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设计师穿越古代盗墓寻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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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林九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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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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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醉逍遥PC168”的优质好文,《现代设计师穿越古代盗墓寻真相》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砚林九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杭州西湖文化广场。,手指在悬浮的操作界面上快速滑动。作为中国最年轻的普利兹克建筑奖提名者,他负责这座千年古塔的数字化复原工作。但他的心思不在此处。“林工,您祖父留下的那个木匣子,检测结果出来了。”助理小赵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碳十四测年显示,木料是明代的,但内部金属结构…完全无法分析。”:“送到我的私人实验室。”,灵隐寺旁一座不起眼的青砖小楼内。,打开那个紫檀木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色的复杂几...
精彩试读
,车水马龙。,帘子上绣着的眼睛图案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十六名黑衣护卫分列两侧,他们站姿挺拔,手按刀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那种警惕不是普通家丁该有的,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是**。林砚在心里修正,是特工。这些人的气质让他想起现代反恐部队。“公子,那是**府的标志。”赵无咎压低声音,“王*的门客。但奇怪,王*的人怎么会用这种图腾?”:“也许不是王*的人,只是借他的名头。守夜人渗透到各个权力阶层了。”:“我们从后门进去?正门进。”林砚整理了一下衣襟,“越躲躲藏藏越可疑。无咎,你对这里熟,带路。”,率先走向舞坊大门。
门口的龟奴(男侍)显然认得他,笑脸相迎:“赵公子来了!有日子没见,还以为您去汴京赶考了呢!”
“家中有事,耽搁了。”赵无咎随手抛出一粒碎银,“公孙娘子今日可有演出?”
“有有有!酉时三刻开场,压轴就是娘子的《裴将军满堂势》。”龟奴接过银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给您留了雅座,二楼正中,观舞最佳。”
三人刚踏进门槛,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迎面走来。他穿着绸缎长衫,面白无须,眼神却像毒蛇般阴冷。
“赵公子。”管事皮笑肉不笑,“这二位是?”
“在下的朋友,从汴京来的。”赵无咎从容应对,“久闻公孙娘子剑舞之名,特来一观。”
管事的目光在林砚和苏小小身上停留片刻,重点打量了林砚的鞋——那是现代运动鞋的仿制品,林砚穿越前穿的,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扎眼。
“汴京来的...”管事意味深长地重复,“巧了,今日雅间里的贵客,也是从汴京来的。敢问公子尊姓?”
“姓林,单名砚。”
管事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常态:“原来是林公子。请上二楼,茶水点心马上送到。”
他侧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砚走过他身边时,怀里的鲁班锁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检测到生物信号异常:目标为仿生人,表层覆盖仿生皮肤,内部为机械结构
威胁等级:高
建议:保持距离,避免肢体接触
仿生人?北宋有仿生人?
林砚强作镇定,不动声色地上楼。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吱呀声。二楼是一条环形走廊,环绕着中央的天井,天井下方就是舞台。雅间用竹帘隔开,此刻大部分帘子都垂着,看不清里面的客人。
他们的位置在正东方向,确实是观舞的最佳位置。刚坐下,伙计就送来了茶水点心。赵无咎试了试茶,确认无毒,才让林砚和苏小小饮用。
“刚才那个管事不对劲。”苏小小小声说,“他的手指关节太僵硬了,倒茶的时候,手腕转动不自然。”
“他不是人。”林砚直截了当,“或者说,不是纯粹的人。是机械仿生体。”
赵无咎手一抖,茶水洒出几滴:“机械...你是说,像诸葛亮的木牛流马那种?”
“比那高级得多。”林砚盯着楼下舞台,“木牛流马只是机关术,而仿生人是生物科技和机械工程的结合。这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鲁班锁再次传来信息:
扫描完成,当前建筑内共有仿生人7具,分别伪装为管事、龟奴、**
另检测到4名正常人类,生命体征显示极度紧张,疑似被挟持
二楼西侧雅间有高能量反应,疑似锚点核心碎片
锚点核心碎片?林砚心中一紧。难道守夜人已经拿到了一块?
