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真千金竟是恶毒女配

来源:fanqie 作者:辣小酱 时间:2026-03-07 09:39 阅读:57
真假千金,真千金竟是恶毒女配(白露白婉)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真假千金,真千金竟是恶毒女配白露白婉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站在人群前,瘦小的身躯微微发抖,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大双眼,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幼兽,满眼都是不安与戒备。

然而,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被镜头清晰地捕捉下来。

养父任闸再也维持不住伪装的“和善”,脸色瞬间狰狞,破口大骂:“你个**!

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赶紧给我滚进去!”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扬起手,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周围全是记者。

他原本盘算着,把白露身上的伤归咎于她自己“不学好”,声称是她打架斗殴留下的痕迹。

可这一吼,彻底暴露了他的本性。

慢一步出来的养母苟洞悉也被这一嗓子吼懵了。

她本就因为被白露推了一把而摔掉了门牙,满嘴是血,怒火中烧。

可再蠢的人也知道,有些事绝不能摆在明面上——当年这个死丫头是他们和某些人做的交易,如果事情败露,他们拿什么跑路?

苟洞悉越想越怕,顾不得嘴里的血,踉跄着冲到白露身旁,捂着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哭诉:“露露啊!

我只是叫你起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推我?

你看看你,整天打架弄得满身是伤,现在连养大你的妈都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一边说,一边假惺惺地抹眼泪,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白露沉默地站着,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叶。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白父脸上——她清晰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

她知道,任闸夫妇完了。

可惜的是,白父只有在面对白婉时才会被“剧情降智”,其他时候,他比谁都精明。

“够了!”

白父厉声喝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竟敢这样**我的女儿?!

看看她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我们白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转头对保镖挥手,“把他们带走!

好好查清楚,当年我女儿是怎么‘走丢’的!”

——这些记者,本就是他安排的。

他根本不怕**,相反,他要利用白露的惨状博取同情,让白氏的股票再涨一波。

他递了个眼神给白母,示意她上前表演“母爱”。

白母表情僵了一瞬,很快换上温柔的笑容,走到白露身边,轻轻**她的头发:“乖宝,别怕,妈妈来接你了……”她的语气轻柔,可眼底却没有半分心疼,甚至没多看白露身上的伤一眼,只顾着维持自己“慈母”的形象。

这时,一道甜美的声音插了进来:“姐姐,吃糖糖,吃了就不疼啦!”

白婉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乖巧地递来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

白露低头看去——那颗糖躺在一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上,和自己的脏污形成鲜明对比。

她忽然很想剁掉那只手,看着对方痛哭求饶的样子。

可惜,现在的她还太弱小。

白露懒得再看这对虚伪的夫妻。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演戏的,只不过那时的她没有满身伤痕,只是略显消瘦——因为她刚替养父母赚了一笔钱,只要她“听话”,他们就不会动她。

这对所谓的“模范夫妻”,背地里早就各玩各的。

忽然,她的余光瞥见人群最后方——一个年轻记者正拼命踮脚拍摄,哪怕被其他同行挤到角落,仍坚持举着相机。

白露眯起眼。

她记得这个人。

前世,就是这个愣头青,不顾资本打压,坚持曝光了白家夫妇的虚伪和养父母的恶行。

他的报道犀利又真实,如果不是被压下去,绝对会掀起轩然**。

——这个人,对她有大用。

……寒暄结束后,白家带她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草草包扎了伤口,便首接将她带回了白家。

白露站在白家别墅的玄关处,瘦小的身影在挑高的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却明显不合身,袖口磨损得发白,空荡荡地挂在纤细的手腕上。

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站在同龄的白婉身边,活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就在这时,一道凉薄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哪来的阿猫阿狗,脏死了。”

白砚修倚在二楼栏杆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松了松领带。

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

“婉婉,过来。”

他朝白婉招手,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大哥给你带了礼物。”

“哇!

大哥你回来啦!”

白婉从白母怀里挣脱,像只欢快的小蝴蝶般扑上楼,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她亲昵地挽住白砚修的手臂,仰起脸时,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婉婉好想你呢!”

白父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砚修,这是**妹白露,她和婉婉是双胞胎。”

说完便匆匆离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白母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对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张姨,带她熟悉下家里,再安排间客房。”

她甚至没多看白露一眼,高跟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白露垂下眼睑,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戏码。

张姨扭着腰走过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在身前交叠。

她是白家的老佣人,也是除了白家夫妇和白砚修外,唯一知道白露真实身份的人。

此刻她耷拉着眼皮,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小姐,这位是大少爷,那位是小小姐。”

白砚修连个正眼都没给白露,专注地拆着给白婉准备的礼物盒。

丝带滑落的瞬间,白婉发出惊喜的轻呼——那是一条镶嵌着碎钻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白露安静地站在原地。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她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沉默的裂缝横亘在光洁的地板上。

“跟我来。”

张姨不耐烦地催促,领着她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那是间改造过的杂物室。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床,单薄的床垫上泛着可疑的黄渍。

墙角的小桌布满划痕,唯一的光源是墙壁高处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风孔,一束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翻滚,像极了被撕碎的希望。

白露的指尖抚过掉漆的墙面,忽然低低地笑了。

这当然是白砚修的手笔。

那个有洁癖的大少爷,在用最首白的方式告诉她:你连呼吸白家的空气都是一种僭越。

走廊尽头传来张姨邀功般的谄笑:“大少爷,都按您吩咐的安排了。”

白砚修站在逆光处点了点头,金丝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忽然感到后颈一凉,仿佛被毒蛇信子舔过的战栗感顺着脊背窜上来。

他猛地回头,却只捕捉到一片消失在门后的衣角。

“大哥?”

白婉晃了晃他的手臂,仰起的小脸上满是天真,“你在看什么呀?”

白砚修收回视线,揉了揉妹妹的发顶:“没什么。”

而紧闭的杂物间里,白露正站在那束光线下,缓缓摊开掌心。

阳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流淌,照出那些陈年伤疤,也照亮她眼底翻涌的黑色旋涡。

——多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