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三个孩子的后娘
49
总点击
林初,江璃瑄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穿书后,我成了三个孩子的后娘》,主角分别是林初江璃瑄,作者“肖妤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城市的霓虹透过出租屋的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林初窝在柔软的床上,后背靠着叠起的枕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一双眼睛格外亮。这是她一天里最惬意的时刻,不用面对国企办公室里重复的报表和琐碎的电话,不用想着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只需要一头扎进小说的世界,便能寻得片刻的逃离。,时下风靡的甜宠文、霸总文她瞧不上,那些毫无逻辑的甜蜜和浮夸的剧情,只会让她觉得索然无味。唯有悬疑烧脑文,...
精彩试读
,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初站在屋门口,看着三个孩子转身欲跑的背影,心里揪得发酸。她知道,过往的林初作恶太多,早已在孩子们心里刻下了根深蒂固的恐惧,一句软语,根本抵不过那些实打实的苛待。,只是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放得柔和:“我不拦你们,就是想着早上没吃东西,煮点东西垫垫肚子,你们要是怕,我先吃。”,三个孩子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依旧僵在院中的柴草堆旁,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三只警惕的小兽。江瑜儒背对着林初,能看到他攥着江洺武手腕的手指泛白,显然是怕到了极点,却还是强撑着护着弟弟妹妹。,转身进了灶房。这是她第一次进**的灶房,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土坯搭的灶台,一口黑黢黢的大铁锅,锅边结着厚厚的油垢,显然是许久没有好好清理过;灶台上摆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盛着一点粗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调味料,没有酱油,没有醋,更别说油辣子、八角桂皮这些;墙角的竹筐里,放着半袋粗面,还有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另一个竹筐里,装着一把挖来的野菜,看着像是荠菜,洗得不算干净,还沾着泥土。。,心里五味杂陈。书里只说**不算富裕,却没写得这般拮据,江梧虽是木匠,手艺好能挣点银子,可架不住原主好吃懒做、挥霍无度,家里的一点余粮,怕是都被原主霍霍得差不多了。,在现代就是个实打实的“外卖党”,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厨房于她而言,不过是放泡面和挂面的地方。每天下班回到出租屋,手指一点,外卖就能送到家,炒菜炖肉煲汤,从来都是外卖小哥的活,她自已顶多煮个挂面,打个鸡蛋就算是顶配,至于烧菜煎炒,更是一窍不通,连葱姜蒜爆香都能炒糊的那种。,没有外卖,没有速食,只有粗面、窝窝头和野菜,她能做的,也只有煮挂面了。
林初挽起粗布衣裙的袖子,走到灶台边,先找了个破瓷盆,打了点井水,把荠菜择了择,挑掉黄叶和根须,反复洗了几遍,才把泥土洗干净,然后用手随意掰成小段。她又在竹筐里翻了翻,想找几个鸡蛋,结果翻了个底朝天,别说鸡蛋,连个蛋皮都没找到,看来原主是真的把家里搜空了。
没办法,只能煮素面了。
她往大铁锅里添了井水,拿起灶边的打火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点燃了柴火。打火石这东西,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真上手才知道多难用,磨得手指生疼,才看到一点火星,好不容易引燃了稻草,又添了几把干柴,火苗才慢慢烧了起来。
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林初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忍不住叹气。这古代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难。
水烧开的过程格外漫长,林初靠在灶台边,听着院外三个孩子小声的交谈,声音细细的,带着惶恐,偶尔还能听到江璃瑄怯怯的啜泣声,想来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心里害怕。
她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书里写过,就在半个月前,原主回娘家,不知从哪弄来了几片烤鸭肉,本是自已吃,江璃瑄嘴馋,趁原主不注意,偷偷捏了一片塞进嘴里,结果被原主发现,当场揪着头发往地上摔,连打带骂,下手极重,把四岁的小团子打得鼻青脸肿,差点没了半条命。江瑜儒和江洺武想护着妹妹,也被原主推搡在地,罚跪了整整一下午,连口水都没给。
那一次,成了三个孩子心里最深的阴影,从那以后,他们便再也不敢碰原主的任何东西,更别说吃原主做的饭了。如今她端出去的面条,在孩子们眼里,怕是和毒药没什么两样。
水终于烧开了,滚沸的水泡翻涌着,林初抓了一把粗面放进锅里,粗面不如细面易煮,她用筷子搅了搅,防止粘锅底,等面条煮得差不多了,才把掰好的荠菜放进去,又煮了两分钟,便熄了火。
灶台上只有一点粗盐,林初捏了一点点撒进锅里,搅和了两下,算是调了味。没有油,没有酱,这碗面,除了盐味和荠菜的清苦,怕是再无其他味道。
她找了四个豁口的粗瓷碗,挨个盛了面条,每碗里都挑了些荠菜,面条不多,也就堪堪盖住碗底,毕竟家里的粗面只剩半袋,还要省着吃。她端着一碗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剩下三碗放在灶台边,对着柴草堆的方向喊了一声:“面煮好了,我先吃,你们要是饿了,就过来吃,我不碰你们的碗。”