就在这时,楼下锣鼓声响。演出开始了。
前几个节目是普通的歌舞,虽然精彩,但三人都无心欣赏。林砚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西侧雅间——那帘子始终垂着,但偶尔能看到人影晃动,还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终于,压轴节目开始。
报幕人高声唱喏:“有请公孙娘子,舞《裴将军满堂势》!”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天井下的灯光全部熄灭,只留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光中,一个女人缓缓走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腿长,一身红色劲装,腰间束着黑色宽带。头发高高束起,不戴任何首饰,素面朝天,却自有一股凛然英气。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剑身雪亮,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公孙大娘。
她先是静立片刻,然后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第一个音符响起。
不是乐器声,而是剑锋破空的声音——那声音有韵律,有节奏,像是一首无声的乐章。随着她舞动,剑光越来越快,渐渐化作一团银色的旋风。
林砚看呆了。
这不是普通的舞蹈。公孙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计算机计算。旋转时身体的平衡,腾跃时重心的控制,剑锋划过的轨迹...全部符合最优动力学模型。
更诡异的是,随着剑舞继续,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异常。
舞台边缘的烛光,火焰不再是跳动,而是凝固成了静止的雕塑。飘落的彩带,停在了半空。就连观众的呼吸声、低语声,都变得缓慢、拉长。
时间,真的变慢了。
“是时空场效应。”林砚喃喃道,“她的剑舞在改变局部的时间流速...”
公孙大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剑势突然一变。从凌厉的攻伐,转为柔和的圆弧。剑锋划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淡蓝色的轨迹——那是时空被切割后留下的“疤痕”,很快就愈合了。
但这一变,暴露了问题。
西侧雅间的竹帘,突然被掀开。
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中年人走出来,面白微胖,头戴乌纱,正是当朝**王*。但此刻他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不自然的笑容,像是提线木偶。
“公孙娘子好舞艺。”王*的声音平淡无波,“可否请娘子移步一叙?”
话音未落,七个仿生人从不同方位出现,将舞台团团围住。他们撕去伪装,露出金属骨骼和发光的光学眼。手中不再是茶盘毛巾,而是改装的弩机——箭槽里装的不是箭矢,而是闪烁着蓝光的能量弹。
观众席顿时大乱。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出口已经被堵死。那些试图冲出去的人,被仿生人轻易放倒——不是**,只是打晕。
“他们不想引起太大骚动。”赵无咎低声道,“守夜人行事虽然肆无忌惮,但还是要在意**的注意。”
“现在怎么办?”苏小小抓紧林砚的衣袖。
林砚盯着舞台。公孙大娘已经停止了舞蹈,持剑而立,神色平静得可怕。她似乎对这一切并不意外。
“王相公这是何意?”她问,声音清冷如剑鸣。
“请娘子交出‘时之泪’。”王*说,“我们知道,公孙一脉世代守护那件宝物。只要你交出来,保你性命无忧。”
时之泪?林砚看向鲁班锁,锁体立刻给出解释:
时之泪:活锚点的生命结晶,蕴含纯净的时间能量
获取方式:活锚点自愿凝聚,或在其死亡瞬间采集
用途:可作为锚点核心的替代品,或用于修复时间裂隙
原来如此。守夜人想用公孙大**生命结晶,代替他们缺失的锚点核心。
“我若是不交呢?”公孙大娘反问。
“那就只好‘取’了。”王*挥手。
七个仿生人同时举起弩机,瞄准了公孙大娘。但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瞬间,公孙大娘动了。
不,不是动。
是消失。
她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经出现在三丈外。剑光一闪,一个仿生人的头颅飞起,脖子的断口处不是血肉,而是喷溅的电火花和冷却液。
“好快!”赵无咎惊呼。
“不是速度快。”林砚看得清楚,“是她改变了自身的时间流速。在我们看来是一瞬间,对她来说可能已经过了几秒。”
公孙大娘在仿生人之间穿梭,剑锋所过,金属骨骼断裂,能量核心被刺穿。她的剑法没有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精准得可怕。
但仿生人太多了。而且二楼雅间里,又走出了四个——这次不是伪装,而是全副武装的战斗型号,手持光束刃,眼中红光闪烁。
“她撑不了多久。”苏小小急道,“公子,我们得帮她!”
