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我的弟弟是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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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杨过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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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神雕:我的弟弟是杨过》是知名作者“猪猪开飞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杨清杨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他第一感觉是刺骨的冷——那种冷钻进了骨头缝里,像无数根冰针在扎。紧接着是饿,胃袋空得发疼,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着。,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不是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也不是离婚后空了一半的衣柜。是某种……粗糙的、凹凸不平的曲面,在极近的距离内压迫着视线。,摸到的是一片冰凉湿润的泥土。“什么情况……”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脑袋立刻撞到了什么硬物,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似乎是...
精彩试读
,杨清就被冻醒了。,寒气从泥土的每一道裂缝里渗进来,像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往骨头里钻。他蜷缩在干草堆里——如果能称之为“干草”的话,大部分已经返潮发霉——听着身旁杨过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几乎是立刻昏睡过去的。过度惊吓、失血、长期营养不良,能让一个六岁的孩子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借着窑口缝隙透进的微光打量这个“家”。,约莫四五平米,拱顶最高处不到一米七,他站起来得弯腰。角落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几块破陶片、一捆半湿的柴火、一个缺了口的瓦罐,还有昨晚杨过用来防身的那根木棍。。,水面上漂着些草屑和说不清的杂质。旁边扔着两个干瘪的野果,已经腐烂了一半。。
杨清的胃又绞痛起来。三十七年的人生里,他经历过失业、离婚、房贷压力,但从没真正体验过什么是“饥饿”——那种能让人失去理智、愿意为一口吃的做任何事的饥饿。
他轻手轻脚地爬向窑口,掀开破木板。晨雾弥漫的荒野映入眼帘:枯黄的野草、零星的灌木、远处影影绰绰的树林。空气中飘着一股草木灰和露水混合的气味。
南宋。临安附近?嘉兴?他拼命回忆《射雕》《神雕》里的地理细节,但印象模糊。
身后传来窸窣声。杨清回头,见杨过已经醒了,正抱着膝盖坐在草堆上,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醒了?”杨清尽量让声音温和,“腿还疼吗?”
杨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孩子防备心太重。杨清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笑了笑:“我去找点吃的。你待在窑里,别出来。”
“你会跑吗?”杨过突然问。
杨清一愣。
“以前也有人……说去找吃的。”杨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杨清心上,“然后就再没回来。”
杨清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回草堆边,在杨过面前蹲下:“我不跑。我发誓。”
他伸出小拇指——这个动作让杨过眼睛微微睁大。
“拉钩。”杨清说,“在我们老家,拉过钩的誓言,就不能反悔。”
杨过盯着那根伸到眼前的小拇指,脏兮兮的小脸上表情变幻。终于,他也伸出自已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了杨清的。
两根细瘦的手指勾在一起,温热透过冰凉的皮肤传递。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杨清认真地说完,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变了我是你孙子。
松开手指后,杨过眼中的戒备似乎淡了一点点。只是那么一点点。
杨清重新爬出**,深吸了一口清晨冷冽的空气。
好了,杨清同志,现在是时候展示你身为现代人的价值了。你一个985毕业、干了十五年项目管理、还参加过三次荒野求生培训的社畜,要是连两个孩子的温饱都解决不了,那真该找块豆腐撞死。
他首先观察周围环境。
破窑位于一片缓坡下,背风,不远处有条小溪——昨晚就听到了流水声。溪水很浅,能看到底部的卵石。水是活的,这很重要。
杨清蹲在溪边,盯着水流看了足足一分钟。
“没有***,没有漂**,连个能烧水的锅都没有。”他自言自语,“但最基本的原理总不会变……高温杀菌。”
他起身在附近转悠,捡了几块相对扁平的石头,又折了些枯枝。回到**时,杨过已经挪到窑口,正探头往外看。
“帮忙。”杨清把枯枝递给他,“把这些折成这么长。”他比划了一个长度。
杨过接过枯枝,默默地开始折。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杨清则在**外用那几块扁平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留出通风口。然后他开始做一件让杨过瞪大眼睛的事——钻木取火。
这不是电视上那种搓几下就冒烟的把戏。杨清找了根硬度合适的木棍,在一块较软的木头上反复快速旋转,手臂的酸疼让他龇牙咧嘴。足足用了快十分钟,就在他怀疑这方法到底可不可行时,一缕青烟终于冒了出来。
他小心地吹气,火星落在准备好的干草绒上,橘红色的火苗“噗”地燃起。
“成了!”杨清长舒一口气。
转头看杨过,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簇火苗,眼睛里映着跳动的光。
“火……”杨过喃喃道,“你会生火。”
“嗯。”杨清把火移到灶台里,添上细枝,“有火就好办了。来,把那个瓦罐拿来。”
杨过听话地爬回窑里,抱着那个缺口的瓦罐出来。杨清接过罐子,先拿到溪边,用沙子和碎石反复擦洗内壁——这是最原始的清洁方法。然后装了半罐溪水,架到灶台上。
“烧开水?”杨过问。
“对。溪水看着干净,但里面有我们看不见的小虫子,喝了会肚子疼,严重了会死。”杨清一边添柴一边解释,“烧开就能**大部分虫子。”
杨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蹲在灶台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瓦罐。
水烧开需要时间。杨清没闲着,他折了根笔直的树枝,用一块锋利的石片削尖一头,做成简陋的矛。然后他走到溪边,盯着水面。
溪水不深,能看到一些小鱼小虾游动。杨清屏住呼吸,举起木矛,看准一条巴掌大的鱼——
刺!