说着,她便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粗面口感粗糙,煮得有些软烂,荠菜带着淡淡的苦涩,只有一点微乎其微的盐味,噎得她嗓子发紧。这碗面,比她现代煮的最简陋的挂面还要难吃,可她还是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吃着,不仅是因为饿,更是为了让孩子们放心——她想让他们知道,这碗面里,没有坏心,没有算计。
院中的空气静悄悄的,只有林初吸溜面条的声音。柴草堆旁的三个孩子,探着小脑袋,偷偷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江瑜儒皱着小小的眉头,盯着林初碗里的面条,又看了看灶台边的三碗面,迟迟不敢动。他想起了半个月前妹妹的遭遇,那几片烤鸭肉,差点让妹妹丢了命,眼前这个女人,向来心狠手辣,怎么会突然好心给他们煮面吃?怕是又有什么坏主意,想引他们上钩。
江洺武紧紧抿着唇,小手攥着江璃瑄的手,眼神里的恐惧未散,却也多了一丝好奇。他长到六岁,吃过原主做的饭屈指可数,原主要么不做饭,要么就把最好的留给自已,剩下的残羹冷炙才会扔给他们,像这样正儿八经煮一碗热面条,还是第一次。
老三江璃瑄躲在江瑜儒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石桌旁的林初,又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小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喝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早就饿坏了,可想起上次被打的疼痛,她又赶紧把脸埋进哥哥的后背,不敢再看,只是小声的啜泣着,带着饥饿和恐惧。
林初假装没有看到他们的窥探,依旧低头吃着面,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她连碗里的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下碗筷,对着灶台边努了努嘴:“我吃完了,面还热着,你们要是饿了,就去吃,我回屋坐着,不出来。”
说完,她便站起身,朝着屋走去,脚步放得很慢,生怕吓到他们,走到屋门口时,她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三个孩子依旧僵在原地,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她不能急。
她走进屋,没有关门,留了一道缝,能清晰地看到院中的动静。她靠在门后,看着那三个小小的身影,心里满是心疼。八岁的江瑜儒,本该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却要学着做家里的顶梁柱,护着弟弟妹妹;六岁的江洺武,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却变得沉默寡言;四岁的江璃瑄,本该是被捧在手心的小团子,却活得小心翼翼,连吃饭都要提心吊胆。
院中的石桌上,还留着林初吃过的空碗,灶台边的三碗面,冒着淡淡的热气,在微凉的晨光里,显得格外**。
江瑜儒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他看了看屋门口的方向,见林初真的没有出来,只是留了一道缝,心里的警惕稍稍松了一点。他拉着江洺武和江璃瑄,慢慢走到灶台边,蹲下身,看着那三碗面,依旧不敢动。
“哥,我饿……”江璃瑄扯了扯江瑜儒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小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听得江瑜儒心里一酸。
他转头看了看妹妹苍白的小脸,又看了看弟弟瘦弱的身子,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他知道,孩子们都饿坏了,再不吃东西,怕是要撑不住了。可他又怕,怕这碗面里有问题,怕眼前的平静,只是这个女人的又一个陷阱。
犹豫了许久,江瑜儒终于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他拿起其中一碗面,把江洺武和江璃瑄推到身后,自已端着碗,慢慢走到石桌旁,学着林初的样子,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粗面的粗糙感在嘴里散开,带着一点盐味和荠菜的清苦,没有异味,没有怪味,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热面条。
江瑜儒的眼睛微微睁大,心里的疑惑更甚了。他又挑了几筷子,吃了小半碗,见自已没什么事,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转头对着柴草堆旁的弟弟妹妹招了招手,声音依旧带着警惕,却柔和了几分:“过来吃吧,没毒。”
江洺武听到这话,才拉着江璃瑄走了过去,各自端起一碗面,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们实在是太饿了,哪怕这碗面没有味道,甚至还有点苦涩,在他们看来,也是难得的美味。
江璃瑄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吸溜着面条,荠菜的苦味让她皱了皱小眉头,却还是吃得格外认真,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她还端着碗,把里面的汤喝得干干净净,连碗边都舔了舔,小肚子终于鼓了起来,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林初靠在门后,看着三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既酸涩又欣慰。酸涩的是,孩子们竟过得这般苦,一碗没有任何调味料的粗面,都能吃得如此满足;欣慰的是,他们终于愿意吃她做的东西了,这是改变的第一步,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扁担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传了进来:“瑜儒,洺武,璃瑄,爹回来了。”
