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退婚?抱歉,我已是天花板

娱乐:退婚?抱歉,我已是天花板

先忧然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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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天,纳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娱乐:退婚?抱歉,我已是天花板》,主角分别是林皓天纳兰,作者“先忧然”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像一捧打碎的金沙,无声地铺满这间狭小而陈旧的客厅。,缓缓盘旋,落在沙发一端那沉默不语的年轻男子身上,也落在他对面那位端坐着的姑娘肩头。,颈项的线条优美而矜持。。,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静地掠过屋内简陋的陈设,最终落回男友林皓天的脸上。,却字字清晰,像初冬湖面凝结的第一层薄冰。“皓天,我们到此为止吧。”。他正被一种奇异的眩晕感攫住,仿佛刚从一场深不见底的长梦中挣扎浮出水面。无数陌生的画面与信息碎片...

精彩试读


,我也会妥善照料。”,林皓天感到心头一阵松快。,这具身体原主最后的执念,已然彻底消散了。,这般狗血的分手戏码往往还有后续。,谁知日后会掀起怎样的波澜?总该提早留好后路才是。,将方才那段画面拷贝至手机之中。;倘若再生事端,他手中至少握有凭证。,眼神平静地望着远处流淌的车河。
他并非生来就习惯谋算,只是从前世带来的那些记忆,让他不得不学会把每一步都看得更长远些。

沙发柔软地托住他的身体,思绪却像盘旋的鸟,迟迟找不到落点。

唱歌吗?演戏吗?似乎都有可能。

但他知道,路从来不是凭空选出来的,而是用脚步踩出来的。

既然决定了要在这片陌生的天空下闯出自已的名字,那么首先要做的,便是真正认识这个世界。

记忆的碎片终究只是轮廓,他需要更完整的拼图。

他忽然想起那些曾读过的故事——像他这般际遇的人,往往伴随着某种超越常理的指引。

他在心底默默试过各种呼唤,却只有寂静回应。

果然,奇迹不会轻易降临。

没有外力加持又如何?他相信自已骨子里刻着前行的本能。

与其等待,不如睁开眼睛看清现实。

点开浏览页面,一行行陌生的信息跃入视野。

这个世界的文娱风景与他所知的截然不同,那些闪耀的名字有些似曾相识,更多的却如同隔着迷雾。

歌曲、影片、文字……没有一丝重合的痕迹。

这发现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他脑海中封存着另一个世界的旋律与故事,而这里,它们从未被书写过。

这不仅是机会,更像一场静默的馈赠。

前世的十年封冻,让他对任何合约都本能地警惕。

他不会再让自已被束缚。

可这样一来,能够行走的道路便陡然收窄。

或许,最终需要构筑属于自已的舞台——一家公司,一个能自由发声的地方。

然而他也清楚,那意味着不仅仅是金钱,更是盘根错节的人脉与规则。

资金的问题或许尚可设法,甚至可以向这一世的家庭开口。

但他立刻否决了后者。

有些路,必须独自启程。

暂时抛开繁复的蓝图吧,当务之急是走出第一步。

他思索片刻,目光落向闪烁的光标。

文字或许是此刻最轻盈的翅膀——那些沉睡在他脑海中的故事,任意取出一段,都足以敲开一扇门。

有了起点,后续的风景自会徐徐展开。

作出决定后,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向房间深处的立镜。

记忆中的容貌终究只是印象,他想亲眼看看此刻的自已。

镜面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轮廓清晰,肤色明净,下颌线干净利落。

眼睛在光线里**细碎的亮,身形高而挺拔,却不显莽撞。

他微微扬了扬嘴角——镜中人亦回以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温润,悄然融化了原本略显疏离的眉眼。

镜中的面容让林皓天微微挑眉——这一世的皮囊确实无可挑剔。

在光影交错的圈子里,一副好相貌未必是登天的阶梯,却至少能让人少走十年弯路。

十年沉浮,早将少年时的天真磨得半点不剩。

他太清楚这行的规则:才华或许能敲开门,可门后的世界从来不讲道理。

而眼下这个世界,名利场的漩涡比从前更急、更深,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要想站稳,就得比旁人更狠、更清醒。

否则……大概就只能回去接手那份令人厌倦的家族产业了。

电话铃声割断了思绪。

“皓天哥!演出马上开始了,头一个就是你,经理都快急疯了!”