怎么办?林砚大脑飞速运转。鲁班锁能量不足,硬拼毫无胜算。但...
他看向舞台下方的地板。
刚才公孙大娘舞剑时,有几处地板在她踩踏时发出了空洞的回声。下面有密室。
“无咎,这舞坊有没有地下结构?”林砚问。
“有!”赵无咎想起来,“传说天街舞坊建在唐代公孙大**旧宅遗址上,地下有练功密室。但入口在哪里,只有历代传人知道。”
入口...林砚回忆刚才的剑舞。公孙大**步伐看似随意,但其实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那些位置连起来,是一个图案——
北斗七星。
而北斗的“勺柄”末端,指向舞台东南角的那根柱子。
“在那里!”林砚指着柱子,“机关在柱子上!”
但柱子周围,有两个仿生人把守。
“我去引开他们。”苏小小突然说,“爹爹教过我一些机关术,虽然不精通,但制造混乱足够。”
“太危险了!”赵无咎反对。
“没时间了!”苏小小已经起身,从怀中掏出几颗“星泪石”,用力砸向舞台另一侧。
宝石落地,爆发出刺目的强光。不是普通的光,是高频脉冲光,对仿生人的光学传感器有干扰作用。
果然,所有仿生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光学眼中闪过杂乱的雪花。
趁这机会,林砚和赵无咎冲向那根柱子。
柱子是木制的,表面雕刻着莲花纹。林砚快速摸索,在第三朵莲花的中心,摸到了一个凹陷——形状正是鲁班锁的锁块。
他毫不犹豫,将鲁班锁的一块拆下,按了进去。
咔哒。
柱子内部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柱子旁的一块地板向下滑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公孙娘子!这边!”赵无咎大喊。
公孙大娘一剑逼退两个仿生人,纵身跃向入口。三人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地板在头顶合拢,挡住了追兵。
下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萤石。走了约莫二十级,前方出现了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约莫十平米。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柄剑。
不是公孙大娘手中的普通青锋,而是一柄古朴的青铜剑。剑身布满绿色铜锈,但剑锋处依旧寒光闪闪。剑柄上刻着两个篆字:
惊鸿
“这是...”公孙大娘走上前,手指轻抚剑身。
当她触碰到剑柄的瞬间,异变发生。
青铜剑发出嗡鸣,表面的铜锈层层剥落,露出下方银亮的金属——那不是青铜,是一种林砚从未见过的合金,表面流淌着液态的光。
同时,密室的墙壁开始发光。不是萤石的光,而是一幅幅全息影像,在空气中展开。
影像里,是一个女人在舞剑。她穿着唐代的宫装,容貌与公孙大娘有七分相似,但更成熟,更威严。她的剑舞,比刚才舞台上看到的更加震撼——剑锋所过,时间真的停滞了,连空中的飞鸟都凝固成雕塑。
“先祖...”公孙大娘喃喃道。
影像中的女人开口了,声音跨越千年传来:
“后世子孙,若见此影,必是‘时之泪’已现危机。吾乃公孙大娘,开元年间人。此剑‘惊鸿’,非人间凡铁,乃‘时间守望者’所赐,用以守护‘洛阳锚点’。”
她舞了一个剑花,剑尖指向地面:
“洛阳城下,埋藏着河图洛书的一角——‘洛书残片’。此物若落入奸人之手,可篡改中原五百年气运。吾奉命镇守于此,以剑舞维持锚点稳定。然人力有穷时,吾将逝去,故留此剑与此讯。”
影像切换,显示出一幅地图。地图中心是洛阳,周围有七个光点,呈北斗七星排列。每个光点旁边都有标注:
天枢:龙门时间佛龛(已毁)
天璇:白马寺地宫
天玑:天津桥遗址
**:应天门遗址
玉衡:明堂遗址
开阳:天堂遗址
摇光:天街舞坊
七个点之间,有光线相连,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此乃‘北斗镇时阵’,武周时期所布,用以稳定洛阳时空。然安史之乱后,阵法破损,需持‘惊鸿剑’者,于每年上元节,舞剑于七点之间,重新激活。” 影像中的公孙大娘继续说,“若阵法彻底崩溃,洛阳将坠入时空乱流,从历史中抹除。”
最后,影像定格在一行文字上:
“守阵之法,在剑不在人。惊鸿剑中,封存着历代守护者的时间记忆。持剑者可观过往,可窥未来,但切记——不可更改既定事实,否则必遭时之反噬。”
影像消失。
公孙大娘手握惊鸿剑,眼神复杂:“原来...我家族世代居住洛阳,不是为了传承武艺,而是为了守护这个秘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砚听到头顶传来凿击声,“他们马上就会攻进来。我们需要出去的路。”
公孙大娘点头,走到密室西墙,用惊鸿剑在一块砖上敲了三下。墙壁滑开,露出另一条通道。
“这条密道通向天津桥。”她说,“但我们必须分头走。守夜人的目标是我和时之泪,你们先走,我引开他们。”
“不行!”苏小小反对,“你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仿生人!”