水花溅起,木矛扎空了。鱼尾巴一甩,消失在石缝里。
杨清暗骂一声,调整姿势再试。第二下、第三下……到第八次时,木矛终于扎中了鱼腹。他兴奋地把鱼挑起来,那是一条银灰色的小鱼,还在矛尖上挣扎。
“鱼!”杨过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眼睛亮晶晶的。
“嗯,第一条。”杨清笑着把鱼取下来,“但不够。我们得做个陷阱。”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杨清充分展示了一个现代人的“降维打击”。
他用柔韧的树枝和从自已***上撕下的布条,做了三个简易的套索陷阱,布置在野兔可能经过的路径上。又用石块和木棍搭了个倾斜的压拍陷阱——原理类似捕鼠夹,只要有鸟来啄食下面的野果,触动机关,上方的石块就会落下。
杨过跟在他身后,看得眼花缭乱。
“清哥,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个用草绳编成的活结。
“这叫套索。你看,兔子从这里过,头钻进去,越挣扎勒得越紧。”杨清演示给他看,“但放的位置有讲究,要放在它们常走的‘兽径’上。”
“兽径?”
“就是动物经常走的路。你看这里的草,是不是有一道被踩得比较平?”
杨过趴下去仔细看,然后用力点头。
布置完陷阱,瓦罐里的水也烧开了。杨清用两块石头垫着,小心地把瓦罐端下来,放在一旁晾凉。
“现在,咱们来处理这条鱼。”杨清捡起那片锋利的石片,“看好了,这样刮鳞……然后从这里切开肚子,把内脏掏干净。内脏不能吃,但可以留着当诱饵。”
杨过蹲在旁边,学得无比认真。
鱼处理干净后,杨清又犯难了——没有锅,怎么煮?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种宽大的树叶上。那叶子有点像荷叶,但更厚实。
“有了。”他摘了几片大叶子,在溪水里洗净,然后把鱼放在叶子上,撒上一点点从溪边发现的野生薄荷叶——他勉强认出来这气味。再用另一片叶子盖住,用草茎扎紧。
“这叫‘叶包烤’。”杨清解释道,“直接把叶子包扔进火堆里,叶子里的水分会变成蒸汽,把鱼蒸熟。”
他把叶包埋进灶台下的余烬里,然后开始处理另一个问题:他们需要容器。
杨清想起在某个纪录片里看过的“泥坯烧制”。他挖了些黏土,加水**,捏成两个粗糙的碗状,又做了个深一点的“锅”。这些土坯被他小心地放在灶台边烘烤——不能太急,否则会裂。
等待的时间里,他掰开两个昨天剩下的野果,把还能吃的部分递给杨过。
“先垫垫肚子。”
杨过接过果子,小口小口地咬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火堆里埋叶包的地方。
大概过了两刻钟,杨清用树枝把叶包拨出来。外面的叶子已经焦黑,但一打开,一股混合着薄荷清香的鱼肉味扑鼻而来。
鱼已经蒸熟了,肉质雪白。
杨清小心地撕下一大块没有刺的鱼肉,递给杨过:“慢点吃,小心烫。”
杨过接过鱼肉,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才送到嘴边。他咬了一小口,咀嚼,然后整个人都顿住了。
“怎么了?不好吃?”杨清心里一紧。没有盐,只有薄荷,味道肯定寡淡。
杨过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好……好吃。”他的声音有点抖,“热的……软的……没有怪味。”
他说着说着,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手里的鱼肉上。
“我……我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鱼。”杨过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鱼肉,“以前都是生吃……或者用火烤一下,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生的……有时候吃了会肚子疼好几天……”
杨清鼻子一酸。他伸手揉了揉杨过的头发——那头发干枯打结,沾满了草屑和尘土。
“以后都吃熟的。”他轻声说,“我保证。”
两人分食了那条鱼。对两个饿了好几天的孩子来说,一条巴掌大的鱼根本不够,但至少胃里有了点东西,不再绞痛得让人发慌。
吃完后,杨清把晾凉的开水倒进一个已经烘得半干的土碗里,递给杨过:“喝这个,慢点。”
杨过双手捧着土碗,低头看着里面清澈的水。他迟疑了一下,才小心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又顿住了。
“这水……”他看看碗,又看看杨清,“是甜的?”
