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太子,但我妈是长孙皇后

穿成废太子,但我妈是长孙皇后

用户52475042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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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薛仁贵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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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穿成废太子,但我妈是长孙皇后》,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乾薛仁贵,作者“用户52475042”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冬。东宫。。,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呼喊,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他猛地睁开眼,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是跛足的老伤,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但此刻他顾不得这些,因为惨叫声之后,是更多嘈杂的声响:。。。“有刺客!护驾!护驾!”李承乾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撑了起来。他茫然地看向窗外,只见火光摇曳,人影憧憧,混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这是哪?他下意识地想。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

精彩试读


,东宫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他就那么坐在殿中,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再从深蓝变成灰白。右腿一直在疼,但他没有动,像是在等什么。,也是一夜没合眼。,张玄素匆匆赶来。,眼圈发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但脚步依然稳健,走到李承乾面前,躬身行礼:“殿下,臣查清楚了。”:“说。”,双手呈上:“昨夜刺客共二十三人,全部毙命。臣带人查验了他们的**和随身物品,发现几个可疑之处。第一,这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有腰牌,没有书信,连衣服都是普通的黑色粗布,没有任何标识。”张玄素顿了顿,“但他们的兵器,臣昨晚呈给殿下看过,是军中制式横刀。这种刀只有府兵和禁军才能配备,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李承乾接过那份名册,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刺客的身高、体貌、伤口位置,还有兵器的详细描述。

“第二,”张玄素继续道,“这些人的手上都有老茧,但不是普通的茧。臣找了几个老卒辨认,他们说那是长期握刀、拉弓留下的痕迹。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而且训练有素。”

“第三,他们的牙齿。”张玄素指了指自已的牙齿,“臣让人检查了他们的口腔,发现大部分人都有嚼肉干留下的磨损痕迹。老卒说,这是军中常见的——行军打仗时,肉干是主要口粮。”

李承乾抬起眼:“所以,这些刺客是**?”

张玄素迟疑了一下:“至少,是受过**训练的人。而且能一次性调动二十多个这样的人,背后的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能在长安城里调动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还能给他们配上军中制式兵器的,绝不是普通人。

李承乾沉默片刻,又问:“内应呢?”

张玄素脸色一黯:“臣查了昨夜值守的名单,有两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谁?”

“一个叫赵谦的侍卫,去年从右武卫调进来的。臣查过他的履历,之前在禁军当差,后来托关系调到了东宫。”张玄素递上另一张纸,“另一个是杂役,姓钱,平日负责清扫后院,也是去年入的东宫。”

李承乾看着那张纸,上面详细记载了这两个人的信息——年龄、籍贯、入宫时间、平日表现。

张玄素又道:“臣问了和他们共事的人,发现这两人有个共同点——都喜欢打听东宫的事。尤其是殿下的行踪、作息、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他们问得特别细。”

李承乾心里一阵发寒。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过去这一年,自已每次出行、每次见人、每次生病,似乎都会很快传到外面。有时候他刚发完火,第二天就有人来劝他“保重身体”。他以为是巧合,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有人一直在盯着他。

“他们人呢?”他问。

“赵谦的住处已经空了,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那个杂役也一样。”张玄素道,“臣派人去追,但……恐怕追不上了。”

李承乾点点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两个人只是棋子,真正的主使,还在后面。

“还有别的发现吗?”他问。

张玄素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殿下,臣在清查赵谦住处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双手呈上。

李承乾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玉佩。

青玉,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个字。

魏。

魏王李泰。

李承乾盯着那块玉佩,久久不语。

张玄素在一旁道:“殿下,这玉佩……可能是栽赃。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留下,想嫁祸魏王。”

李承乾抬起头,看着他:“你觉得是栽赃?”

张玄素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是啊,谁会栽赃?栽赃给谁?如果是为了陷害李泰,那也太明显了——留下一块刻着“魏”字的玉佩,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是魏王干的吗?

但反过来想,如果真是李泰干的,他会这么蠢,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吗?

