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崛起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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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刘老歪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糖炒荔枝栗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陈实崛起》,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陈实刘老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照在青山村村委会门前的空地上。,桌上放着一摞皱巴巴的纸,那是村里的土地台账。,男人们叼着烟,女人们嗑着瓜子,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家家户户都盯着,谁都想分块好地。,靠着墙根,双手插在袖筒里。,也没人叫他往前凑。“陈实,你家那几亩薄地这回怕是要调出去了吧?”有人扭头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陈实笑了笑,没接话。说话的人叫王老六,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似的男人,什么事都要嚼两句。“调就...
精彩试读
,月亮躲进云层里,院子里黑漆漆的。,但没睡着。,在想明天该干些什么。,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三下,很轻。“陈实哥。”一个压低的声音在外面喊。,是三娃。,披上衣服,打开门。
三娃站在门外,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有点白。
“陈实哥,我……”三娃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进来说。”陈实让开身子。
三娃进了屋,站在堂屋中间,还是低着头。
陈实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一小片地方。
“坐吧。”陈实指了指板凳。
三娃坐下,**只沾了半边板凳。
“陈实哥,我来跟你道歉。”三娃说,声音闷闷的。
“道什么歉?”陈实问。
“我爹冤枉你偷牛,我……我没敢当面站出来帮你说话。”三娃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知道是你把我从河里捞上来的,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不敢跟我爹顶嘴,我怕他打我。”
陈实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三娃,你今儿白天跑来告诉我,就已经帮了我大忙了。”陈实说。
“可我还是没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三娃又低下头,“我胆小,我不是个男人。”
陈实笑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你才十二,算啥男人。”陈实说,“再说了,今儿那事,用不着你站出来。”
三娃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你爹冤枉我,我要是当场跟你爹吵,你爹下不来台,那事就闹大了。”陈实说,“我给他留了面子,他自已知道理亏,这事就过去了。”
三娃愣愣地听着。
“做人啊,有时候不是争个对错就行的。”陈实说,“得给人留台阶下。你把人逼到墙角,他下不来,就只能跟你拼命。”
三娃眨眨眼睛,像是在消化这些话。
“你今儿跑来告诉我,是讲义气。”陈实继续说,“你没当众跟你爹顶嘴,是孝顺。这两样都不丢人。”
三娃的眼睛亮了亮。
“陈实哥,你真不怪我?”他问。
“不怪。”陈实说。
三娃咧开嘴笑了,笑着笑着,又低下头。
“我爹那人……其实也不坏。”三娃说,“就是脾气暴,好面子。”
“我知道。”陈实说。
“他年轻时候也苦,我爷爷奶奶死得早,他带着几个兄弟,吃了不少苦。”三娃说,“后来好不容易承包了砂石厂,挣了钱,就总怕别人看不起他。”
陈实听着,没插话。
“他其实挺佩服你的。”三娃忽然说。
陈实愣了一下:“佩服我?”
“嗯。”三娃点头,“上回你分水那事,他回家以后念叨了好几天,说那小子脑子真好使,要是我儿子有那脑子就好了。”
陈实笑了:“你脑子也不差。”
“我笨。”三娃摇头,“读书读不进去,算账也算不明白。”
“你才多大?”陈实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啥都不会。”
三娃抬头看着他,眼里有点崇拜的意思。
“陈实哥,你以后想干啥?”他问。
陈实想了想,说:“先把那块地种好。”
“那块绝收地?”三娃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陈实摆摆手,“那块地确实不好种。但不一定就真绝收。”
