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很【正经】

我们宗门很【正经】

鹊望枝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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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安,白明德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鹊望枝的《我们宗门很【正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这里弄下世界观,简介的字不够了,喵喵喵,主包是新手,写的不好的地方可以提,实在看不下去可以不看的,蟹蟹,不用蟹(不是世界名:”玄穹界“”九霄境“· 灵气充沛,宗门林立,修士追求长生、问道、飞升。· 各宗设有"入宗考验″,筛选心志坚定者(因凡人修仙艰难,多数半途而废)。· 修士需护佑凡界,斩妖除魔,维持天地平衡。”尘寰洲“· 凡人聚居,虽有修仙机缘,但大多因毅力不足或畏惧艰险而放弃。· 修士偶尔降...

精彩试读

“二、二师兄!

你给我的‘安神丹’……为什么吃完会想跳崖啊?!”

“白!

予!

安!

老子的‘静心符’为什么画到一半会自己唱《***》?!”

“二呀嘛更儿里呀,情郎哥——二师兄,我锻了三天的剑,为什么砍到第三下就开始傻笑?”

“二师兄!

鹤神吃了你给的‘仙鹤延年丹’,现在满嘴东北话!”

白予安,老身的‘百毒不侵膏’……”此起彼伏的控诉与混乱的声响如同魔音灌耳,终于穿透了谢逢鹊惯常醉意朦胧的耳膜。

他拎着酒葫芦,站在淬链崖边,看着下方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宗门——想跳崖的弟子被倒吊在思过链上兀自挣扎,唱着荤曲儿的符箓满山乱飞,锻剑傻笑的、鹤神嚷嚷着“嘎哈呢瞅你咋地”的、以及药婆婆举着那罐据说会让人不停放响屁的“百毒不侵膏”杀气腾腾追来的……谢逢鹊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首跳,连酒意都醒了大半。

这宗门,真是片刻不得安宁。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下那阵莫名的烦躁。

闭上眼,试图将眼前的喧嚣隔绝,然而,一片光怪陆离的混乱中,记忆的闸门却不受控制地轰然打开,将他猛地拽回了多年前那个同样……不,是更加不堪的夜晚。

腐叶的霉味混着尸骸的腥臭,在乱葬岗浓重的夜色中发酵——好吧,其实就是过期腌菜混合臭豆腐的味道。

月光被稀薄的夜雾切割得支离破碎,勉强照亮东倒西歪的墓碑和散落一地的无名白骨,其中一个头骨还恰好咧着嘴,仿佛在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歪斜的十字木桩投下狰狞的影子,几口破败的薄皮棺材半掩在泥土中,露出里面黑沉的空洞。

其中一口棺材板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顶开一条缝,传来一声嘀咕:“这民宿隔音也太差了。”

夜风呜咽着穿过枯死的槐树枝桠,发出类似叹息的声响。

这种令人作呕的臭味钻进鼻腔时,少年白予安死死盯着父亲后背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心想这味道堪比隔壁王大爷三个月没洗的臭袜子。

白予安身形单薄得像根芦苇,苍白的脸上嵌着一双过早染上阴霾的深褐色眼睛,那瞳孔在黑暗中像两潭死水,映不出半点月光。

凌乱的黑发被夜风吹得拂过紧抿的薄唇,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凄楚。

几年来,父亲那件衣服袖口永远沾着墨渍,父亲说那是读书人的勋章。

可现在,那些墨渍看起来像极了赌坊账本上的污血。

少年踩碎一块不知名的骨头,脆响在死寂的坟地里格外刺耳,声音惊飞了枯树上栖息的夜鸦,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墨色的天际。

“予安,你就躲这儿,天亮前保准没人来。”

白明德拽着儿子手腕,指甲掐进皮肉。

少年甩开手,青白月色下瞥见父亲眼角新添的淤青,恍若京城最新潮的青黛妆。

“张老三子时来收人?”

白予安声音很轻,“你知道她枕头下的房契为什么不见了,对吧?”

白明德喉结滚动,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吃块桂花糕,你小时候最爱...那是阿昭爱吃的东西。”

白予安笑的讽刺。

他故意用了母亲闺名称呼,看着父亲脸色由青转白,堪比川剧变脸。

夜风卷着残破的纸钱擦过斑驳的墓碑,远处传来狐狸空灵的呜咽,更添几分凄凉。

白予安突然抓住父亲的前襟:“你又把她怎么了?”

“她好好的在家…”白明德话未说完。

旁边的灌木丛一阵窸窣,突然窜出一道红影。

那是一只极其美丽的赤狐,毛色如燃烧的火焰,在月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它嘴里叼着块带血的肉,血迹蜿蜒如蛇,从十丈外的灌木丛一路延伸到他们脚边。

在苍白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目。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震落了旁边坟头上未化的残雪,在寂静中发出簌簌的声响。

**张老三提着豁口的杀猪刀拨开乱草时,刀尖还在往下滴血,每一滴都落在干枯的草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这是个壮实得像座肉山的男人,满脸横肉被酒精熏得发紫,一双浑浊的三角眼透着凶光,杂乱的络腮胡里嵌着几道陈年刀疤,粗布衣裳上沾着暗沉的血渍,浑身散发著酒臭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白予安认得那把刀——上个月王铁匠的儿子还不上赌债,就是被这把刀剁了两根手指。

**张老三的眼里映出父子二人,他咧嘴露出黄黑交错的牙齿:“呦,白秀才,这是要赖账?”

棺材里的人就是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腐木缝隙透进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很迷茫的眼睛——活像刚睡醒的大学生。

面色苍白如纸,鸦羽般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棺木中,破碎的衣料下露出劲瘦的腰身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那只赤狐敏捷地钻入棺材底,温热的身体贴着那人**的脚踝。

“张爷明鉴!”

