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副卡，我刷了三年共35万

服务员引进来一个人。
黑色大衣，高领毛衣。
顾衍之。
他走进来的时候，眼睛扫过整张桌子，然后定在了我身上。
准确地说，是定在了陆景川搭在我椅背上的那只手上。
我瞬间绷紧了。
甲方那位赵总率先站起来，热情得不行："顾总！没想到您今天也在这边用餐！"
顾衍之收回目光，冲赵总点了下头："路过，听说赵总在这儿，来打个招呼。"
赵总立刻招呼他坐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他没推辞。
拉开椅子，坐在了我的正对面。
全程没看我一眼。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沉甸甸压在桌子对面。
陆景川也认出他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顾总。"他端着酒杯点了一下头。
"陆总。"顾衍之回了一句，声音不冷不热。
整个饭局的氛围立刻变了。
赵总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跟顾衍之聊起了生意。
我低头吃菜，一句话不说。
然后我听到顾衍之开口了。
"赵总，听说您最近在谈一个高端住宅的整装项目？"
赵总眼睛一亮："对，正在找设计团队。"
"我这边有个合作了五年的事务所，口碑不错，回头给您对接一下。"
我筷子顿了一下。
整装设计，这不就是我工作室正在竞标的那个项目吗？
他要把这个项目给别人？
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他看着我，表情平淡。
但我读得懂那眼神里的意思——
"你急不急？"
我气得牙*，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什么都不能说。
陆景川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低声问我："你还好？"
"没事。"我扯出一个笑。
饭局结束后，陆景川送我到停车场。
他主动提了："那个顾衍之，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说得很快。
"你确定？"陆景川看着我，笑容里多了一点探究的东西，"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没关系。"
"旧识而已，早就没来往了。"
"那就好。"他点了下头，"路上小心，到家跟我说一声。"
我点头上了车。
发动引擎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停车场出口处站着一个人。
黑色大衣的轮廓，立在灯光下。
顾衍之。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车开出去，一动不动。
我猛地把视线拉回前方。
手握方向盘，指节泛白。
我告诉自己：别回头。
别回头。
第五章
接下来一周，我刻意让自己忙起来。
接了两个新项目，熬了三个通宵出方案。
姜念看我这么拼命，忍不住说："你是在逃避什么吧。"
"我在赚钱。"
"你在折磨自己。"她把一杯热水放在我桌上，"顾衍之那天饭局上说的项目，赵总后来联系你了吗？"
我抿了下唇。
"联系了。"
"怎么说？"
"赵总说顾总推荐了另一家事务所，但他也想看我们的方案。下周提案。"
"那不就是还有机会？"
"姜念。"我放下笔看她，"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在饭局上明摆着把项目推给别人，但转头赵总又给了我提案机会。"
"你的意思是……"
"他是故意的。逼我去争。"
姜念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桌子。
"**，这人什么心理？在你面前演得跟没关系似的，背地里一步一步替你铺路？他是不是有病？"
有病。
对。
他就是有病。
但这个"病"字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三年前分手之前那段时间，顾衍之确实不太对劲。
他比平时沉默了很多，动不动就走神。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阳台上抽烟，抽了一整包，地上全是烟头。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再后来就是那场突如其来的争吵。
他故意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什么"你配不上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
我当时气疯了，摔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第二天就被拉黑了。
现在回想起来——
那场争吵太刻意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精准到不像是真心话。
像是——
一个人在逼另一个人恨自己。
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