯黄的草堆上。
阿婆摸索到了我的手臂，感觉到了我浑身肌肉的僵硬和颤抖。她顺着我的手臂摸到我的嘴边，摸到了温热的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囡囡……你又在练针了是不是？你别练了……阿婆求求你，咱们不争了，咱们回乡下种地，阿婆养你……”
我用左手拔掉嘴里的针，吐出一口血沫。我用指尖沾着地上的黑血，在阿婆的手背上写字。
“要考。”
阿婆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死
我看着阿婆那双满是裂口和鲜血的手，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周明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大，却极尽侮辱之能事：“林半夏，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吗？”
我侧过头，避开他的手。
周明也不恼，冷笑道：“外面都在传，说你这个道医馆的‘天才小师妹’心术不正，为了抢夺师兄的成果，私自**医馆的古方去试针，结果贪功不足，遭了反噬，经脉尽断。师傅念及旧情才没把你送进监狱，只是逐出师门。”
他盯着我，压低了声音：“你瞧，这世上的人，只相信活人说的话。你一个哑巴，就算手里有真的方子，你指望谁能听见你说话？”
我抬起那只畸形发黑的右手。
周明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忌惮我以前的手段。
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瓦，在身旁的青石板上，一笔一划，用力地刻下了一个字：
“债。”
石屑飞溅，尖锐的瓦片划破了我的指尖，鲜血顺着刻痕流进去，将那个“债”字染成猩红。
周明看清那个字，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站起身来：“债？你还想找我们算账？就凭你这副鬼样子？”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用碎瓦刻下第二个字：
“血。”
两个字，在青石板上散发着刺眼的红芒。
周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行，有骨气。明天上午十点，国医协会江城分会大楼，国手选拔初审报名截止。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爬着过去。我倒要看看，你这双手，连兽医证都考不下来的废物，拿什么去跟江城的名医争！”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破庙。
周明走后，破庙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阿婆坐在泥水里，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拭着那包发霉的药渣。她以为我看不见，别过头去，用满是泥污的袖子狠狠擦了擦眼角，却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黑黑的泪痕。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回了破庙角落的草堆旁。
在那里，压着一块破旧的青砖。我搬开青砖，从地面的泥土里挖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银针。
那是我从道医馆带出来的最后一根针。针身因为潮湿已经生了锈斑，针尖甚至有一处细小的缺口。
我用那只畸形、颤抖的右手去夹这根针。
第一次，指关节一软，针掉在了草堆里。
第二次，我试图用两根手指去捏，可扭曲的指骨根本无法合拢，针滚进了灰尘里。
第三次，我强行用力，右手手背的肌肉突然剧烈痉挛起来，整条手臂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抽搐了一下。
“囡囡，你在做什么？”阿婆听到了动静，摸索着走过来。
我没有回答。我将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根生锈的针尾，将它从灰尘里衔了起来。
然后，我将右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膝盖上。
我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处因为火毒溃烂而化脓的伤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右手的虎口，狠狠撞向自己嘴里衔着的那根银针！
“噗嗤。”
生锈的针尖强行刺破坏死的皮肉，直接扎进了虎口处的“合谷穴”。
那一瞬间，针尖与骨缝摩擦的声音在我的颅腔里清晰地放大，尖锐的剧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顺着我的手臂经脉，一路狂飙直冲我的大脑。
我的脊梁骨在一瞬间绷得笔直，冷汗如雨水般涌出。
一滴、两滴……乌黑腥臭的毒血，顺着**缓缓溢出，滴落在枯黄的草堆上。
阿婆摸索到了我的手臂，感觉到了我浑身肌肉的僵硬和颤抖。她顺着我的手臂摸到我的嘴边，摸到了温热的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囡囡……你又在练针了是不是？你别练了……阿婆求求你，咱们不争了，咱们回乡下种地，阿婆养你……”
我用左手拔掉嘴里的针，吐出一口血沫。我用指尖沾着地上的黑血，在阿婆的手背上写字。
“要考。”
阿婆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