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丈夫临终逼我割肾救干妹，我直接递上离婚协议

锅铲在锅底刮了一声。
"**说她是他高中帮助过的干妹妹。"
"真的？"
我把火关了，把菜盛出来。
"吃饭吧。"
林一鸣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转身去客厅搬椅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半夜。
然后我拨出了那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
对面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姐，是我。"我说。
"秀珍？这么晚了。"对面的声音有点意外，但马上清醒了，"是有事？"
"嗯。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苏小雅，四十二岁，在县二中教英语。户籍应该在本市。"
"查什么方向？"
"婚姻状况。有没有过户籍变动。有没有名下财产。还有，帮我查一下她有没有小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秀珍，出什么事了？"
"帮我查完我再跟你说。"
"行。给我两天。"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是去年楼上漏水留下的。林建国说等暖气停了就找人修。后来暖气停了两次，也没修。
他的精力都花在别的地方了。
陈姐的电话第二天下午就来了。
比预期快了一天。
我当时在厨房切萝卜，听到手机响了，用袖口擦了擦手接起来。
"秀珍，查到了。你坐稳了听。"
陈姐的声音有点压低，像怕被谁听到。
"你说。"
"苏小雅，四十二岁，未婚，无子女。这是明面上的信息。"
"但是。"陈姐的声音又低了一点，"她名下有一套房。就在你家那个小区隔壁的怡景花园，四楼，两室一厅。2019年过户到她名下的。"
我切萝卜的刀顿了一下。
2019年。
那一年林建国涨了工资，说要拿出一部分做理财。我那时候不管钱的事，觉得他做理财是正经事，还高兴了一阵。
"过户人呢？"
"查不到。但我找了个关系看了房管局那边的底档。之前那套房子登记在一个叫林健国的名下。"
"林健国？"
"对。不是你丈夫那个建字。是健康的健。但***号只差最后一位。我让人对了一下，当时录入用的****，是你丈夫的号码。"
我把刀放下，靠在了灶台边上。
他用了一个错别字的假名字买了一套房。然后过户给了苏小雅。
"还有。"陈姐接着说，"这套房现在挂了一笔银行贷款。贷款人是苏小雅本人，但每月还款的银行账户开户人是你丈夫。每个月两千八。从2019年底开始还到今年他住院为止。"
我扶着灶台，看着切了一半的萝卜。
切面很白，水珠还挂在刀刃上。
"陈姐。"我说，"还有一件事。"
"你说。"
"帮我查一下苏小雅的就诊记录。我想知道她在哪家医院看的肾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做过产检记录。"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秀珍，你是怀疑什么？"
"帮我查。"
"好。这个可能要三天。医院的东西不好搞。"
"谢你，陈姐。"
挂了电话，我重新拿起刀。
萝卜一片一片落在砧板上，厚薄均匀。
晚饭的时候，林一鸣回来了。他明天就要回学校。
"妈，奶奶今天又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说让你这周给准话，不然她要来家里住。"他扒了一口饭，"她原话是秀珍要是不愿意就让她当面跟我说，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
我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让她来吧。"
林一鸣筷子停了，"妈，你想好了？"
"想好什么？"
"你到底捐不捐？"
我吃了一口萝卜汤，味道还行。
"等几天再说。"
"妈。"林一鸣把筷子搁下了，正经看着我，"你别一个人扛。你要是不想捐，我帮你顶。我跟奶奶说。"
我看着这孩子。
二十岁，嘴上刚冒出一点胡茬。从小到大乖巧懂事，成绩好，不惹事。林建国活着的时候总说这孩子像他。
像他。
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吃饭吧。妈心里有数。"
婆婆第三天就来了。
没有提前打电话。一大早七点，门铃就响了。
我开门的时候刚洗完脸，头发还没来得及扎起来。
婆婆站在门口，提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