“我有惊鸿剑。”公孙大娘拔出剑,剑身流淌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而且,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她看向林砚:“林公子,你手中的是天工锁吧?苏望钜子跟我提过,说会有持锁者来洛阳。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河图在艮岳,洛书在汴水。欲破死局,先寻生门。生门在...”
她话没说完,头顶的地板突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三个战斗型仿生人跳了下来,光束刃已经启动,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走!”公孙大娘一声厉喝,惊鸿剑化作漫天剑影,迎了上去。
林砚咬牙,拉着赵无咎和苏小小冲进密道。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还有能量武器发射的嘶鸣。
密道潮湿狭窄,三人几乎是爬行前进。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还有水声。
钻出去,他们发现自已在一个桥洞里。
外面就是天津桥——洛阳城最繁华的桥梁,此刻桥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游人如织,完全不知道不远处舞坊里发生的激战。
“我们安全了吗?”苏小小喘着气问。
“暂时。”赵无咎看向舞坊方向,那里已经冒起了黑烟,“但公孙娘子她...”
林砚沉默。他心里清楚,公孙大娘凶多吉少。但眼下,他们必须活下去,把消息带出去。
怀里的鲁班锁突然震动,投射出一幅画面——
是公孙大娘。她还在战斗,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眼神依旧坚定。惊鸿剑在她手中发挥出恐怖的威力,每一次挥剑,都会在空间中留下持续数秒的“时间断层”,仿生人一旦撞上,就会被时之乱流撕碎。
但仿生人太多了。而且王*——或者说控制王*的那个守夜人高层——亲自下场了。
他手中拿着一件奇怪的武器:像是一面铜镜,但镜面不是反射影像,而是不断旋转的旋涡。当他把镜面对准公孙大娘时,惊鸿剑的光芒突然暗淡。
“时之泪提取器。”鲁班锁给出解释,“可强行抽取活锚点的生命结晶。”
画面中,公孙大娘跪倒在地,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胸口处,一点璀璨的光芒正在被强行拉出。
那是时之泪,她的生命结晶。
但就在时之泪即将离体的瞬间,公孙大娘笑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惊鸿剑,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将剑,刺进了自已的心脏。
不是**。剑锋刺入的刹那,时之泪没有离体,而是融入了剑身。惊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如此强烈,连透过鲁班锁传来的画面都变成了纯白。
白光中,传来公孙大娘最后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响在林砚脑海中:
“林公子...时之泪与剑合一,可维持洛阳锚点三年不坠...三年内,你必须集齐河图洛书...阻止他们...”
白光消散。
画面恢复时,舞坊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仿生人倒了一地,王*不知所踪。废墟中央,惊鸿剑插在地上,剑身依旧流淌着光,但已经黯淡了许多。
剑旁,公孙大****静静躺着,嘴角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她用自已的生命,为洛阳争取了三年时间。
也为林砚争取了三年时间。
“三年...”林砚握紧拳头。
赵无咎眼眶发红:“她是故意的。知道自已逃不掉,就选择用这种方式守护...”
