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柳月一梦赊
闻拂柳是京城有名的瞎眼悍妇,人送外号双刀十三娘,却让**不羁、整日逛花楼、斗鸡遛狗的浪荡子裴青让,为她收了心,成了满城达官贵族人尽皆知的“妻管严”。
只因她曾靠着两把杀猪刀一路杀上**寨,从烧杀抢夺、****的悍匪手底下救下裴青让一家老小。
为报恩,裴青让不仅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将闻拂柳娶进了门,还发誓一生不纳姬妾,甚至将昔日笑话闻拂柳是粗鄙乡妇的好友痛揍一顿,扬言:“谁敢对她无礼,就是对本侯爷不敬!以后再让我听到有人胆敢议论我的夫人,我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可没想到,婚后第十年,他却在京城郊外养了一房外室。
闻拂柳站在门外,听见门内传来娇媚入骨的低吟,她脸色一白,安慰只是自己听错了。
可没想到,走近一看,只见裴青让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拍了拍那女子的腰,嗓音低哑的命令:“把腰垫高些,腿抬高,若是让我发现小爷的东西流出来,这几**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小侯爷就这么想让奴家生下你的子嗣?就不怕夫人知道生气?”
裴青让一把捞过女人的腰肢,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带着警告:“管好你的嘴,也别忘了你的身份,若不是拂柳这几年身体不好,不能生养,我也不会找你****。”
“若是让拂柳知道,小爷要你千刀万剐、下油锅,保准你比死了还难受!”
女子笑着缠住裴青让的脖颈,呵气如兰,“小侯爷当真舍得吗?你与夫人成婚九载,每年都要借口去江南避暑,和我住上半年才愿意离开......”
闻拂柳的大脑嗡的一声,咬紧唇瓣,她原以为裴青这几年埋头读书,是为了考取功名利禄给她求取诰命,所以她才同意每年让他去江南小住。
怪不得每次她想去陪读,都被裴青让拒绝,原来他不是去读书,而是跟女人缠绵悱恻、逍遥快活!
“那是自然,十三**腰硬的像床板,哪像你,腰肢软,一捏就像**,小爷我怎么玩都玩不够。”
裴青让峰眉轻挑,红衣锦袍微敞,抬起女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闻拂柳再也忍不住踹开了门,拿着杀猪刀见人就砍,顷刻间,一张床碎裂成两半,女子吓得花枝乱颤。
裴青让脸色一白,熟练而又慌张的跪在她身前,“拂柳,你别生气,我该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动了歪念头!”
闻拂柳双眼通红,一刀劈碎了花瓶,提出和离,“裴青让,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生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诺言!”
裴青让主动将咽喉抵上刀口,溢出一道血痕,他红着眼寸步不让:“拂柳,你要和离,就先从****上踏过去!”
“你也知道,我娘她一直催你生下嫡子,可你的身子......”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哪怕我这条命给你也行!我不想跟你和离,也不想让娘为难,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他以死相逼,求她留下,甚至当着她的面将宋婉柔五花大绑,喂了毒酒自尽。
闻拂柳心软了。她想起十年前成婚前那一夜,她有仇家寻来,裴青让本可以独自逃跑,可这个纨绔子却硬生生背着她逃了三十里地......
闻拂柳闭了闭眼,拿出一纸和离书让裴青让签字,若他以后再犯,她就会拿着这张和离书永远的离开他!
可闻拂柳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她生辰那日,死去半年的宋婉柔突然大着肚子,跪在府门口,磕红了脑袋,哭喊着求她给他们母子一条生路。
闻拂柳脑海一片空白,原来当初宋婉柔根本没有死,裴青让啊裴青让,你骗得我好惨。
裴青让扶起头破血流的宋婉柔,怒火中烧,“闻拂柳,我要娶婉柔做平妻!我总不能让她大着肚子流落在外!这次,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将她迎进家门!”
百姓将侯爷府围得水泄不通,看好戏的笑起来,都在议论闻拂柳这次要拿着杀猪刀追裴青让几条街。
可这一次,闻拂柳只是将掌心掐得血肉模糊,面上淡淡,“好,让她进府可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