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顾言琛：这一次，我绝不放手！
保姆车内，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淡香。
五年前，她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还在用。
这像根针，扎进乔安冉心口，牵出连绵的疼。
车开得极稳，助理目不斜视，将后座隔成一个独立的世界。
窗外流光划过顾言琛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暗交替，看不清神情。
“厉家的人，没跟上。”
助理低声报告。
顾言琛没做声，车内的沉默又厚重了几分。
车停进一处高档住宅区的地下**。
“下车。”
他终于开口。
乔安冉跟着他走进私人电梯，那股香气将她困在“过去”的囚笼里。
电梯停在顶层。
他用指纹开了锁，门应声而开，屋内感应灯亮起一室暖光。
“进来。”
他侧身让路。
乔安冉站在门口，脚步迟疑。
屋内极简的设计，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显得空旷又冰冷。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成功，也映照出她的格格不入。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怕什么，这里没别人。”
他瞥过她狼狈的裙子和断掉的鞋跟，话里带了刺。
“还是怕弄脏地板？”
这话说得刻薄，乔安冉的心却莫名松弛了些。
她换上鞋，拘谨地走进客厅。
顾言琛径首走向厨房，片刻后拿着两杯温水出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审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层层剖开。
“现在，可以说了？”
“五年前，为什么走？”
乔安冉捧起水杯，声音干涩。
“我需要钱。”
“钱？”
顾言琛像是听到了笑话，“乔安冉，你是乔家大小姐，你告诉我你缺钱？”
“乔家……没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爸生意失败，又查出重病，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所以，你就为了钱，嫁给了厉霆骁？”
顾言琛替她说了下去。
“他给了你多少？
让你连一句告别都懒得说。”
“五百万。”
这句话出口，乔安冉的头垂得更低。
那是养父的救命钱。
顾言琛的呼吸重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乔安冉，你把我当什么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窝囊废？”
“不是的！”
乔安冉急急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时候你也很难，我怎么能……所以你就去找别的男人？！”
他猛地站起身，将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水花西溅。
他几步跨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上，将她牢牢困住。
“你有没有想过，你只要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去卖血，去工地搬砖！
就算去跪着求人，我也会把钱给你凑出来！”
那双曾盛满星光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滔天的痛楚与不甘。
“我找了你整整一年，乔安冉！”
“你家搬空了，学校说你退学了，我像个疯子一样，问遍了我们所有去过的地方！
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对不起……”眼泪滑落，砸在她的手背上。
“我不要听对不起！”
他低吼，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与他对视，“我要你告诉我，这五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嫁给厉霆骁，你后悔吗！”
他离得那样近，她能看清他眼底泛起的红丝，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我后悔。”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哽咽，“我没有一天不后悔。”
“可后悔有什么用？
我成了厉家的**，又成了被***赶出来的弃妇……顾言琛，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的话，浇熄了他的怒火。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些。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踉跄地退后两步，颓然转身，肩膀微微起伏。
“你养父……怎么样了？”
他问，声音闷闷的。
“手术很成功，现在在很好的疗养院。”
“费用呢？”
他满是讥诮，“也是厉霆骁在出？”
“所以你现在从那个家里逃出来，是交易结束了，还是……他玩腻了？”
这话是一把刀，扎进她心口。
她和厉霆骁算什么关系？
是交易。
他用钱买她的自由，再用养父的安危作要挟。
见她不答，顾言琛走向吧台，拿起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别喝了。”
乔安冉起身去拦。
他却避开，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
“我现在看到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酒气和悲伤混在一起，“是该恨你，还是该心疼你？”
“顾言琛……”乔安冉的心像是被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她抬手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忘了我吧。”
“我己经……我配不**。”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他忽然低头。
一个带着烈酒气息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辗转厮磨，带着五年累积的不甘与思念。
乔安冉想推开他，身体却没力气。
她的眼泪决堤，顺着脸颊滑落，被他一同吻去，咸涩不堪。
渐渐地，这个吻变得激烈，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纯齿，攻城略地，要将这五年的空白都用这种方式填满。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铃声像一道惊雷，将两人从失控的边缘猛地拽回。
顾言琛的动作停住，松开了她。
乔安冉跌撞地退后一步，后背撞上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厉霆骁”三个字，让她浑身血液都凉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还有五分钟。”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寒意彻骨。
“不自己回来，我就亲自上去，请你。”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顺便，也把你养父从那家疗养院请出来。”
电话被挂断。
乔安冉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威胁，是她无法反抗的最后通牒。
“我……我必须走了。”
她脸色惨白，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顾言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就这么怕他？”
“我必须回去！”
她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会对我养父下手的！
他真的会！”
“所以你就一辈子被他这样拿捏着？”
顾言琛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乔安冉，你从前的骨气呢？”
“我不是懦弱！”
她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我只是在保护我在乎的人！”
“那我呢？”
顾言琛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我算什么？”
乔安冉哑口无言，心脏被这个问题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叮咚。
门铃响了。
不疾不徐的一声。
叮咚。
又是一声，像催命的鼓点。
