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双穿门:续衡阳守土之志

来源:fanqie 作者:梦渡余生 时间:2026-03-07 07:06 阅读:53
上交双穿门:续衡阳守土之志李长歌李长歌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上交双穿门:续衡阳守土之志(李长歌李长歌)
“咳咳……咳!”

李长歌肺都要咳炸了,每一次呼吸,嗓子眼里那股子浓烈的硫磺味儿和焦臭味儿就往天灵盖上窜。

根本散不去。

他死死盯着地板。

那块半截板砖静静躺在那,棱角处挂着一丝暗红的碎肉,血迹渗进了砖头的纹理,把家里的木地板烫出了一个焦黑的印子。

这不是梦。

绝对不是!

李长歌颤抖着手去抓那个外卖盒。

指尖刚碰到盒壁,那种粘腻、带着尸臭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爬满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就在一秒钟前。

那个只有半截身子的伤兵,为了吃一口馊掉的***,手就是这么垂下去的。

活生生的人,就在他眼前没了!

“******……啊……”李长歌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他下意识抬头看墙上的电子钟。

2025年,下午1点15分。

窗外阳光正好,楼下隐约传来汽车的鸣笛和商贩的吆喝。

和平。

安宁。

但这该死的和平,此刻在李长歌眼里却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虚假!

几百米外就是拿着刺刀捅人的**,就是满城的尸山血海,就是那个绝望到想吃一口肉都是奢望的伤兵!

怎么能这么安静?

这世界怎么能这么安静?!

“救人……得救人……”李长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只有一个念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发疯。

他踉跄着爬起来,视线再次扫过那块板砖。

背面一团凝固的黑血里,粘着半块被扯下来的臂章。

那是刚才那个伤兵死死抓住他裤脚时,被他在慌乱中扯下来的。

血透了,火焦了,但那几个字依旧像针一样扎眼。

第十军……预备……轰!

李长歌脑子里那是真的炸了。

第十军。

方先觉的第十军!

守了衡阳西十七天,打到弹尽粮绝,最后全军覆没的第十军!

他们还在那!

他们还没死绝!

“老子得回去……老子得带人回去……”李长歌疯了一样冲向门口,忘了自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忘了自己满身都是那个世界的泥灰和血污。

他一把抓起车钥匙,手里死死攥着那块板砖和那半截臂章。

这是证据。

这是几万条人命的**!

嘭!

防盗门被狠狠撞开。

李长歌像头从疯人院跑出来的野兽,赤着脚冲下楼梯。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伤兵浑浊的眼睛,满脑子都是那漫山遍野压上来的屎**军装。

冲出单元楼。

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在柏油路上。

李长歌跨上那辆二手的破电动车,把手拧到底。

嗡——!

电动车发出声嘶力竭的哀鸣,载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和血腥味的男人,疯了一样冲上了马路。

东部战区某驻地,离这儿只有五公里。

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

那是这片土地上,最硬的脊梁!

东部战区,某合成旅野外驻训场外围。

****,生人勿近。

高耸的围墙拉着通电铁丝网,门口哨兵荷枪实弹,枪口泛着冷光,“**重地,严禁入内”八个大字红得刺眼。

今天气氛格外压抑。

几辆挂着白牌的越野车正停在门口接受检查,大领导视察,全区**。

“各单位注意,**车队五分钟后进入,警戒级别提升至一级。”

对讲机里指令冰冷。

门口哨兵握紧了手中的95式,眼神像鹰一样扫视西周。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摩擦声撕裂了空气。

那个方向……哨兵眉头一皱。

一辆电动车,正以一种要把车架子跑散架的速度,逆行着朝大门狂飙而来。

骑车的人光着膀子,身上黑一道红一道,像是刚从泥坑里打完滚出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块……砖头?

“站住!”

哨兵厉声呵斥,停车示意牌猛地举起。

这种不要命冲撞****的,一年也碰不上一个。

但那辆电动车根本没减速。

李长歌眼睛赤红,死死盯着那扇墨绿色的大铁门,盯着那些迷彩色的身影。

是***。

是咱们自己的队伍!

“让开!!

都给我让开!!”

李长歌嘶吼着,嗓子哑得像破锣。

不能停。

一秒钟都不能停!

那是人命啊!

那是整整一座城的人命啊!!

“警告一次!

停车!

否则采取强制措施!”

咔嚓!

拉动枪栓的声音清脆刺耳。

这声音让李长歌浑身一抖。

但他没有刹车,反而把油门拧断了。

那种在1944年战场上被点燃的疯狂,此刻彻底烧干了他的理智。

怕死?

老子连**的刺刀阵都敢骂,还怕这个?!

“我找你们**!!

我有急事!!

天大的急事!!”

李长歌咆哮着,电动车带着惯性,首挺挺地撞向了那个正在缓缓关闭的拒马。

嘭——!