除非……除非他不在乎。

除非他觉得,就算留下证据,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李承乾把玉佩收起来,问:“还有谁知道这块玉佩的事?”

“就臣一个人。”张玄素道,“臣发现后,立刻收了起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李承乾点点头:“你做得对。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张玄素应道:“臣明白。”

---

张玄素退下后,李承乾薛仁贵叫了进来。

他把那块玉佩递给薛仁贵:“你看看这个。”

薛仁贵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魏王府的玉佩。”他沉声道,“臣见过。魏王府的人身上都带着这种玉佩,用来表明身份。”

李承乾看着他:“你怎么看?”

薛仁贵沉默片刻,道:“殿下想问臣什么?”

“问你觉得,这是栽赃,还是真的。”

薛仁贵把玉佩放回桌上,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殿下,臣斗胆说一句——栽赃也好,真的也罢,其实都不重要。”

“哦?”

“重要的是,有人想要殿下的命。”薛仁贵的声音很沉,“刺客是真的,内应是真的,那块玉佩是谁留下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谁留下的,这件事背后的人,都和魏王府脱不了干系。”

李承乾盯着他:“说下去。”

“臣斗胆问殿下一句——那些刺客,如果是魏王派的,他能调动这么多人吗?”

李承乾想了想,点点头:“能。”

“那些兵器,如果是魏王弄来的,他能弄到吗?”

“能。”

“那个内应,如果是魏王安插的,他能安插吗?”

“能。”

薛仁贵深吸一口气:“那么殿下,臣斗胆说一句——刺客训练有素,兵器是军中制式,内应早就安插好了,这不是仓促能办到的事。这说明,不管今晚的刺客是谁派的,魏王府那边,早就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魏王,早就想要殿下的命了。”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有些刺耳。

李承乾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李泰确实想要他的命。

史书上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都透着这个意思——李泰为了夺嫡,无所不用其极。拉拢朝臣,散布谣言,甚至派人刺杀亲兄,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只是,当猜测变成现实,当“可能”变成“确实”,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李承乾沉默了很久。

薛仁贵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良久,李承乾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薛仁贵,你说,兄弟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薛仁贵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李承乾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他叫我皇兄,跟在我后面跑。我摔倒了,他会跑过来扶我。我生病了,他会来看我。我以为……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好兄弟。”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从我摔断腿开始?从父皇开始夸他开始?还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变成这样?”

薛仁贵沉默片刻,道:“殿下,臣是粗人,不懂这些大道理。但臣知道一件事——在乡下,兄弟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的事,臣见得多了。”

他顿了顿,又道:“皇家……比乡下更厉害。”

李承乾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有些悲凉,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是啊,皇家比乡下更厉害。”他喃喃道,“乡下争的是几亩地,几头牛。皇家争的,是天下。”

薛仁贵没有接话。

李承乾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

右腿一阵剧痛,他踉跄了一下,薛仁贵连忙扶住他。

李承乾摆摆手,示意自已没事。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

薛仁贵。”他背对着薛仁贵,声音很轻。

“臣在。”

“你刚才说,魏王早就想要本宫的命了。”

“是。”

李承乾转过身,看着他:“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薛仁贵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想让臣说实话,还是说客套话?”

“实话。”

“好。”薛仁贵深吸一口气,“臣以为,殿下不能再等了。魏王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只动一次。这次没成功,下次他会派更多的人,用更狠的法子。殿下若不反击,就只能等死。”

李承乾看着他:“怎么反击?”