苏小小已经泣不成声。
桥上的人开始注意到舞坊的异常,纷纷围拢过去。很快,官兵也会赶到。他们必须离开。
“现在去哪?”赵无咎问。
林砚看着惊鸿剑的方向,又看了看怀中的鲁班锁。锁体投射出新的信息:
检测到“洛书残片”能量波动
坐标:汴水虹桥下方
关联信息:张择端《清明上河图》中,虹桥下隐藏着时空折叠点
汴京。他们必须回汴京。
但怎么回去?从洛阳到汴京,三百多里,步行至少要十天。守夜人肯定在各处设了关卡。
“我知道一条路。”赵无咎突然说,“但不是人走的路。”
“什么意思?”
“**——我师父李清照的家族——在各地设有‘信鸽站’。”赵无咎解释,“表面是传递消息,实际上是时空节点的快速通道。洛阳就有一个,在白马寺。”
“白马寺?那不是**祖庭吗?”
“正因如此,才最安全。”赵无咎说,“佛门清净地,守夜人不敢公然**。而且白马寺历史悠久,地下结构复杂,藏个通道轻而易举。”
“带路。”
三人混入人群,向白马寺方向走去。
路上,林砚一直在想公孙大娘最后没说完的话:生门在...
生门在哪里?
鲁班锁似乎感应到他的疑问,投射出一行字:
生门:奇门遁甲八门之一,主生机、希望
在时空语境中,生门指“时间线上的安全节点”
检索中...检索到符合条件的地点:一处
只有一个?
林砚正要细看,突然,前方街口传来骚动。
一队官兵正在设卡盘查,领头的将领手中拿着一张画像,挨个比对过往行人。
画像上,正是林砚的脸。
“这么快就通缉了?”苏小小脸色发白。
“不是通缉,是‘邀请’。”赵无咎冷笑,“你看那将领的腰带。”
林砚看去,那将领的腰带上,赫然绣着一只眼睛。
守夜人已经渗透进官府了。
“退后,走小路。”赵无咎拉着两人拐进一条小巷。
但巷子尽头,已经有人等着了。
不是官兵,也不是仿生人。
是一个老人。
他穿着破旧的僧袍,赤着脚,坐在巷口的石墩上,闭目养神。面前摆着一个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但当林砚三人走近时,老人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眼睛啊——瞳孔深处,不是黑色,而是旋转的星云,仿佛藏着整个宇宙。
“三位施主,可是要去白马寺?”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
“大师是...”赵无咎警惕地问。
“贫僧法号‘一悟’,在白马寺挂单。”老人站起来,拍了拍僧袍上的尘土,“有人托我在此等候,说今日会有三位贵客路过,让我带句话。”
“谁托的你?”
“一个姓林的老匠人。”一悟和尚说,“他说,他的孙子会来洛阳,让我转告:‘艮岳生门,在岳不在艮。欲破死局,倒转乾坤。’”
艮岳生门,在岳不在艮?
林砚皱眉。艮岳是皇家园林,“艮”是八卦中的山,“岳”是山的意思。这句话像是在玩文字游戏...
倒转乾坤?
突然,他明白了。
“艮岳的‘生门’,不在园林本身,而在‘山’里?”他问。
一悟和尚笑了:“施主聪慧。具体如何,老衲也不知。林匠师只说了这些,还给了我这个。”
他从破僧袍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和林砚从苏小小那里得到的那块几乎一样,但形状略有不同。玉佩中央镶嵌的也不是钛合金,而是一块透明的晶体,晶体里封存着...
