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数学课的“催眠术”
周西上午的第三节是数学课，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户，在黑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数学老师赵老师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函数图像像迷宫似的蔓延开来，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老师年过五十，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厚厚的老花镜，说话时带着点轻微的鼻音。
他讲课有个特点——一旦投入起来，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台下同学是点头还是犯困，他都能自顾自地讲上一整节课。
此刻，他正对着一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侃侃而谈：“大家看，这里的正弦值和余弦值是互余的，就像……就像你们班王大壮和林小帅，看着不搭界，其实凑一块儿总能整出点新花样……”台下稀稀拉拉地响起几声笑，大部分同学还是耷拉着脑袋，眼皮像挂了铅块似的往下沉。
林小帅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王大壮，这家伙己经趴在桌子上，口水快流到练习册上了，嘴里还嘟囔着：“排骨……再来一碗……别睡了，”林小帅压低声音，“赵老师盯着你呢。”
王大壮猛地惊醒，抹了把嘴，抬头看向讲台，正好对上赵老师透过老花镜投来的目光，赶紧坐首了身子，假装认真地在本子上画圈——其实他连题目都没看清。
赵老师似乎没察觉，继续在黑板上推导公式，粉笔末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下掉，像下了场小雪。
他讲得太投入，时不时会被粉笔灰呛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这题的关键在于……咳咳……辅助线的做法……”他一边咳嗽，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的水杯。
那是一个印着“教师节快乐”字样的搪瓷杯，平时总装着赵老师泡的菊花茶，此刻杯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小帅坐在第一排，看得最清楚——那杯子里的液体根本不是菊花茶，而是昨天下午实验课剩下的“神秘药水”。
昨天实验课，李萌萌小组做酸碱中和实验，把硫酸铜溶液和氢氧化钠溶液混在了一起，生成了一种紫得发黑的液体，当时没来得及处理，就顺手倒进了赵老师的空杯子里，想着今天早上来洗，结果一忙就忘了。
此刻那紫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看着就像某种有毒的药剂。
“赵老师，那不是……”林小帅刚想开口提醒，赵老师己经端起杯子，“咕咚”一大口灌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赵老师的喉咙动了动，似乎在品味液体的味道，几秒钟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肤色变成了青绿色，紧接着又转为深紫色，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红绿灯混合色”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呃……”的声音，眉毛拧成了疙瘩，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紫色液体溅出来，在教案上洇出一朵丑陋的花。
全班同学先是愣住了，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有人用课本挡着脸，肩膀却抖得像筛糠；有人把头埋在桌子底下，闷笑的声音从胳膊肘里钻出来；王大壮更夸张，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最后实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哼哼”地笑，活像头刚吃饱的小猪。
赵老师瞪着全班同学，嘴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你……你们笑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奇怪的颤音，听起来更滑稽了。
“没……没笑什么，赵老师，”**李萌萌强忍着笑，站起来说，“您是不是……是不是被粉笔灰呛着了？
我去给您倒杯清水！”
她说着就想往办公室跑，赵老师却摆摆手，指着那杯紫色液体，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昨天的实验废液……”李萌萌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快低到胸口了。
“实验废液？”
赵老师的脸更紫了，他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皱得更紧，“坏了……我这肚子怎么有点疼……”这话一出，全班的笑声瞬间停了，大家都紧张起来。
林小帅赶紧站起来：“赵老师，要不我们送您去医务室吧？”
王大壮也跟着点头：“对，我跑得快，我去叫校医！”
赵老师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几口，脸色居然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弯腰捡起搪瓷杯，看着里面剩下的紫色液体，突然“嘿”地笑了一声：“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居然敢给我‘下毒’？”
他的语气里没有生气，反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全班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赵老师把杯子拿到水龙头下冲洗，“这硫酸铜溶液和氢氧化钠反应生成的氢氧化铜，虽然没毒，但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比我孙子的止咳糖浆难喝十倍。”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偷笑的同学们，敲了敲黑板：“笑够了就赶紧听课！
刚才讲到哪儿了？
哦对，辅助线……”虽然嘴上说着听课，但赵老师的嘴角一首微微上扬，连讲题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林小帅看着他在黑板上写字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平时严肃的老师，其实也挺可爱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赵老师把那杯洗干净的搪瓷杯放在***，特意叮嘱李萌萌：“下次实验废液记得倒回指定的回收桶，再往我杯子里倒，我就让你把全班的废液都喝下去。”
李萌萌吐了吐舌头，赶紧点头：“知道了赵老师！”
赵老师走后，王大壮凑到林小帅身边，压低声音说：“你说赵老师刚才脸那么紫，是不是像刚从紫甘蓝里捞出来的？”
林小帅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我觉得更像动画片里被打了一拳的反派。”
俩人正笑着，李萌萌走过来，拍了下王大壮的胳膊：“都怪你，昨天实验课非催着我快点收拾，不然我肯定记得洗杯子！”
“怎么怪我？”
王大壮不服气，“明明是你自己忘性大！”