听筒里的声音又急又躁。

林皓天恍然回神——对了,今晚酒吧还有场子。

“于斌,急什么,来得及。”

他语气平稳,仿佛刚才走神的不是自已,“有点事耽搁了,这就过去。”

于斌那小子,说是来投奔自已,其实多半是为了那个京都姑娘。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名义上是干兄弟,感情倒比许多亲兄弟还实在。

“快点!不说了,我忙去了!”

电话匆匆挂断。

林皓天随手抓了件外套便出了门。

出租车穿过霓虹流淌的街道,停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建筑前。

酒吧比想象中更气派。

水晶吊灯泼下碎钻似的光,深色木饰与金属框架勾勒出奢靡的线条。

** 舞台已被灯光浸透,吉他、贝斯、鼓组静静伏在光影之中,像一群等待唤醒的兽。

他才踏进门,经理已经迎面走来。

“总算来了!”

那人压着嗓子,眉头拧着,“快去准备,观众都进场了——再晚一点,今晚的场子可就砸在你手里了。”

经理催促声响起时,林皓天只平静地回了句“处理点私事,很快”

,便转身朝**不慌不忙地走去。

走廊上,几位酒吧的女侍应生接连向他投来热切的目光,笑着同他打招呼。

那张脸实在太过醒目,无论谁见了都难免多看两眼。

不少女孩私下里都对他动过心思,只是从前的林皓天到现在的他,似乎都对这些殷勤视若无睹。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客人们三三两两坐着,点一杯酒,在昏暖的灯光里低声交谈。

这家酒吧氛围舒缓,音乐轻慢,来这儿的人多半是为了闲谈消遣,或是期待一场不期而遇。

“皓天,该你上场了。”

经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

林皓天应声推门而出。

他脸上只略施薄妆,眉眼本就出色,过多的修饰反而显得多余。

“今晚唱什么?我让乐队准备伴奏。”

经理问道。

“不用麻烦,我唱自已的歌。”

林皓天语气平常。

经理挑了挑眉,“你还会写歌?可别搞砸了。”

“放心。”

林皓天淡淡一笑,径直朝舞台走去。

站在舞台 ** ,柔光如纱般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衬得深邃而朦胧。

他拿起一旁的乐器,指尖轻触琴弦试了试音,动作从容。

久违的悸动在胸口微微荡漾。

前世嗓音毁去后,他便再未站上过这样的地方。

此刻,哪怕只是一间酒吧,也足以让沉寂已久的心绪泛起波澜。

“晚上好,我是林皓天。”

他对着麦克风开口,嗓音低沉而温润,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引力,“下面这首《曲中人》,送给各位。”

那双眼里凝着淡淡的郁色,忧郁而专注,不经意间便攥住了全场视线。

这一世的嗓音,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完美——宽广、稳定,足以驾驭各种音域。

指尖拨动,琴音如溪水般流淌而出,清澈而舒缓。

他合上眼,歌声轻轻响起:

“曾以为走得洒脱

却绕不出命定的曲折

有时感觉自已像风中残壳……”