杨清笑了:“不是甜,是干净。你以前喝的水,应该总有股土腥味或者别的味道吧?烧开之后,很多杂质沉淀了,味道就纯了。”
杨过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每一口都喝得无比珍重。喝完后,他看着空碗,小声说:“我娘……以前也给我喝过热水。但后来没有了。”
杨清心里一紧,没接话。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给荒野镀上一层淡金色。杨清检查了上午布置的陷阱——套索陷阱空了两个,但有一个套住了一只肥硕的灰兔。压拍陷阱也成功了,拍住了两只麻雀。
收获颇丰。
杨清拎着兔子和麻雀回到窑前时,杨过正蹲在灶台边,小心翼翼地给火堆添细柴——他在学着维持火种。
看到兔子,杨过的眼睛又亮了。
“晚上有肉吃了。”杨清笑着说。
处理兔子比鱼复杂,但杨过学得更快了。他帮着剥皮——杨清教他如何完整地剥下兔皮,这样皮子可以晾干做褥子。兔肉则被切成小块,一部分用杨清发现的野生野葱和另一种有姜味的根茎腌制,另一部分准备做烤肉。
杨清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烤肉架,把兔肉串在上面,架在火上慢烤。油脂滴进火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弥漫开来。
夕阳西下时,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坐在破窑前,面前摆着烤得金黄焦香的兔肉、两只烤麻雀,还有两碗重新烧开放凉的开水。
杨清撕下一条兔腿递给杨过:“尝尝这个,我用了点野葱,应该有点味道。”
杨过接过兔腿,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杨清清楚地看到,这个一直眼神警惕、表情倔强的孩子,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光——不是火焰的倒影,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近乎虔诚的光亮。
他吃得很快,但不像饿狼扑食,而是每一口都在认真咀嚼,仿佛要把这种滋味刻进记忆里。
吃到一半时,杨过突然停下,把手里的兔腿递向杨清:“清哥,你也吃。”
“我这儿有。”杨清晃了晃自已手里的肉,“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杨过固执地举着兔腿。
杨清笑了,接过来,撕下一小块,剩下的又塞回杨过手里:“好了,我尝过了,剩下的你解决。”
杨过这才继续吃,但吃得更慢了,像在品味什么珍馐。
夜幕降临,荒野重归寂静。灶台里的火还在烧着,驱散了夜寒。
杨清用白天烘干的另一个土碗,又给杨过倒了碗开水。孩子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喝着,突然轻声说:“清哥,你真厉害。”
“嗯?”
“你会生火,会抓鱼抓兔子,会让水变好喝,会让肉变好吃。”杨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像……像神仙一样。”
杨清苦笑。
神仙?不,我只是个被生活逼出来的社畜罢了。房贷、车贷、KPI、996、中年危机、婚姻破裂……现代社会的**,哪一样不比荒野求生残酷?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他只是伸手,再次揉了揉杨过的头发。
“睡吧。”他说,“明天教你更多东西。”
两人钻回破窑,躺在重新铺过的干草上——杨清下午特意把干草摊开在太阳下晒过。虽然还是硬,但至少没那么潮湿了。
杨清闭着眼,听着身旁杨过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食物问题暂时缓解,但远未解决。他们需要稳定的食物来源,需要盐——长期缺盐会出大问题。需要更保暖的衣服,冬天快来了。需要药品,最简单的伤药也好。还需要……一个更长远的计划。
在这个世界,他和杨过要活下去,就不能一直当乞丐。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在地面上投下窄窄的光带。
杨清突然想起《神雕侠侣》里的剧情时间线。杨过在破窑生活了几年,然后被郭靖找到,带去桃花岛……之后是重阳宫、古墓。
现在他来了,剧情会不会改变?能不能改变?
他转头看向熟睡的杨过。孩子的小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既然来了,”杨清在心里默默说,“那就试试看吧。”
试试看,能不能让这个孩子的命,不那么苦。
试试看,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能不能在这乱世里,活出点不一样的样子。
窑外,秋风渐起。
但窑内的火种,已经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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