一颗微缩的、跳动的心脏。
“这是‘时空之心’的碎片。”一悟和尚将玉佩递给林砚,“林匠师说,当三块碎片聚齐,就能打开通往‘时间源头’的门。但他警告,那扇门后,不是答案,而是更大的问题。”
林砚接过玉佩。当这块玉佩触碰到怀里的鲁班锁时,两者同时震动。
之前苏小小给的那块玉佩也飞了出来。三样东西在空中悬浮,形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中央,出现了一个立体的全息星图。
星图上有十二个光点,其中两个特别亮:艮岳和洛阳。
而这两个点之间,有一条虚线连接。虚线上标注着:
“生门通道:需‘时空之心’完整,需持锁者血祭,需活锚点引导”
血祭?林砚心头一凛。
“别紧张,不是要你的命。”一悟和尚看穿了他的想法,“‘血祭’指的是时间之血——也就是活锚点的时之泪。公孙大娘已经献祭了自已,通道的条件满足了一个。”
“还缺什么?”
“缺通道的‘钥匙’。”一悟和尚指向星图,“你看,艮岳和洛阳之间的通道,中间有一个节点。那个节点,就是钥匙所在。”
林砚仔细看,节点位于两城之间,旁边标注着三个小字:
陈桥驿
陈桥驿?那不是赵匡胤黄袍加身的地方吗?
“那里有什么?”他问。
“有一座荒废的驿站,下面埋着五代时期的秘密。”一悟和尚说,“但老衲建议你们,先去白马寺。守夜人很快会搜到这里,寺里有安全的藏身之处,还有...一些你们需要见的人。”
“什么人?”
“‘时间难民’。”一悟和尚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那些从其他时代掉落到这里,再也回不去的人。他们中,也许有能帮你们的人。”
时间难民?林砚突然想起在时空夹缝中看到的那些画面:身穿现代服装的人从光柱中坠落...
难道他们没死,而是散落在这个时代的各个角落?
“跟上。”林砚做出决定。
三人跟着一悟和尚,穿过错综复杂的小巷,最终来到了白马寺后门。
一悟和尚敲了敲门,三长两短。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张年轻僧人的脸。
“师叔回来了?”年轻僧人看到林砚三人,愣了一下,“这三位是...”
“贵客。”一悟和尚简短地说,“方丈在吗?”
“在禅房。但...”年轻僧人犹豫了一下,“寺里来了几位官差,说是**逃犯。”
“知道了。”一悟和尚神色不变,“带我们从密道进。”
年轻僧人点头,侧身让路。
进寺后,他们没走主路,而是绕到僧房后面,在一口水井旁停下。年轻僧人转动井轱辘,井壁竟然滑开一道暗门。
暗门后是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
“下面是我们历代僧人闭关的密室。”一悟和尚率先走下去,“也是‘世间难民’的庇护所。跟我来。”
林砚三人对视一眼,跟了下去。
石阶很长,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了光亮。不是烛光,而是电灯的光——准确说,是LED灯的光。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里,有数十个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有唐代的襦裙,有明代的道袍,有清代的马褂,甚至还有...穿着西装和连衣裙的现代人。
这些人有的在交谈,有的在看书,有的在操作奇怪的仪器。空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时代的钟表,指针指向不同的时间。
而在空间中央,坐着一个老和尚。他闭目打坐,面前摆着一台...
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正运行着一个复杂的程序,代码如瀑布般滚动。
老和尚睁开眼睛,看向林砚。
他的眼睛和一悟和尚一样,瞳孔深处是旋转的星云。
“林砚施主。”老和尚开口,声音年轻得与外貌不符,“贫僧等你,等了六十七年。”
林砚愣住:“六十七年?您...”
“贫僧法号‘时空’,不是法号,是名字。”老和尚笑了,“因为我来自公元2154年,是一个被困在过去的‘时间观测员’。”
他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
“欢迎来到‘时间避难所’。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错误’,都是不该存在却存在的‘异数’。”
“而你,林砚——”
他指向林砚怀中的鲁班锁:
“是唯一能修正所有错误,或者...制造更大错误的那个人。”
“现在,选择吧。”
“是加入我们,对抗守夜人?还是离开,独自面对那个已经开始崩溃的时间线?”
地下空间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看向林砚。
那些眼神里有期待,有怀疑,有绝望,也***。
林砚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然后看向时空和尚:
“我有一个问题。”
“请问。”
“你们中...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林九皋的人?”
时空和尚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指向空间最深处的一扇铁门:
“他在里面。”
“但我要警告你——他现在,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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