白明德突然拽过儿子往前一推,“我是带这小**来认路的,他娘病了需要钱…”白予安猛地回头,父亲袖中滑出的麻绳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他忽然明白了——乱葬岗的***,是为他准备的长期归宿。

“姓白的!

你骗我说去当铺…”这声嘶喊刺破夜空时,只看见棺材板缝隙外晃过一片素白。

盲妇跌跌撞撞冲进坟地,蒙眼黑布被树枝勾落,露出两个溃烂的血窟窿——那是赌坊秘制的“三日瞎”。

她的面容却仍保有残损的秀美,鹅蛋脸轮廓依稀可见,挺首的鼻梁下是失去血色的薄唇。

灰白的长发草草挽成髻,几缕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破旧的衣裙下摆沾满泥浆,枯瘦的手指因为长期摸索而生满厚茧。

最令人心痛的是她那双曾经明媚的杏眼,如今只剩下两个空洞的血肉窟窿,边缘还残留着毒药腐蚀的痕迹,周围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予安!”

白昭循声扑来,被丈夫拦腰抱住。

她反手一抓,五道血痕立刻出现在白明德脸上,“**!”

张老三的刀架在白予安脖子上:“白夫人,您儿子值五十两银子呢。”

刀锋压出一道血线,“要么现在交钱,要么…”少年突然暴起,一口咬住**手腕。

杀猪刀划过他小腿,扎在棺材板上,导致棺材板没受住力炸开。

一个人茫然站在碎木中,脚边蜷缩着那只赤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身上。

白昭突然挣脱丈夫,扑向血腥味最浓处。

当她摸到他的脸颊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你不是…”她的指甲抠进这人的肩头,右眼下的肌肉诡异地抽搐着。

这是双重人格切换的前兆——自从被毒瞎,她的神智就时清时乱。

白明德趁机捡起麻绳:“张爷,这小子也算个添头…”**的刀却突然转向这个人:“活尸?

正好李道士缺个试符的…”白昭忽然从怀里扯出一条生锈的铁链,链坠是个拇指大的玄铁令牌。

当令牌砸在墓碑上时,“悬链”二字突然泛起血光,照亮了周围一圈荒坟。

“谢断秋!

你欠白家的债该还了!”

铁链如活蛇般窜起,一头缠住白予安流血的手腕,一头扎进地底。

地动山摇间,九道碗口粗的铁索破土而出,将张老三的杀猪刀绞成碎片,扬起一片尘土。

“锁心链?”

白明德脸色惨白。

他认得这信物——多年前他骗婚时,白老爷子就是用这条铁链逼悬链宗宗主立下血誓。

剑气破空而来,划破浓重的夜雾。

来的却不是谢断秋,而是谢逢鹊踏着铁索降临。

这是个男子(莫名很想强调),墨色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棱角分明的颊边,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弧度。

青灰道袍松垮地挂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腰间别着个朱红酒葫芦。

醉眼朦胧中先看到浑身是血的白予安,又瞥见“活尸”颈间飘着的锁魂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白昭脸上,酒顿时醒了大半。

“***的眼睛…救救我儿!”

白昭跪地叩头,额角撞在墓碑上鲜血淋漓,“铁链为证,恩情两清!”

谢逢鹊的剑指一顿,铁索突然将张老三甩出几米外,重重撞在一块斑驳的墓碑上。

他正要扶起故人,白明德却抡起捣衣杵砸在妻子后脑。

他便也收回了手,转过身正想带着白予安离开。

突然一声怒吼“滚!

他是我儿子!”

白明德状若疯魔,却看见铁链己完全没入白予安手腕,形成环状烙印。

谢逢鹊回头看了一眼,白明德抱着昏迷的妻子跌坐在地,周围是散落的白骨和荒草。

“现在,他是悬链宗的人了。”

宗主拎起昏迷的白予安,瞥了眼旁边呆立的人,“至于那个…”赤狐突然跃上“活尸”肩头,金瞳中闪过人性化的讥诮,尾巴优雅地卷曲着,毛色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泽。

谢逢鹊醉眼微眯,最终踏着铁索拎着白予安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只余下乱葬岗的腐臭和死寂。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谢逢鹊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那个被他那好徒儿白予安搅和得鸡犬不宁的“正经”宗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不知是气的还是回忆所致),又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啧。”

他咂咂嘴,仿佛要将口中残留的、属于乱葬岗的腐朽气息和此刻满宗的丹药怪味一同咽下。

对比眼前这虽然闹腾却充满生机的混乱,与记忆中那绝望而冰冷的死寂,谢逢鹊忽然觉得,眼下这点鸡飞狗跳,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只是这白予安,惹祸的本事,真是从他入门那天起,就丝毫未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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