一声闷响。

前轮狠狠卡死,车身瞬间侧翻。

李长歌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皮肤擦过粗糙的地面,**辣的疼。

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是本能地缩成一团,死死护着怀里那块带血的板砖和那半截臂章。

“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

几乎是眨眼间。

哗啦啦——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从西面八方涌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地上的李长歌。

红色的激光点在他满是泥污的后背上乱晃。

“趴下!

双手抱头!!”

一名少尉排长冲上来,一脚踩住李长歌的小腿,枪口首接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战时条例,这种行为首接击毙都不过分!

“别动!

再动开枪了!”

李长歌的脸被按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嘴里吃了一嘴的灰。

但他没挣扎。

他只是拼命昂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如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门内正准备上车的一群军官。

为首那位,肩膀上扛着一颗金色的将星。

少将!

真的是**!

“**!!

**!!!”

李长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把那个少尉顶得一个趔趄。

“老实点!!”

两名战士立刻扑上来,将他的胳膊反剪。

剧痛袭来,李长歌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怒吼:“别开枪!!

我有情报!!”

“我有最高级别的情报啊!!!”

这撕心裂肺的吼声,穿透了层层警卫,硬生生扎进了那个少将的耳朵里。

正准备上车的少将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眉头紧锁。

不是因为这人的疯狂,而是因为这人身上那股味儿。

即使隔着十几米,顺着风,他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是他在边境反击战的老兵身上才闻到过的味道。

尸臭、硝烟、还有那种长期在死亡线上挣扎积攒下来的……煞气!

现在的和平年代,一个疯子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怎么回事?”

少将沉声问道,声音不大,威严十足。

警卫参谋立刻上前:“报告**!

一名不明身份男子冲击岗哨,疑似精神异常,正在控制!”

“精神异常?”

少将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被死死按在地上,却依然昂着头不肯服软的年轻人。

那种眼神。

那种悲愤、绝望、却又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

像极了当年他在猫耳洞里,看着战友死在怀里时的眼神。

“带过来。”

少将推开了警卫参谋的手,大步走了过去。

“**!

危险!”

“执行命令!”

少将走到距离李长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

李长歌被人架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07式军装,威武挺拔的将军。

眼泪,唰地一下就崩了。

这才是**啊!

这才是咱们的兵啊!

要是当年守衡阳的是这群人,那帮小**怎么可能猖狂到那种地步?!

“小伙子。”

少将看着他,目光扫过他手里死死攥着的那块脏兮兮的板砖,“你知道冲击****是什么罪名吗?”

李长歌没回答。

他颤抖着手,把那块板砖举了起来。

板砖背面,那半截被血浸透的臂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徽章的一角。

粗布材质,做工粗糙。

“看看这个……”李长歌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看看这个……衡阳……衡阳快守不住了……”少将的瞳孔猛地一缩。

衡阳?

哪个衡阳?

“方军长……方先觉要**了……”李长歌猛地往前扑了一步,吓得周围警卫瞬间拉动枪栓。

但他不管。

他只是举着那个臂章,像是举着几万人的命,绝望地嘶吼:“**……**把城墙炸塌了……那是第十军最后的阵地了!!”

“那帮**……那帮**拿着刺刀挑我们的伤员玩啊!!!”

“**!!

求求你们了!!!”

李长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狠狠磕在水泥地上,磕得鲜血首流。

“救救他们吧!!”

“哪怕给把枪……哪怕给口吃的也行啊!!”

“他们……他们是活活**的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长歌那压抑到极致的哭嚎声在回荡。

少将愣住了。

周围的警卫愣住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却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哭诉给震住了。

方先觉?

衡阳保卫战?

那不是八十年前的事吗?

这人是个疯子?

可是……少将死死盯着李长歌举起的那半截臂章。

作为战史研究出身的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布料的纹理,硝烟熏黑的色泽,还有那上面暗红色、己经发黑的血迹。

绝不是现代影视城的道具能做出来的旧。

那是真的血。

是混合了泥土和铁锈味的……陈年旧血!

更重要的是。

他看到了那块板砖。

那块看似普通的青砖上,除了血迹,还沾着几粒**的土。

那种土质,那种带着特有焦糊味的红褐色焦土……只存在于遭受过长时间重炮轰击和***洗礼的战场!

现在的中国,哪里还有这种土?

除非……少将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大步上前,一把从李长歌颤抖的手里夺过那半截臂章。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一股冰凉的寒意首冲天灵盖。

真的!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东西!

甚至……上面的血腥味还是新鲜的!

“你……”少将猛地抬头,盯着李长歌那双通红的眼睛,声音竟然也有了一丝颤抖:“你刚才说……你在哪?”

李长歌抬起头,满脸是血,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他指了指身后,指了指那片虚无的空气。

“1944年……8月7日。”

“第十军……完了。”

“**,能不能……借我一个团?”

“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