乔安冉的脸色，褪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来了。
他真的找来了。
五年前，她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还在用。
这像根针，扎进乔安冉心口，牵出连绵的疼。
车开得极稳，助理目不斜视，将后座隔成一个独立的世界。
窗外流光划过顾言琛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暗交替，看不清神情。
“厉家的人，没跟上。”
助理低声报告。
顾言琛没做声，车内的沉默又厚重了几分。
车停进一处高档住宅区的地下**。
“下车。”
他终于开口。
乔安冉跟着他走进私人电梯，那股香气将她困在“过去”的囚笼里。
电梯停在顶层。
他用指纹开了锁，门应声而开，屋内感应灯亮起一室暖光。
“进来。”
他侧身让路。
乔安冉站在门口，脚步迟疑。
屋内极简的设计，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显得空旷又冰冷。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成功，也映照出她的格格不入。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怕什么，这里没别人。”
他瞥过她狼狈的裙子和断掉的鞋跟，话里带了刺。
“还是怕弄脏地板？”
这话说得刻薄，乔安冉的心却莫名松弛了些。
她换上鞋，拘谨地走进客厅。
顾言琛径首走向厨房，片刻后拿着两杯温水出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审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层层剖开。
“现在，可以说了？”
“五年前，为什么走？”
乔安冉捧起水杯，声音干涩。
“我需要钱。”
“钱？”
顾言琛像是听到了笑话，“乔安冉，你是乔家大小姐，你告诉我你缺钱？”
“乔家……没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爸生意失败，又查出重病，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所以，你就为了钱，嫁给了厉霆骁？”
顾言琛替她说了下去。
“他给了你多少？
让你连一句告别都懒得说。”
“五百万。”
这句话出口，乔安冉的头垂得更低。
那是养父的救命钱。
顾言琛的呼吸重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乔安冉，你把我当什么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窝囊废？”
“不是的！”
乔安冉急急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时候你也很难，我怎么能……所以你就去找别的男人？！”
他猛地站起身，将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水花西溅。
他几步跨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上，将她牢牢困住。
“你有没有想过，你只要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去卖血，去工地搬砖！
就算去跪着求人，我也会把钱给你凑出来！”
那双曾盛满星光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滔天的痛楚与不甘。
“我找了你整整一年，乔安冉！”
“你家搬空了，学校说你退学了，我像个疯子一样，问遍了我们所有去过的地方！
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对不起……”眼泪滑落，砸在她的手背上。
“我不要听对不起！”
他低吼，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与他对视，“我要你告诉我，这五年，你有没有后悔过！”
“嫁给厉霆骁，你后悔吗！”
他离得那样近，她能看清他眼底泛起的红丝，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我后悔。”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哽咽，“我没有一天不后悔。”
“可后悔有什么用？
我成了厉家的**，又成了被***赶出来的弃妇……顾言琛，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的话，浇熄了他的怒火。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些。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踉跄地退后两步，颓然转身，肩膀微微起伏。
“你养父……怎么样了？”
他问，声音闷闷的。
“手术很成功，现在在很好的疗养院。”
“费用呢？”
他满是讥诮，“也是厉霆骁在出？”
“所以你现在从那个家里逃出来，是交易结束了，还是……他玩腻了？”
这话是一把刀，扎进她心口。
她和厉霆骁算什么关系？
是交易。
他用钱买她的自由，再用养父的安危作要挟。
见她不答，顾言琛走向吧台，拿起一瓶威士忌，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别喝了。”
乔安冉起身去拦。
他却避开，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
“我现在看到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酒气和悲伤混在一起，“是该恨你，还是该心疼你？”
“顾言琛……”乔安冉的心像是被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她抬手覆上他冰凉的手背：“忘了我吧。”
“我己经……我配不**。”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
他忽然低头。
一个带着烈酒气息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辗转厮磨，带着五年累积的不甘与思念。
乔安冉想推开他，身体却没力气。
她的眼泪决堤，顺着脸颊滑落，被他一同吻去，咸涩不堪。
渐渐地，这个吻变得激烈，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纯齿，攻城略地，要将这五年的空白都用这种方式填满。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铃声像一道惊雷，将两人从失控的边缘猛地拽回。
顾言琛的动作停住，松开了她。
乔安冉跌撞地退后一步，后背撞上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厉霆骁”三个字，让她浑身血液都凉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
“还有五分钟。”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寒意彻骨。
“不自己回来，我就亲自上去，请你。”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顺便，也把你养父从那家疗养院请出来。”
电话被挂断。
乔安冉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威胁，是她无法反抗的最后通牒。
“我……我必须走了。”
她脸色惨白，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顾言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就这么怕他？”
“我必须回去！”
她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会对我养父下手的！
他真的会！”
“所以你就一辈子被他这样拿捏着？”
顾言琛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乔安冉，你从前的骨气呢？”
“我不是懦弱！”
她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我只是在保护我在乎的人！”
“那我呢？”
顾言琛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我算什么？”
乔安冉哑口无言，心脏被这个问题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叮咚。
门铃响了。
不疾不徐的一声。
叮咚。
又是一声，像催命的鼓点。
乔安冉的脸色，褪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来了。
他真的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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