嗓音刚滑出喉咙,林皓天自已便怔住了。

那声音像是浸透了陈年月光,沉而润,比他预想的更透着一股抓人的质地。

不过此刻容不得分神,他气息未断,任由词句裹着旋律继续流淌。

夜太深时,人容易陷进往事里。

同一支歌反反复复地播,最初听时只觉得调子动人,如今字字句句都像在剥自已的旧疤。

爱恨对错早已搅成一片,只剩一身看不见的印子。

从前的温存点滴,如今想起竟遥远得像别人的故事。

天意总爱这样作弄人,红尘路偏偏坎坷难行。

心其实早就倦了,不想再飘荡,却连奢望安稳的资格也似乎失去。

太多这样的深夜,只能独自吞咽难过。

……

乐声里的伤感漫开,原本喧嚷谈笑的人群渐渐静了。

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那些被岁月深埋的旧事,忽然随着旋律浮出心底。

谁没有几段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呢?只是平日用笑与忙碌密密盖住了。

曲终人散,物换星移,若非亲身尝过那滋味,又怎会听得眼眶发热。

人们不自觉地朝歌声来处围拢。

那嗓音里有挥不去的怅惘,却又隐隐**某种难以名状的韧劲。

人这一生,多少遗憾都源于轻易放手不该放的,或是固执攥紧早已逝去的。

谁都曾在世情里磕碰,被生活磨出厚茧。

不是谁愿意变,而是路太陡,不得不换副筋骨走。

歌钻进每个人心里最软的那一处。

许多回忆被勾了出来,眼底悄悄浮起湿意,胸口泛开淡淡的涩。

不怪酒意醺人,只怪这旋律太懂人心。

有人悄悄侧过脸,指尖飞快抹过眼角。

最后一句唱罢,余音还在空气里浮沉,众人都还陷在自已的思绪里,一时无人作声。

“那位小哥……模样俊,歌声也扎心。

我想认识他。”

“可别跟我争。”

灯光如纱,轻轻笼罩着舞台。

林皓天放下吉他,指尖还残留着弦的微颤。

他抬起眼,望向头顶那一片朦胧的光晕,某个遥远而清晰的画面忽然浮现在心头——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像旧照片的边角,微微卷曲,泛着时光的黄。

纳兰嫣然。

他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像在念一句古老的咒语。

今夜,就用歌声作别吧。

从此山河辽阔,人间南北,愿余生再无交集。

“谢谢各位。”

他对着台下模糊的人影笑了笑,声音透过麦克风,泛着些许沙哑,“方才那首曲子,不知是否入了诸位的耳?”

回应如潮水般涌来。

“好听极了!”

“小哥,你可有心上人?看看我成不成?”

“再唱一首吧,还没听够呢。”

林皓天轻轻颔首,将额前微湿的发丝向后捋去。”既然大家愿意听,下一首便叫《忘了你忘了我》。”

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愿它能走进某个人的夜里。”

吧台边,两位年轻女子正低头凑在一处。

穿杏色毛衣的姑娘眼圈还红着,急急推了推同伴的手肘:“录上了吗?刚才那段?”

“应该成了,我光顾着听,都没看屏幕。”

同伴忙点亮手机,仔细检查后长舒一口气,“在呢,从头到尾都清晰。”

“快传我一份。”

相似的场景在酒吧各处悄然发生。

歌声散去后,许多人仍捧着手机,指尖在荧荧微光间滑动。

有位独自坐在高脚凳上的女子格外显眼,妆容精致,眼泪却将睫毛膏晕开浅浅一片。

她怔怔望着空酒杯底,仿佛那琥珀色的残液中能映出某个离去的背影。

吧台内侧,经理倚着酒柜悄悄拭了拭眼角。

这小子,平日里不声不响,原来藏了这样的本事。

那歌词像一把钝刀,慢慢刮着人心头最软的那块肉。

最暗的卡座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抿着红酒的唇,色泽如晚熟的樱桃。

她自始至终望着舞台方向,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才轻轻将酒杯搁回桌垫。

即便看不清全貌,那截白皙的脖颈与挺直的肩线已足够引人遐想——这是幅被造物主精心勾勒的剪影。

“真会唱啊。”

她低声自语,嗓音像浸过月色般带着凉意,“每句都往人心里钻。”

身为在名利场浮沉数载的明星,她太懂得何为触动人心的演绎。

她自已便是从漫漫长夜里一步一步走到晨光中的人,因此听得出那歌声里真实的重量。

若有熟识者细看,定能认出这位隐在阴影中的客人,正是那位荧幕上下皆风光无限的女星——杨蜜。

而台上,林皓天已重新抱起吉他。

前奏如细雨般落下时,他闭上眼,将自已彻底交给了即将流淌而出的旋律。

琴弦在林皓天指下震颤起来,歌声随之流淌而出。

你说要离开的时候

我竟忘了怎样道别

原来爱情落到最后

只剩一场空无的夜

都说往事不必再提

沉默便写尽所有温柔

可你总该记得那些年

你属于我,我也深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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