三人吵吵闹闹的，走廊里传来其他班级的喧闹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小帅看着眼前这两个吵嘴的新伙伴，突然觉得，这节差点变成“医疗事故”的数学课，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数学老师赵老师正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函数图像像迷宫似的蔓延开来，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老师年过五十，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厚厚的老花镜，说话时带着点轻微的鼻音。
他讲课有个特点——一旦投入起来，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台下同学是点头还是犯困，他都能自顾自地讲上一整节课。
此刻，他正对着一道复杂的三角函数题侃侃而谈：“大家看，这里的正弦值和余弦值是互余的，就像……就像你们班王大壮和林小帅，看着不搭界，其实凑一块儿总能整出点新花样……”台下稀稀拉拉地响起几声笑，大部分同学还是耷拉着脑袋，眼皮像挂了铅块似的往下沉。
林小帅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王大壮，这家伙己经趴在桌子上，口水快流到练习册上了，嘴里还嘟囔着：“排骨……再来一碗……别睡了，”林小帅压低声音，“赵老师盯着你呢。”
王大壮猛地惊醒，抹了把嘴，抬头看向讲台，正好对上赵老师透过老花镜投来的目光，赶紧坐首了身子，假装认真地在本子上画圈——其实他连题目都没看清。
赵老师似乎没察觉，继续在黑板上推导公式，粉笔末随着他的动作簌簌往下掉，像下了场小雪。
他讲得太投入，时不时会被粉笔灰呛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这题的关键在于……咳咳……辅助线的做法……”他一边咳嗽，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的水杯。
那是一个印着“教师节快乐”字样的搪瓷杯，平时总装着赵老师泡的菊花茶，此刻杯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林小帅坐在第一排，看得最清楚——那杯子里的液体根本不是菊花茶，而是昨天下午实验课剩下的“神秘药水”。
昨天实验课，李萌萌小组做酸碱中和实验，把硫酸铜溶液和氢氧化钠溶液混在了一起，生成了一种紫得发黑的液体，当时没来得及处理，就顺手倒进了赵老师的空杯子里，想着今天早上来洗，结果一忙就忘了。
此刻那紫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看着就像某种有毒的药剂。
“赵老师，那不是……”林小帅刚想开口提醒，赵老师己经端起杯子，“咕咚”一大口灌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赵老师的喉咙动了动，似乎在品味液体的味道，几秒钟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肤色变成了青绿色，紧接着又转为深紫色，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红绿灯混合色”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呃……”的声音，眉毛拧成了疙瘩，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紫色液体溅出来，在教案上洇出一朵丑陋的花。
全班同学先是愣住了，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有人用课本挡着脸，肩膀却抖得像筛糠；有人把头埋在桌子底下，闷笑的声音从胳膊肘里钻出来；王大壮更夸张，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最后实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哼哼”地笑，活像头刚吃饱的小猪。
赵老师瞪着全班同学，嘴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你……你们笑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奇怪的颤音，听起来更滑稽了。
“没……没笑什么，赵老师，”**李萌萌强忍着笑，站起来说，“您是不是……是不是被粉笔灰呛着了？
我去给您倒杯清水！”
她说着就想往办公室跑，赵老师却摆摆手，指着那杯紫色液体，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东西？”
“是……是昨天的实验废液……”李萌萌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快低到胸口了。
“实验废液？”
赵老师的脸更紫了，他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皱得更紧，“坏了……我这肚子怎么有点疼……”这话一出，全班的笑声瞬间停了，大家都紧张起来。
林小帅赶紧站起来：“赵老师，要不我们送您去医务室吧？”
王大壮也跟着点头：“对，我跑得快，我去叫校医！”
赵老师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几口，脸色居然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弯腰捡起搪瓷杯，看着里面剩下的紫色液体，突然“嘿”地笑了一声：“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居然敢给我‘下毒’？”
他的语气里没有生气，反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全班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赵老师把杯子拿到水龙头下冲洗，“这硫酸铜溶液和氢氧化钠反应生成的氢氧化铜，虽然没毒，但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比我孙子的止咳糖浆难喝十倍。”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偷笑的同学们，敲了敲黑板：“笑够了就赶紧听课！
刚才讲到哪儿了？
哦对，辅助线……”虽然嘴上说着听课，但赵老师的嘴角一首微微上扬，连讲题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林小帅看着他在黑板上写字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位平时严肃的老师，其实也挺可爱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赵老师把那杯洗干净的搪瓷杯放在***，特意叮嘱李萌萌：“下次实验废液记得倒回指定的回收桶，再往我杯子里倒，我就让你把全班的废液都喝下去。”
李萌萌吐了吐舌头，赶紧点头：“知道了赵老师！”
赵老师走后，王大壮凑到林小帅身边，压低声音说：“你说赵老师刚才脸那么紫，是不是像刚从紫甘蓝里捞出来的？”
林小帅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我觉得更像动画片里被打了一拳的反派。”
俩人正笑着，李萌萌走过来，拍了下王大壮的胳膊：“都怪你，昨天实验课非催着我快点收拾，不然我肯定记得洗杯子！”
“怎么怪我？”
王大壮不服气，“明明是你自己忘性大！”
三人吵吵闹闹的，走廊里传来其他班级的喧闹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小帅看着眼前这两个吵嘴的新伙伴，突然觉得，这节差点变成“医疗事故”的数学课，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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