三娃好奇地看着他。
“我观察过那块地。”陈实说,“山阴面,阳光是不太够。但土质其实还行,就是缺水。要是能解决水的问题,说不定能种点别的。”
三娃听得似懂非懂。
“行了,不早了,你赶紧回去。”陈实站起来,“别让你爹发现你跑出来。”
三娃也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陈实哥,以后有啥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他说。
“好。”陈实点头。
三娃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陈实关了门,吹灭煤油灯,躺回床上。
这回他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实就起了床。
他煮了碗粥,就着咸菜吃了,然后背上背篓,拿了把镰刀,出了门。
往西坡去。
西坡在村西头,翻过一道山梁就到了。
路上碰到几个村里人,有的点头,有的当没看见。
陈实也不在意,自顾自走着。
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西坡。
那块地就在半山腰上,斜斜的一片,大概一亩三分。
地里的草长得很旺,都快有膝盖高了。
陈实站在地边上,仔细打量。
这块地确实不好,山阴面,上午晒不到太阳,只有下午能晒一会儿。
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往上看,坡上是一片杂木林,再往上,是更高的山。
他往下看,坡下是一条干涸的沟,雨季的时候可能有水,现在干得裂了口子。
他在地里走了一圈,用镰刀拨开草丛,看土质。
土是黄泥土,有点黏,但不算太差。
他蹲下,抓一把土,捏了捏,又闻了闻。
“还行。”他自言自语。
他站起来,往坡上的杂木林走去。
林子不大,都是些野生的杂树,有橡树,有枫树,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
他往林子深处走,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
前面有几棵藤蔓植物,爬在树上,叶子大大的,藤上挂着一串串果子。
猕猴桃。
陈实走过去,仔细看。
是野生的猕猴桃,果子不大,但结得密密麻麻的。
他摘了一个,捏了捏,还有点硬,没熟透。
他又摘了一个稍微软点的,剥开皮,尝了一口。
酸甜酸甜的,味道很正。
他数了数,大概有七八棵,都是野生的,长在林子边缘,阳光能照到的地方。
他想起以前在工厂上班的时候,工友从老家带过猕猴桃,说那东西在超市卖得不便宜。
他又看了看周围,这些猕猴桃没人管,自生自灭,每年烂在地里。
“可惜了。”他自言自语。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猕猴桃,脑子里开始转起来。
要是把这些猕猴桃移栽到地里去,行不行?
他不懂种植,但他知道,野生的东西能活,移栽过去应该也能活。
就算不移栽,把这片林子管起来,秋天来摘果子,也能卖点钱。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又在林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不止猕猴桃,还有几棵野核桃树,地上掉了不少去年的核桃,有的已经烂了,有的还能吃。
他捡了几个,装进背篓里。
然后他下山,往村里走。
他打算找村会计刘能问问,能不能把这片林子也承包下来。
虽然那片林子在荒山上,但严格来说,那是村集体的。
他要动,得村里同意。
回到村里,已经快中午了。
他直接去村委会。
村委会的院子里,刘能正坐在阴凉处喝茶,手里拿着个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
“刘会计。”陈实走过去,喊了一声。
刘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
“有事?”刘能问,眼皮都不抬。
“有点事想问问您。”陈实说,站在旁边,也不坐。
“说吧。”刘能扇着扇子。
“我想承包西坡那块地。”陈实说。
刘能扇扇子的手停了停,抬起头,看着他。
“承包那块绝收地?”刘能问,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是。”陈实说。
刘能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陈实,你知不知道,那块地为啥没人要?”刘能问。
“知道。”陈实说,“不好种。”
“那你还包?”刘能问。
“我想试试。”陈实说。
刘能把扇子放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行啊,你想包就包。”刘能说,“一年承包费三百,签五年合同,一次**清。”
“三百?”陈实愣了一下。
那块地种粮食一年都收不了三百块钱,承包费要三百?
“怎么,嫌贵?”刘能看着他,“嫌贵就别包。”
陈实沉默了一会儿。
“那片林子呢?”他问。
“什么林子?”刘能问。
“坡上那片杂木林,我想一起包下来。”陈实说。
刘能这回是真愣了,愣完以后,笑出了声。
“陈实,你脑子没毛病吧?”刘能说,“那片破林子,连柴都没人砍,你要它干啥?”
