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安排六场相亲，她们是同一公司的
这总算是真话了。
陈可似乎对技术型不太感兴趣，话题很快转到了生活方面。
"有房吗？"
"有。"这也是真的。三环外一个小两居，月供七千。
"贷款？"
"对。"
"还有多少年？"
我被问得像在做贷款面审。
我说："二十三年。"
陈可在脑子里算了一下，点头："还行。"
然后她问："有车吗？"
我说："有。"
这是假的。我妈说的那个宝马是第一个人设的。到这里我的人设是创业合伙人，但我妈在备忘录里没写有没有车。
但话已经出口了。
陈可说："什么车？"
我说："一辆……代步的。"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好在她没追问车的品牌。
十二点二十分。
聊了大约二十分钟，我看了下时间，松了口气。这一场本来就是最短的，因为她自己说时间紧。
陈可主动站起来："今天先这样，回头加个微信？"
我说好，掏出手机扫了她的码。
她拿着书走了。
我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三个了。还有三个。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手机又震了。
我妈发来消息：第三个怎么样？
我回：妈，我现在像个间谍在执行六线任务，你能不能别分散我注意力。
我妈回：那就是还行呗。加油，后面三个条件更好。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往湘满楼走。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看见一个人。
孙蔓。
她没走。
她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举着一杯杨枝甘露，正和另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
赵颖。
我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她们两个怎么会认识？
我妈明说不认识。
我飞速后退两步，闪到一根柱子后面。
心跳快得像服务器崩了在疯狂报警。
我竖起耳朵。
孙蔓的声音飘过来："你也是来相亲的？这么巧？"
赵颖笑着说："对啊，王阿姨介绍的。你呢？"
孙蔓说："我三姑介绍的。约在日料店。"
赵颖说："我约在星巴克，刚结束。感觉怎么样？"
孙蔓耸耸肩："人还行，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是做插画的，但问他作品他说没存手机上。"
赵颖皱眉："插画的？我那个说是在投行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
孙蔓说："叫什么名字？"
赵颖说："秦放。"
空气安静了整三秒。
孙蔓放下杨枝甘露，声音拔高了半度："等一下——我那个也叫秦放。"
我站在柱子后面，感觉自己的社会性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赵颖的声音变了调："你是说……同一个人？"
孙蔓掏出手机翻了翻："一米七八左右，深蓝色衬衫，长得还行？"
赵颖说："一模一样。"
然后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我闭上眼，额头靠在柱子上。
凉的。
这栋楼的空调真足。
孙蔓先开口："所以……他跟你说他是投行的，跟我说他是插画师？"
赵颖说："看来都是假的。"
孙蔓说："这人有毛病吧？相亲还搞**？"
赵颖说："不对，他为什么要同一天约两个人？而且还在同一栋楼？"
孙蔓说："你说他不会……"
她没说完，但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这个男的可能不止约了两个。
我站在柱子后面，内心有一万匹马在奔腾。
每一匹都在踩我。
现在的局面是：前两个对象已经会师了。
她们已经发现我在骗人。
而我还有三个对象在后面等着。
最可怕的是——我现在走不了。
因为去湘满楼的路，必须经过她们面前。
我在柱子后面蹲了下来，像个躲猫的小学生。
手机又震了。
我妈：**个马上到了哦，人家提前了五分钟。快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真诚地想问一个问题：
妈，你前世是不是得罪过我？
我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条，从消防通道绕过去。
第二条，硬着头皮从她们面前走。
我选了第一条。
起身弯着腰，顺着柱子往左边挪，找到了一个"安全出口"的标志。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里面是灰白色的楼梯间，回声很大。
我沿着通道走了大概五十米，推开另一扇门，出来的位置刚好是湘满楼隔壁的眼镜店。
安全了。
我整了整衬衫，深呼一口气，走进湘满楼。
周念已经坐在里面了。
二十九岁，自由职业。爸战友的女儿。
我的人设是——
我翻了一下备忘录。
"媒体人"。
什么媒体人？哪家媒体？
我**备忘录里就写了两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硬着头皮坐下来。