薛仁贵道:“臣不懂朝堂的事,但臣懂打仗。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兵多,不是将广,是知已知彼。殿下要想反击,首先要知道,魏王到底布了多少局,安插了多少人,拉拢了多少朝臣。”

他顿了顿,又道:“臣听说,江湖上有一种人,专门帮人打听消息。殿下若能找到这样的人,让他们暗中盯着魏王府,就能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李承乾点点头。

薛仁贵说的,和他想的一样。

“还有呢?”他问。

薛仁贵道:“臣斗胆,还有一件事。”

“说。”

“殿下需要自已的人。”薛仁贵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东宫六率,名义上是殿下的亲卫,但里面有多少是魏王的人,有多少是墙头草,谁也说不清。臣昨夜清点了一下,能放心用的,不超过一百人。”

他看着李承乾:“殿下,臣愿意帮殿下训练一批真正忠诚的死士。不用多,三百人就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李承乾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却有这样的见识和胆略。

难怪历史上他能成为一代名将。

“好。”李承乾道,“从今天起,你暗中挑选人手,秘密训练。要快,要狠,要能拼命。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个月后,本宫要看到三百个能打的兵。”

薛仁贵单膝跪地:“臣,遵命!”

---

薛仁贵退下后,李承乾又在窗前站了很久。

冷风吹在脸上,让他更加清醒。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画面——

李泰小时候,胖乎乎的,跟在他后面跑。跑着跑着摔倒了,趴在地上哭。他跑回去把他扶起来,拍拍他身上的土,说:“不哭不哭,皇兄在呢。”

李泰那时候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依赖。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已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那时候,李泰也不知道自已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他腿瘸了,父皇开始夸李泰“类我”开始?是从李泰发现,只要表现得好,就能得到父皇更多的宠爱开始?还是从一开始,皇家就没有真正的兄弟情,只有**裸的权力争夺?

李承乾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他和李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兄弟情了。

那些刺客,那些内应,那块刻着“魏”字的玉佩,已经把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亲情,斩得干干净净。

他想起张玄素的话:“可能是栽赃。”

栽赃?

如果是栽赃,那是谁栽的?栽给李泰,对谁有好处?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李泰自已。

如果他能让人以为这是栽赃,那他就可以撇清关系。如果他能让人以为有人想害他,那他就可以装无辜。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这就是权力游戏。

李承乾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才刚来这个世界一天,就经历了刺杀、内应、兄弟相残。他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事等着他,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活着了。

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自已,也为了那些把命交给他的人。

薛仁贵,张玄素,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江砚。

他们都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窗外,太阳终于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上,红得刺眼。

李承乾望着那片血迹,忽然想起一句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那是曹植的《七步诗》,写的是曹丕和曹植兄弟相残的故事。

那时候读这首诗,只觉得曹丕心狠手辣。现在才知道,身在皇家,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争,而是你不得不争。

你不争,别人会争。

你不杀别人,别人会杀你。

这就是命运。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殿内。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找江砚,训死士,稳东宫,拉拢朝臣……每一步都要走对,每一步都不能错。

因为走错一步,就是死。

他坐在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薛仁贵、张玄素、长孙皇后、长孙无忌、江砚、苏定方、裴行俭……

这些人,有的是他已有的,有的是他要找的,有的是他将来要用的。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颗棋子。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棋子,一步一步,下成一盘赢棋。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真正开始了。

他放下笔,正准备起身,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称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太子妃娘娘来了!”

李承乾一愣。

苏婉?

她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鹅**宫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走进来,眼眶通红,脸色苍白。她看到李承乾完好无损地站在窗前,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殿下……”她的声音在发抖,“殿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妾身听说昨夜有刺客,吓得一夜没睡,可外面的人不让进出,妾身只能等着……”

李承乾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太子妃苏婉,原主的妻子,成婚七年,一直本本分分,从不多言多语。原主对她不算冷落,但也说不上多亲近。

但此刻,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和苍白的脸色,李承乾知道,这个女人,是真心在乎他的。

“没事。”他握住她的手,“本宫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

苏婉的手冰凉,微微颤抖。她盯着李承乾看了很久,确认他真的没事,眼泪才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妾身听说……听说死了好多人……妾身怕……”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承乾心里一软,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轻声道,“本宫在这里,没事了。”

苏婉靠在他肩上,哭了很久。

李承乾抱着她,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阳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念头——

他要活下去。

为了这些人。

为了相信他的人。

也为了,让那个想要他命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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