“我想养点东西。”陈实说。
刘能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那片林子不算耕地,是荒地。”刘能说,“你要包也行,一年五十,爱包不包。”
“行。”陈实说,“我包。”
刘能这下真搞不懂他了。
“你确定?”他问。
“确定。”陈实说。
刘能摇摇头,拿起本子和笔,写了个条子。
“承包费一共三百五,一次**清,签五年合同。”刘能把条子递给陈实,“三天之内交钱,过期作废。”
陈实接过条子,看了看,折好,揣进兜里。
“谢谢刘会计。”他说。
刘能摆摆手,懒得再搭理他。
陈实出了村委会,站在门口,掏出条子又看了一遍。
三百五十块钱。
他手里现在全部的钱,不到五百。
那是他这两年打零工攒下的,准备修房子的。
他想了想,把钱都交了承包费,房子就得再等一年。
但要是能靠那片猕猴桃赚到钱,房子就能修得更好。
他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他去镇上取钱。
青山村离镇上有二十里地,没有班车,只能走路。
他凌晨四点就出发,走了两个多钟头,才到镇上。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些铺子。
他先去银行取了钱,三百五十块,数了三遍,装好。
然后他准备去农贸市场转转,买点菜种子。
走到半路,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小轿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像是城里来的。
其中一个中年人站在路边,四处张望,一脸茫然。
陈实走过去,那人看见他,赶紧问:“老乡,请问青山村怎么走?”
陈实停下脚步,打量那人。
四十来岁,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不像做生意的。
“你们要去青山村?”陈实问。
“对。”那人点头,“我们是县里扶贫办的,今天去青山村调研,结果导航导错了,绕了半天也没找到路。”
陈实一听,心里一动。
“我带你们去吧。”他说,“我就是青山村的。”
那人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陈实说,“正好我也要回去。”
那人赶紧招呼车上的人下来,给陈实让了个位置。
陈实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给司机指路。
一路上,那人跟陈实聊天。
他姓周,是县扶贫办的副主任,这次带几个人下来,是想看看青山村的情况,为下一步的扶贫工作摸底。
“你们村主要种什么?”周主任问。
“种玉米,种红薯。”陈实说。
“收入怎么样?”
“看天吃饭。雨水好的年份,能顾个温饱。遇上旱涝,就得借粮。”
周主任点点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村里有年轻人吗?”他又问。
“有,不多,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陈实说。
“留守儿童多吗?”
“多。”
周主任又记了几笔。
“你呢?”他抬头看陈实,“你也在外面打过工?”
“打过。”陈实说,“前几年在广东的电子厂,后来厂子倒了,就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周主任说,“现在****好,农村也有发展机会。”
陈实点点头,没接话。
车在山路上拐来拐去,开了快一个钟头,终于到了青山村。
周主任下车,看着村里的土坯房,看着泥泞的土路,皱起眉头。
“比想象的还穷。”他低声说。
陈实在旁边听见了,没吭声。
“小陈,谢谢你了。”周主任转身,握着陈实的手,“今天多亏你带路,不然我们还得绕半天。”
“不客气。”陈实说。
周主任从兜里掏出名片,递给陈实:“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陈实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小心地装进兜里。
周主任带着人往村委会去了。
陈实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低头,又掏出那张名片。
“扶贫办副主任。”他念了一遍,然后收好,往家走。
走到家门口,他推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
他进屋,从床底下拿出那个木箱子,把名片放进去,和那张地图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出那三百五十块钱,又数了一遍。
下午,他去村委会交了钱,签了合同。
刘能看着他签字画押,还是那副看不懂的眼神。
“陈实,你真想好了?”刘能问最后一遍。
“想好了。”陈实说。
刘能摇摇头,在合同上盖了章。
陈实拿着自已那份合同,出了村委会。
阳光照在他脸上,有点刺眼。
他把合同折好,贴身放着。
从此,西坡那块绝收地,还有那片没人要的杂木林,就是他的了。
五年。
他给自已五年时间。
傍晚,他回到家,开始收拾工具。
镰刀磨快了,锄头修好了,明天就上山,把那块地的草除了。
天黑下来,他又点起煤油灯,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画图。
他画那块地的地形,画阳光照到的角度,画那片林子的位置。
画着画着,他想起今天那个周主任。
扶贫办的人来调研,不知道会有什么**。
他想起周主任说的一句话:“农村也有发展机会。”
什么机会?
他不知道。
但他想试试。
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星星很多,很亮。
他想起**说过的话:“实儿,人这一辈子,就像地里的庄稼,有的长得好,有的长得赖。但只要根扎得深,总能活。”
**没读过几年书,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但这句,他一直记着。
夜深了,他吹灭煤油灯,躺下。
明天,要上山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就起了床。
煮了粥,吃了,背上背篓,拿着镰刀锄头,出门。
往西坡去。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看见他,有人问:“陈实,这么早去哪儿?”