周念看着我，笑了。
她和前面三个都不一样。没有银行系统的标
陈可似乎对技术型不太感兴趣，话题很快转到了生活方面。
"有房吗？"
"有。"这也是真的。三环外一个小两居，月供七千。
"贷款？"
"对。"
"还有多少年？"
我被问得像在做贷款面审。
我说："二十三年。"
陈可在脑子里算了一下，点头："还行。"
然后她问："有车吗？"
我说："有。"
这是假的。我妈说的那个宝马是第一个人设的。到这里我的人设是创业合伙人，但我妈在备忘录里没写有没有车。
但话已经出口了。
陈可说："什么车？"
我说："一辆……代步的。"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好在她没追问车的品牌。
十二点二十分。
聊了大约二十分钟，我看了下时间，松了口气。这一场本来就是最短的，因为她自己说时间紧。
陈可主动站起来："今天先这样，回头加个微信？"
我说好，掏出手机扫了她的码。
她拿着书走了。
我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三个了。还有三个。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手机又震了。
我妈发来消息：第三个怎么样？
我回：妈，我现在像个间谍在执行六线任务，你能不能别分散我注意力。
我妈回：那就是还行呗。加油，后面三个条件更好。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往湘满楼走。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看见一个人。
孙蔓。
她没走。
她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举着一杯杨枝甘露，正和另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
赵颖。
我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她们两个怎么会认识？
我妈明说不认识。
我飞速后退两步，闪到一根柱子后面。
心跳快得像服务器崩了在疯狂报警。
我竖起耳朵。
孙蔓的声音飘过来："你也是来相亲的？这么巧？"
赵颖笑着说："对啊，王阿姨介绍的。你呢？"
孙蔓说："我三姑介绍的。约在日料店。"
赵颖说："我约在星巴克，刚结束。感觉怎么样？"
孙蔓耸耸肩："人还行，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是做插画的，但问他作品他说没存手机上。"
赵颖皱眉："插画的？我那个说是在投行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
孙蔓说："叫什么名字？"
赵颖说："秦放。"
空气安静了整三秒。
孙蔓放下杨枝甘露，声音拔高了半度："等一下——我那个也叫秦放。"
我站在柱子后面，感觉自己的社会性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赵颖的声音变了调："你是说……同一个人？"
孙蔓掏出手机翻了翻："一米七八左右，深蓝色衬衫，长得还行？"
赵颖说："一模一样。"
然后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我闭上眼，额头靠在柱子上。
凉的。
这栋楼的空调真足。
孙蔓先开口："所以……他跟你说他是投行的，跟我说他是插画师？"
赵颖说："看来都是假的。"
孙蔓说："这人有毛病吧？相亲还搞**？"
赵颖说："不对，他为什么要同一天约两个人？而且还在同一栋楼？"
孙蔓说："你说他不会……"
她没说完，但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这个男的可能不止约了两个。
我站在柱子后面，内心有一万匹马在奔腾。
每一匹都在踩我。
现在的局面是：前两个对象已经会师了。
她们已经发现我在骗人。
而我还有三个对象在后面等着。
最可怕的是——我现在走不了。
因为去湘满楼的路，必须经过她们面前。
我在柱子后面蹲了下来，像个躲猫的小学生。
手机又震了。
我妈：**个马上到了哦，人家提前了五分钟。快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真诚地想问一个问题：
妈，你前世是不是得罪过我？
我现在有两条路。
第一条，从消防通道绕过去。
第二条，硬着头皮从她们面前走。
我选了第一条。
起身弯着腰，顺着柱子往左边挪，找到了一个"安全出口"的标志。
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里面是灰白色的楼梯间，回声很大。
我沿着通道走了大概五十米，推开另一扇门，出来的位置刚好是湘满楼隔壁的眼镜店。
安全了。
我整了整衬衫，深呼一口气，走进湘满楼。
周念已经坐在里面了。
二十九岁，自由职业。爸战友的女儿。
我的人设是——
我翻了一下备忘录。
"媒体人"。
什么媒体人？哪家媒体？
我**备忘录里就写了两个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硬着头皮坐下来。
周念看着我，笑了。
她和前面三个都不一样。没有银行系统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