是江梧。
林初的身体猛地一僵,心里瞬间紧张了起来。她忘了,江梧早上去镇上取木料,这个时候,该回来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木讷寡言、对原主本就无半分情意的夫君,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已今天的反常举动。
院中的三个孩子,听到江梧的声音,吃面条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的慌乱取代了之前的满足,江瑜儒赶紧放下碗筷,拉着弟弟妹妹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显然,他们对这个冷硬的父亲,也有着深深的敬畏。
林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慢慢从门后走了出来。她抬眼望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材挺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裤脚挽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常年做活的人。他扛着一根粗壮的木料,另一只手提着一个木匠工具箱,肩上的扁担压得他微微弯腰,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沾着一点木屑,眉眼冷硬,鼻梁高挺,嘴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这就是江梧,她的夫君,三个孩子的爹。
江梧也看到了院中的林初,还有石桌上的碗筷,以及灶台边空着的三个粗瓷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从未见过,林初会早起给孩子们煮面,更从未见过,孩子们敢吃林初做的东西。
以往他回来,要么看到林初睡**,孩子们缩在院角啃窝窝头,要么看到林初对着孩子们打骂,院子里鸡飞狗跳。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的,甚至还飘着一丝面香的场景,从未有过。
他放下肩上的木料和工具箱,走到石桌旁,目光落在林初身上,眼神冷硬,没有一丝温度,开口问道:“这面,是你煮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让林初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她攥了攥衣角,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嗯,早上起来,看孩子们饿了,就煮了点。”
话音落下,江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林初,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三个孩子,眼底的疑惑更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太了解这个媳妇了,自私、刻薄、心狠,怎么会突然转性,给孩子们煮面吃?这里面,怕是有什么猫腻。
江瑜儒感受到父亲的目光,心里越发慌乱,他赶紧上前一步,低着头,小声说道:“爹,是……是娘煮的面,我们……我们吃了,没什么事。”
他想替林初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结结巴巴地说着,生怕父亲不信,又怕林初因为他的话,再对他们动手。
江梧看了一眼儿子,又把目光转回林初身上,眼底的审视依旧未散。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弯腰拿起石桌上的碗筷,走到灶台边,开始收拾。他的动作熟练,显然是常年做这些活计,与他高大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初站在原地,看着江梧收拾碗筷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有些尴尬。她想上前搭把手,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灶房里,江梧刷着碗筷,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院中的林初身上。他看着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她看向孩子们时,眼底那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心疼,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晨光洒在**小院里,落在高大的男人身上,落在三个小小的孩子身上,也落在站在院中的林初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面香和泥土的味道,没有打骂,没有争吵,只有难得的平静。
林初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她要走的路,还很长。她不仅要学着在这个古代农村活下去,学着做饭、做农活、打理家务,还要一点点消除孩子们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改变江梧对她的看法,一点点弥补原主犯下的错。
而这碗没有味道的粗面,就是她迈出的第一步。
她看着院中那三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小团子,又看了看灶房里那个高大的身影,眼底的坚定越来越浓。不管未来有多难,她都不会放弃,她要让这三个孩子,重新感受到温暖,要让这个家,真正像个家的样子。
毕竟,她现在是林初,是江瑜儒、江洺武、江璃瑄的后娘,是江梧的媳妇。这份责任,既然穿来了,便只能扛起来。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