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系大佬的易感期

来源:fanqie 作者:Money快来快来 时间:2026-07-05 22:02 阅读:27
吴所畏池骋《蛇系大佬的易感期》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蛇系大佬的易感期(吴所畏池骋)已完结小说
去你家------------------------------------------,一辆黑色的路虎,车身脏得像是刚从泥坑里刨出来的。,手指把牛皮纸袋捏得咯吱响。十万块,整整十万,一个保洁干三年的工资,就这么轻飘飘地扔在他腿上了。,车从地库冲出去的时候猛地一颠,吴所畏的脑袋撞在车窗玻璃上,咚的一声闷响。"系安全带。"池骋说。,扣了半天没扣进去。池骋瞥了他一眼,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勾住安全带卡扣,啪地一声按进锁孔里。他的指背蹭过吴所畏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工装布料,热度像针尖一样扎过来。,攥紧了手里的纸袋。"去哪?"他问。。车子拐上高架,晚高峰的车流堵成一条亮着尾灯的长龙。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橙**的光断断续续地映在池骋脸上,把他那张过于锋利的脸照得柔和了些。。,是属于那种看着就很贵的好看。下颌线利落,眉眼浓重,嘴唇偏薄,不笑的时候显冷,笑了又带点不正经的痞气。,天天在朋友圈发九宫格,配文写"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吴所畏那时候盯着屏幕,把每一张照片都放大看过,找池骋脸上有没有什么瑕疵,好用来安慰自己输得不算太惨。。"看够了?"池骋忽然开口。,耳根烧起来,嘴里硬撑着:"谁看你了。",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像听见什么有趣的事。他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暖风呼呼地吹在吴所畏脸上,把他冻僵的手指吹得回暖了些。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暖风的声音和外面车流经过时的沙沙响。
"张宝贵跟你说什么了?"池骋忽然问。
吴所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名字。他攥着纸袋边缘,指甲把牛皮纸抠出一道白痕:"没什么。"
"没什么你跑来录音?"
"她把我甩了。"吴所畏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他扭过头去看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烧红的脸和紧抿的嘴角,"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池骋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吴所畏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种笑法跟之前都不一样,听着竟然有点、有点软。
"你追她的时候花了多少钱?"池骋问。
吴所畏想了一下,零零碎碎加起来大概有两三万。他把这个数报出来,池骋听完点了点头,又问他:"她跟你在一起多久?"
"半年。"
"半年你花三万?"池骋偏头看他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一个月挣三千?"
吴所畏没吭声。
池骋把视线收回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那三万算是喂狗了,"他说,"你把她甩了那口气的照片发给她,把她拉黑,这辈子别再见。"
吴所畏扭头看他:"凭什么?"
"凭你以后不用再花三百块钱给她买口红了。"池骋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钱花你自己身上,不比给她强?"
吴所畏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想反驳,想说这跟钱没关系,他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想让张宝贵觉得自己好欺负。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丢人,只好把脸转回窗外,闷声说:"你管得着吗。"
池骋没理他。车下了高架,拐进一条梧桐树夹道的小路,路灯变暗了,两边的房子也矮了下来,从高楼变成了带着院子的独栋。
吴所畏坐直了身子:"这是哪?"
"我家。"
"你、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池骋把车停进院子,熄了火。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盖发出咔咔的冷却声响。池骋转过头看着他,昏暗的车厢里那双眼睛又沉又亮,像两颗浸在水底的黑石子,里面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三天,"他说,"你住我这。"
吴所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得回去拿东西……"
"明天我让人去取。"池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了。冷风灌进来,带着外面草木和泥土的气味。他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所畏,"下来。"
吴所畏坐在座位上没动。他看着池骋站在车门外面,半边身子被院子里的感应灯照亮,半边陷在阴影里,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小腹上,隐约露出底下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
这个人危险,他第一天就知道。
可是危险归危险,那十万块钱已经实实在在地躺在他腿上了。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抱着纸袋下了车。
池骋的房子比吴所畏想象中大,但比想象中空。客厅里没什么家具,一张灰色沙发,一个电视柜,角落里立着一排空的玻璃缸。
吴所畏盯着那些玻璃缸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养蛇?"他问。
池骋正在脱西装外套,闻言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他:"你知道?"
"张宝贵说过。"吴所畏走过去,凑近了看那些玻璃缸。缸里铺着木屑和树皮,有加热灯,有水盆,但是没有蛇。"蛇呢?"
"冬眠。"
"蛇还冬眠?"
池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他身边站定。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吴所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味,比在会议室里淡了一些,但还是铺天盖地的,像是从池骋骨头缝里往外渗。
"蟒蛇才冬眠。"池骋低头看他,声音近在咫尺,"我养的都是蟒。"
吴所畏往旁边挪了半步,后腰抵上冰冷的玻璃缸边缘。池骋跟着他挪了半步,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缸沿上,把他圈在了中间。
"你躲什么?"
"我没有。"
池骋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凑近吴所畏的颈侧,停顿在距离皮肤只剩一丝空隙的地方,温热的呼吸落下来,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吴所畏整个人僵住了,后背紧贴着玻璃缸,双手蜷在胸口,纸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现金散了一地。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池骋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说话,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在办公室蹭的。"
吴所畏嗓子发干:"你、你自己闻错了……"
池骋没有反驳,只是忽然张嘴咬了一下他的脖子,不重,连皮都没破,他忽然把脸埋进吴所畏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抖什么。"吴所畏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池骋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他从玻璃缸上扯起来,带进自己怀里。
"去洗澡,"池骋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味道混了,你不舒服。"
吴所畏埋在他胸前,闻着那股几乎要把他溺死的雪松味,脑子嗡嗡作响。他在想,这三天到底是谁睡谁。
池骋把他推开半臂的距离,低头看他红透了的耳尖和不敢抬起来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
"浴室在走廊尽头,"他说,"别乱跑。"
吴所畏拔腿就走,脚步快得跟逃命似的。背后传来池骋慢悠悠的声音:"钱不要了?"
他脚步一顿,僵了两秒,又折回来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现金一张一张捡起来塞回纸袋里。池骋就站在旁边低头看着,看吴所畏蹲在地上慌慌张张地捡钱,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等吴所畏抱着纸袋冲进浴室甩上门,池骋才慢慢收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气。
易感期让池骋的情绪有些烦躁,他靠在走廊墙上,仰着头闭了一会儿眼睛,脑海里却反复闪过刚才吴所畏蹲在地上慌慌张张捡钱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又弯了一下。
吴所畏。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念完又念了一遍。
一个傻乎乎跑来录音的保洁,被他拿十万块钱诓回家,连反抗都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池骋睁开眼,看着浴室门缝底下透出来的暖**灯光,忽然觉得三天好像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