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的导师，是我妹
人，打电话来跟我炫耀他跟"舟先生"的关系。
舟先生就是我。
而我完全不认识他。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滑稽了，不需要我的怒气来锦上添花。
我画完一个衣领线条，换了支笔。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微信。方婉清发来的。
方婉清："陈舟，子瑜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我："嗯。"
方婉清："他就那个性格，你别放心上。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你以后确实别主动联系我了，我怕他误会。"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主动联系？
我从头到尾就没主动过。
是她加的我。
是她质问的我。
现在倒成了我"别主动联系"。
我打字："好。"
一个字。
然后我把这段对话往上翻了翻，确认了一件事：从头到尾，每一次对话都是她先发起的。
我截了个图，发给赵远。
赵远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打字："帮我查一下，周子瑜，自称独立设计师，说跟我们有合作。"
赵远："？什么东西？我们合作名单里没这个人啊。"
我："我知道没有。查一下他在外面怎么说的就行。"
赵远："好，明天给你。"
我放下手机。
本来这事就到这了。
一个小丑打了个电话来耀武扬威，我听完了，也不想搭理。
方婉清的选择是她的自由。她愿意跟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假设计师在一起，那是她的眼光问题。
跟我无关。
但两天后，事情的走向超出了我的预料。
因为方婉清把矛头对准了陈念念。
---
第五章
周五晚上，陈念念给我打电话。
一接通，那边声音就不对劲。带着鼻音，明显哭过。
"哥……"
我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方导师今天……把我的毕业设计初稿打回来了。"
"打回来？什么理由？"
"她说我的主题太散，不够聚焦，让我推翻重做。"她吸了吸鼻子，"但是哥，上周她还说我方向可以，让我继续深化的。一周之间态度全变了。"
我手指收紧。
"还有呢？"
"还有……今天下午组会的时候，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态度不端正，请假太随意，
舟先生就是我。
而我完全不认识他。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滑稽了，不需要我的怒气来锦上添花。
我画完一个衣领线条，换了支笔。
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微信。方婉清发来的。
方婉清："陈舟，子瑜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我："嗯。"
方婉清："他就那个性格，你别放心上。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你以后确实别主动联系我了，我怕他误会。"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主动联系？
我从头到尾就没主动过。
是她加的我。
是她质问的我。
现在倒成了我"别主动联系"。
我打字："好。"
一个字。
然后我把这段对话往上翻了翻，确认了一件事：从头到尾，每一次对话都是她先发起的。
我截了个图，发给赵远。
赵远很快回了个问号。
我打字："帮我查一下，周子瑜，自称独立设计师，说跟我们有合作。"
赵远："？什么东西？我们合作名单里没这个人啊。"
我："我知道没有。查一下他在外面怎么说的就行。"
赵远："好，明天给你。"
我放下手机。
本来这事就到这了。
一个小丑打了个电话来耀武扬威，我听完了，也不想搭理。
方婉清的选择是她的自由。她愿意跟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假设计师在一起，那是她的眼光问题。
跟我无关。
但两天后，事情的走向超出了我的预料。
因为方婉清把矛头对准了陈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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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周五晚上，陈念念给我打电话。
一接通，那边声音就不对劲。带着鼻音，明显哭过。
"哥……"
我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方导师今天……把我的毕业设计初稿打回来了。"
"打回来？什么理由？"
"她说我的主题太散，不够聚焦，让我推翻重做。"她吸了吸鼻子，"但是哥，上周她还说我方向可以，让我继续深化的。一周之间态度全变了。"
我手指收紧。
"还有呢？"
"还有……今天下午组会的时候，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态度不端正，请假太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