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急诊，出差三个月的他摘下口罩
密期间不能通讯。
我连个能帮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第六周，沈择远喝了酒回来。
凌晨一点多，他踹开我的房门。
我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缩到墙角。
他靠在门框上，醉眼朦胧，嘴里含糊糊："嫂子，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我哥在外面什么样吗？他根本不在乎你。三个月不联系，你真当他心里有你？"
"出去。"我声音发抖。
他笑了一声，晃悠悠走进来。
我抄起床头台灯砸过去。
"啪——"
台灯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他酒醒了几分，愣了一下，骂了句脏话，转身走了。
但第二天，王淑华把我叫到楼下。
"你半夜砸我儿子？你什么意思？"
"他半夜闯我房间。"
"他就是喝多了走错门！你至于吗？"王淑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苏念，你给我摆正你的位置！在这个家里你算什么？你以为嫁了择舟你就是少奶奶了？你就是个填房的！"
填房。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沈择舟的前妻因病去世，我是后来嫁过去的。在王淑华嘴里，我永远是个"替代品"。
那天她让沈择远把家里所有门锁都换了。从此我的房间门从外面能打开，从里面锁不上。
我去买了个门挡。
第二天门挡被收走。
第七周，真正的暴力开始。
我记不清具体是哪天了。好像是因为我忘了接沈择远的干洗衣服。
他用衣架抽的我。
两下。
后背。
第一下我没叫出来，疼得弓了腰，整个人扒在楼梯扶手上。
第二下我膝盖软了，跪在台阶上。
他把衣架扔在我身上："下次再忘试。"
转身走了。
王淑华站在客厅看着整个过程，喝了口茶。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看着后背那两道长条形瘀痕，水从花洒淋下来，打在伤处，**辣地灼。
我蹲在浴室瓷砖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咬着自己手腕忍住哭声。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忽然想——沈择舟到底知不知道。
他真的联系不上吗？还是根本不想联系。
三个月，一条短信都没有第二条。
我是不是真的，被丢下了。
第八周，肋骨出了问题。
沈择远的一个朋友来家里打牌，输了钱心情差，看我路过走廊，伸脚绊了我一下。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左侧撞在走廊转角的棱角上。
当时就觉得肋骨那块"咯"了一声。
疼得眼前发黑。
但我爬起来了。
没人问我怎么样。
牌桌上几个人哈哈大笑。
那个绊我的人叫刘海成，一边码牌一边说："你嫂子身子骨真弱，碰一下就倒。"
沈择远头都没抬："别管她。"
从那天开始，我呼吸都是疼的。翻身疼、弯腰疼、咳嗽疼。
我不敢去医院。
去医院要**服检查。脱了衣服那些伤就藏不住。被发现了，万一传到沈择舟耳朵里——
万一他觉得丢人呢。
万一他站在***那边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确定了。
直到今晚。
肋骨那块在翻身的时候发出清晰的脆响，整条左侧像被电击了一样，我趴在后座全身抽搐，冷汗把毯子洇湿了一**。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凌晨两点。急诊。七号诊室。
然后我看见了沈择舟。
第三章
他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军大衣。
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急诊室暖气不够足，他把大衣盖在我腿上，掖了掖边角。
"老周那边要两个小时调出所有监控和进出记录。"他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的低频，"你先休息。"
"你还没告诉我，"我偏头看着他，"你怎么在急诊室？"
他沉默了几秒。
"军区医院的老教授今天退休前最后一台手术，我飞回来做助手。手术结束已经十一点，我没换衣服，想在这边值一夜班，明天一早去找你。"
"找我？"
"我两个月前就让老周盯着了。"他看着对面墙壁，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病例，"第一个月通讯被切断之前，你最后一条消息是都挺好的，别担心。你从来不说这种话。"
我攥紧了被角。
"苏念发消息的习惯是回一堆乱七八糟的表情包加语音，从来不打字，更不会说都挺好的。"他转头看我，"要么是
