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强制每天给我洗头，把洗头水浇枯树偷我的元气
如果事情暴露了，我会说是你指使的。"
"不会暴露。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每天下午五点之前，趁**出门买菜的那半个小时，把她泡好的水换掉。盆的位置你知道在哪。"
"我知道。卫生间那个矮凳旁边。"
"对。你把新泡的水倒进去，颜色差不多她看不出来。旧水直接倒马桶冲掉。"
陈小彤把奶茶喝完，站起来。
"嫂子，你比我想象中狠。"
"我只是想活着。"
换水的第一天，一切正常。
婆婆五点半回来，照旧烧了热水兑进盆里，叫我洗头。但她不知道的是，盆里的底水已经被陈小彤换过了。何婆给我的那些药材，泡出来的水颜色和婆婆原来那盆几乎一模一样，味道也很接近。
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让她洗。
她的手指照旧在我头皮上揉按，那段没有歌词的调子照旧在她嘴里低地哼着。
洗完之后她照旧把水端到后院去浇那棵枯树。
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那棵树吃下去的东西不再是我的了。
第二天，第三天，**天。
陈小彤每天准时完成任务。她还给我发消息："嫂子，你那个水泡出来跟你婆婆的简直一样，她根本没发现。"
到了第五天，我注意到一个变化。
婆婆早上起来的时候揉了一下后腰。
这个动作很轻，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因为这一周以来，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状态都是神清气爽的，从来没有过任何身体不适的表现。
五十八岁的人，一周前精神得像四十出头。
第六天，她在炒菜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铲子碰到了锅沿，发出一声脆响。
"妈，没事吧？"
"没事没事，手滑了。"
她笑着回了我一句，但那个笑容比前几天僵了一些。
第七天晚上，她给我洗头的时候，我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手背上的皮肤，好像松了一点。
不明显。但是在。
我闭上眼，嘴角没有任何变化。
换水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陈小彤来我店里找我。
她一进门就把墨镜摘了，表情不太对。
"嫂子，出事了。"
"怎么了？"
"我妈今天在院子里浇完那棵树之后，蹲在树底下待了很久。我从楼上窗户看下去的，她好像在对着树说话。然后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然后呢？"
"然后她回到客厅坐下，我看见她在照镜子。她照了很久很久，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像是在检查什么。"
"她发现了？"
"不好说。但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生气，是困惑。像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想不明白。"
我倒了杯水递给陈小彤。
"这几天她有没有说什么反常的话？"
"有一件事。"陈小彤接过水杯，"昨天她打电话给一个人，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几个字。她说效果不对，还说是不是药材放久了。"
"打给谁的？"
"不知道。我没看到号码。"
"你继续换，别停。"
"嫂子，我有点怕。"陈小彤的声音小了下来，"如果她发现了怎么办？"
"她不会发现是你。她最多怀疑水有问题，但她不会想到有人帮我换了水。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个不着调的败家闺女，她根本不会防你。"
陈小彤咬着吸管想了一会儿："行。继续换。但嫂子，剩下的两万五你得尽快给我。"
"这周打给你。"
她走了之后，我拿起手机给唐小曼发了条消息："十天了，有效果了。"
唐小曼秒回："什么效果？"
"她开始不对劲了。手抖，腰疼，皮肤在松。"
"好。别心软。这种人不值得你心软。"
我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十天以来，我的气色好像稍微回来了一点。不明显，但确实比十天前好了一些。眼下的细纹没有继续加深，嘴唇的颜色红润了一点。
这不是心理作用。
这是我的东西在回来。
婆婆的六十大寿定在下周日。
陈志远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订了城里最好的酒楼，请了三十多桌。他是个孝子，至少在明面上是。
"老婆，到时候你
"不会暴露。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每天下午五点之前，趁**出门买菜的那半个小时，把她泡好的水换掉。盆的位置你知道在哪。"
"我知道。卫生间那个矮凳旁边。"
"对。你把新泡的水倒进去，颜色差不多她看不出来。旧水直接倒马桶冲掉。"
陈小彤把奶茶喝完，站起来。
"嫂子，你比我想象中狠。"
"我只是想活着。"
换水的第一天，一切正常。
婆婆五点半回来，照旧烧了热水兑进盆里，叫我洗头。但她不知道的是，盆里的底水已经被陈小彤换过了。何婆给我的那些药材，泡出来的水颜色和婆婆原来那盆几乎一模一样，味道也很接近。
我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让她洗。
她的手指照旧在我头皮上揉按，那段没有歌词的调子照旧在她嘴里低地哼着。
洗完之后她照旧把水端到后院去浇那棵枯树。
一切如常。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那棵树吃下去的东西不再是我的了。
第二天，第三天，**天。
陈小彤每天准时完成任务。她还给我发消息："嫂子，你那个水泡出来跟你婆婆的简直一样，她根本没发现。"
到了第五天，我注意到一个变化。
婆婆早上起来的时候揉了一下后腰。
这个动作很轻，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因为这一周以来，她每天早上起来的状态都是神清气爽的，从来没有过任何身体不适的表现。
五十八岁的人，一周前精神得像四十出头。
第六天，她在炒菜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铲子碰到了锅沿，发出一声脆响。
"妈，没事吧？"
"没事没事，手滑了。"
她笑着回了我一句，但那个笑容比前几天僵了一些。
第七天晚上，她给我洗头的时候，我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手背上的皮肤，好像松了一点。
不明显。但是在。
我闭上眼，嘴角没有任何变化。
换水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陈小彤来我店里找我。
她一进门就把墨镜摘了，表情不太对。
"嫂子，出事了。"
"怎么了？"
"我妈今天在院子里浇完那棵树之后，蹲在树底下待了很久。我从楼上窗户看下去的，她好像在对着树说话。然后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然后呢？"
"然后她回到客厅坐下，我看见她在照镜子。她照了很久很久，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像是在检查什么。"
"她发现了？"
"不好说。但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生气，是困惑。像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想不明白。"
我倒了杯水递给陈小彤。
"这几天她有没有说什么反常的话？"
"有一件事。"陈小彤接过水杯，"昨天她打电话给一个人，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几个字。她说效果不对，还说是不是药材放久了。"
"打给谁的？"
"不知道。我没看到号码。"
"你继续换，别停。"
"嫂子，我有点怕。"陈小彤的声音小了下来，"如果她发现了怎么办？"
"她不会发现是你。她最多怀疑水有问题，但她不会想到有人帮我换了水。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个不着调的败家闺女，她根本不会防你。"
陈小彤咬着吸管想了一会儿："行。继续换。但嫂子，剩下的两万五你得尽快给我。"
"这周打给你。"
她走了之后，我拿起手机给唐小曼发了条消息："十天了，有效果了。"
唐小曼秒回："什么效果？"
"她开始不对劲了。手抖，腰疼，皮肤在松。"
"好。别心软。这种人不值得你心软。"
我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十天以来，我的气色好像稍微回来了一点。不明显，但确实比十天前好了一些。眼下的细纹没有继续加深，嘴唇的颜色红润了一点。
这不是心理作用。
这是我的东西在回来。
婆婆的六十大寿定在下周日。
陈志远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订了城里最好的酒楼，请了三十多桌。他是个孝子，至少在明面上是。
"老婆，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