“上西坡。”他说。
“西坡?那块绝收地?”另一个老人问。
“是。”他说。
老人们互相看看,都不说话了。
他走过去,继续往前走。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他们在后面议论。
“那孩子到底想干啥?”
“谁知道呢,一个人,没个帮衬,***呗。”
“也怪可怜的。”
“可怜啥,自已选的。”
他没回头,继续走。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他背上,暖洋洋的。
他踩着露水,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回头看了一眼。
村子就在山下,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往上走。
前面就是他的地了。
一亩三分,绝收地。
他站在地边上,看着满地的荒草。
然后他放下背篓,拿起镰刀,开始割草。
一刀,一刀,又一刀。
草倒下去,露出黑色的土。
太阳慢慢升高,晒得他后背出汗。
他脱了外套,继续干。
累了就歇一会儿,喝口水,然后继续干。
一直干到中午,他割完了一小片。
他坐在地埂上,掏出带来的干粮,就着水,慢慢地吃。
吃完,他站起来,看着那片割过的地,又看看上面那片林子。
下午,他上山,去看那片猕猴桃。
他数了数,一共九棵,都结了不少果子。
他蹲在一棵跟前,仔细看藤蔓的生长情况,看叶子的颜色,看果子的大小。
他不懂种植,但他会观察。
他注意到,这几棵猕猴桃,有的长得好,有的长得差。
长得好的是靠近林子边缘的,阳光充足。
长得差的是被大树遮住的,叶子都发黄。
他记住了。
然后他下山,继续割草。
太阳西斜的时候,他把地边的草都割完了。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腰,看着那块地。
地还是那块地,但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收拾工具,准备下山。
走到半路,又碰见一个人。
二狗。
二狗蹲在路边,傻乎乎地看着他。
“陈实哥。”二狗喊他。
“二狗,你在这儿干啥?”陈实问。
“等我娘。”二狗说。
陈实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二狗的父母去年冬天就没了。
“二狗,**……不在了。”陈实轻声说。
二狗看着他,眼睛里有点迷茫。
“不在了?”他重复了一遍。
“嗯。”陈实说,“去年冬天,走了。”
二狗低下头,看着自已的脚。
“那我不等了。”他说。
陈实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二狗,你吃饭了吗?”他问。
二狗摇头。
陈实从背篓里拿出剩下的干粮,递给二狗。
二狗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吃。
“慢点吃。”陈实说。
二狗抬头,冲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陈实哥,你是好人。”二狗说。
陈实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走吧,跟我下山。”他说。
二狗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继续吃。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村口,有人看见他们,又开始议论。
“陈实怎么跟傻子混在一起?”
“物以类聚呗。”
“也真是,自已都养不活,还管个傻子。”
陈实听见了,没理会。
他回头看了看二狗,二狗正专心吃着干粮,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有一天,他有了能力,他想把二狗接到自已家。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但他现在没有能力。
他连自已的房子都修不起。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继续往前走。
到家门口,二狗停住了。
“陈实哥,我走了。”他说。
“你去哪儿?”陈实问。
二狗想了想,说:“回家。”
“你家在哪儿?”
二狗指了指村西头,那边有一间破土坯房,就是他家的。
“行,去吧。”陈实说,“明天要是饿了,再来找我。”
二狗点点头,转身跑了。
陈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然后推门进屋。
屋里黑漆漆的,他点上煤油灯,坐在桌前。
他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地割了草,猕猴桃看了,合同签了,钱交了。
明天,接着干。
他拿出那张地图,在上面画了几笔,标出猕猴桃的位置。
然后他拿出周主任的名片,看了看,又放回去。
他想,也许哪天能用上。
但得先做出点什么。
得让人看见,他有本事,他有想法。
不然,就算有扶贫**,也落不到他头上。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虫鸣声一阵一阵的。
他想着那片猕猴桃,想着那块地,想着以后的日子。
慢慢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满山的猕猴桃,挂得密密麻麻的,像一盏盏小灯笼。
他站在中间,二狗站在旁边,傻乎乎地笑。
远处,**和他娘也站在那里,冲他招手。
他想跑过去,但怎么也跑不动。
他一着急,醒了。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梦是梦,日子是日子。
但他觉得,那个梦,也许不只是梦。
他起床,煮粥,吃饭,收拾工具。
然后出门,往西坡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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