我连个能帮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第六周，沈择远喝了酒回来。
凌晨一点多，他踹开我的房门。
我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缩到墙角。
他靠在门框上，醉眼朦胧，嘴里含糊糊："嫂子，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我哥在外面什么样吗？他根本不在乎你。三个月不联系，你真当他心里有你？"
"出去。"我声音发抖。
他笑了一声，晃悠悠走进来。
我抄起床头台灯砸过去。
"啪——"
台灯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他酒醒了几分，愣了一下，骂了句脏话，转身走了。
但第二天，王淑华把我叫到楼下。
"你半夜砸我儿子？你什么意思？"
"他半夜闯我房间。"
"他就是喝多了走错门！你至于吗？"王淑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苏念，你给我摆正你的位置！在这个家里你算什么？你以为嫁了择舟你就是少奶奶了？你就是个填房的！"
填房。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沈择舟的前妻因病去世，我是后来嫁过去的。在王淑华嘴里，我永远是个"替代品"。
那天她让沈择远把家里所有门锁都换了。从此我的房间门从外面能打开，从里面锁不上。
我去买了个门挡。
第二天门挡被收走。
第七周，真正的暴力开始。
我记不清具体是哪天了。好像是因为我忘了接沈择远的干洗衣服。
他用衣架抽的我。
两下。
后背。
第一下我没叫出来，疼得弓了腰，整个人扒在楼梯扶手上。
第二下我膝盖软了，跪在台阶上。
他把衣架扔在我身上："下次再忘试。"
转身走了。
王淑华站在客厅看着整个过程，喝了口茶。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看着后背那两道长条形瘀痕，水从花洒淋下来，打在伤处，**辣地灼。
我蹲在浴室瓷砖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咬着自己手腕忍住哭声。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忽然想——沈择舟到底知不知道。
他真的联系不上吗？还是根本不想联系。
三个月，一条短信都没有第二条。
我是不是真的，被丢下了。
第八周，肋骨出了问题。
沈择远的一个朋友来家里打牌，输了钱心情差，看我路过走廊，伸脚绊了我一下。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左侧撞在走廊转角的棱角上。
当时就觉得肋骨那块"咯"了一声。
疼得眼前发黑。
但我爬起来了。
没人问我怎么样。
牌桌上几个人哈哈大笑。
那个绊我的人叫刘海成，一边码牌一边说："你嫂子身子骨真弱，碰一下就倒。"
沈择远头都没抬："别管她。"
从那天开始，我呼吸都是疼的。翻身疼、弯腰疼、咳嗽疼。
我不敢去医院。
去医院要**服检查。脱了衣服那些伤就藏不住。被发现了，万一传到沈择舟耳朵里——
万一他觉得丢人呢。
万一他站在***那边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确定了。
直到今晚。
肋骨那块在翻身的时候发出清晰的脆响，整条左侧像被电击了一样，我趴在后座全身抽搐，冷汗把毯子洇湿了一**。
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凌晨两点。急诊。七号诊室。
然后我看见了沈择舟。
第三章
他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军大衣。
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急诊室暖气不够足，他把大衣盖在我腿上，掖了掖边角。
"老周那边要两个小时调出所有监控和进出记录。"他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的低频，"你先休息。"
"你还没告诉我，"我偏头看着他，"你怎么在急诊室？"
他沉默了几秒。
"军区医院的老教授今天退休前最后一台手术，我飞回来做助手。手术结束已经十一点，我没换衣服，想在这边值一夜班，明天一早去找你。"
"找我？"
"我两个月前就让老周盯着了。"他看着对面墙壁，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病例，"第一个月通讯被切断之前，你最后一条消息是都挺好的，别担心。你从来不说这种话。"
我攥紧了被角。
"苏念发消息的习惯是回一堆乱七八糟的表情包加语音，从来不打字，更不会说都挺好的。"他转头看我，"要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