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同人当唐三爱上天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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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戴沐白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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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斗罗同人当唐三爱上天使神》是知名作者“小晓生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唐三戴沐白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有朝一日,那永恒璀璨的星河会像破碎的琉璃般从穹顶坠落。星辰化为燃烧的陨石,撕裂神界云雾缭绕的天幕,砸向那些由纯粹神力构筑的宫殿与山川。哀鸣与崩塌声交织,曾经不朽的一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于虚无。“神界核心……崩溃了。”修罗神剑拄地,唐三半跪在修罗神殿的废墟中,猩红的神装布满裂痕。他能感觉到体内磅礴的神力正在疯狂流逝,像是决堤的洪流,挡不住,留不下。,光泽黯淡。它曾随他征战无数位面,此刻却如同...
精彩试读
,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像秋日里晒暖的干果。“好,好,这就带你去。不过你得慢着点,身子还虚着呢。”,唐三本想婉拒,但双腿站起时确实虚浮发软,只能由着老婆婆搀住他一边胳膊。这感觉陌生极了。自他拥有力量以来,无论前世唐门,还是今生斗罗,何时需要他人搀扶才能行走?神力尽失带来的不仅仅是虚弱,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控感,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具*弱的少年身躯上。,走出房门,来到隔壁屋子门口,竟让他额角渗出细密的虚汗。老妇人抬手欲敲门,动作顿了顿,回头小声道:“那女娃娃性子冷,醒了之后除了道谢,不怎么开口。昨天我送饭进去,她就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眼神空空的,看得人心里怪难受的。你们是亲兄妹吗?瞧着……不太像。”。“……不是。”随即又补充道,“是……很重要的……同伴。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有些怜悯。“都是可怜孩子。进来吧。”。,窗户敞开着,午后的阳光铺满了大半张简陋的床铺,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一个纤细的身影靠坐在床头,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映着阳光,却失去了神性的璀璨光泽,显得黯淡而干枯。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体的粗布衣衫,应该是老婆婆找来的替换衣物,宽大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苍白的锁骨。,微微侧过头。
唐三的目光与她的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不再是神界战场上冰冷对峙、杀意凛然的视线,也不是后来神界偶遇时疏离漠然的一瞥。千仞雪的眼神里,是一片近乎死寂的茫然,像是风暴过后被彻底洗劫一空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剩下。但在这片茫然的深处,唐三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属于天使之神的惊愕与戒备,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空洞覆盖。
她认出了他。
他也清晰地认出了她。
尽管容颜变回了少女时期的模样,少了几分神祇的威仪,多了些许稚嫩,但那眉眼的轮廓,鼻梁的弧度,紧抿时显得固执的唇线,尤其是那双曾经盛满骄傲与光明的眼眸——即使此刻黯淡无光——都确凿无疑地宣告着她的身份。
千仞雪。
曾几何时,这个名字意味着武魂殿的继承人,意味着他必须击败的强大对手,意味着天使的审判与神位的角逐。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交集,几乎都伴随着算计、战斗、流血与胜负。恩怨早已纠缠不清,立场曾经截然对立。他亲手破碎了她的成神之路(尽管她最终另有机缘),她也曾险些将他逼入绝境。
而现在,他们却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充满泥土和阳光气息的乡村小屋里面面相觑,一个虚弱得需要人搀扶,一个苍白得像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是你。”千仞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沙哑干涩,与她往昔清冽的嗓音判若两人。
老妇人没听清,热情地开口:“姑娘,你哥哥来看你了!这孩子也刚醒,急着要过来呢。”
“哥哥?”千仞雪重复了一遍,眼神落在唐三被搀扶的手臂上,又缓缓移回他的脸,那空洞的眼底似乎泛起一丝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澜,像是讽刺,又像是某种同病相怜的荒谬感。
唐三喉结滚动了一下,借着老婆婆的力,慢慢走到床边的木凳上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他喘息了片刻。“婆婆,能麻烦您……再盛碗粥来吗?她……我妹妹,也该吃点东西了。”
“哎,对对,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兄妹聊着,我去去就来。”老妇人连声应着,转身出了门,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扉。
吱呀一声,屋内只剩下两人。
沉默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阳光静谧地流淌,窗外传来几声鸡鸣狗吠,遥远而模糊,衬得屋内的寂静更加震耳欲聋。神界的崩塌,战友的陨落,神力的消散,身份的剧变……太多东西横亘在那里,多到不知从何说起,甚至不知是否应该说起。
最终还是唐三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平静了许多:“感觉怎么样?”
千仞雪的目光落在自已交叠在薄被上的双手。那双手同样变回了少女的模样,纤细,白皙,没有半点神力流转的痕迹,也没有天使圣剑留下的茧。她轻轻蜷缩了一下手指,像是确认它们是否还听使唤。
“活着。”她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的简洁。
“其他人……”唐三刚开了个头,又停住了。他看到千仞雪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即紧紧闭上。答案已经不言而喻。神界崩塌,连他和她都落到如此田地,其他人……凶多吉少。天使之神麾下,想必也……
“这里是哪里?”千仞雪再次睁眼时,已经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她看向窗外普通的乡村景象,眉头微蹙。“不像神界管辖下的任何位面。能量层次……低得可怜。”她试图调动一丝神识感知,眉心立刻传来**般的刺痛,让她脸色又白了一分。
“我们失去了所有神力,”唐三陈述着这个两人都已经切身体会到的事实,“身体也变回了……大概十几岁的状态。根据那位婆婆所说,这里是‘村后头的河边’,我们是被救起的。”他顿了顿,“时间……可能也倒退了。”
“倒退?”千仞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嗯。”唐三的目光也变得幽深,“这个世界的气息……我很熟悉。像是……我小时候所在的,斗罗**。”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时间节点。是天斗帝国尚存?还是武魂殿还未覆灭?或者更早?
千仞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斗罗**……这个承载了她所有荣耀、野心、失败与挣扎的地方。她曾在此处诞生,在此处成长,在此处汲汲营营地追求神位,也在此处……一败涂地。重回故地,却是在神力尽失、*弱如凡人,且与昔日最大的敌人一同坠落的情况下。
命运,果然是最讽刺的编剧。
“你的伤?”唐三问。他记得接住她时,她神装破碎,羽翼折断,气息奄奄。
千仞雪下意识地想挺直脊背,那是属于天使之神的骄傲姿态,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外伤……似乎被简单的治疗过,无大碍。内里……”她抿了抿唇,“空空如也。”
和唐三一样。神格碎裂,神力溃散,只剩下一具凡胎**,以及灵魂深处那些沉重的、无法磨灭的记忆。
又是一阵沉默。
老妇人端着一碗新粥和一小碟咸菜推门进来,打破了凝滞的气氛。“来来,姑娘,趁热喝点。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别嫌弃。”她把东西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看了看两人之间依旧疏离的气氛,以为是孩子家闹别扭,笑着打圆场,“兄妹俩有什么话慢慢说,能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强。你们先歇着,有事叫我。”
房门再次关上。
千仞雪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再普通不过的白粥,没有动。
唐三伸手,将那碗粥端起,递到她面前。“必须补充体力。”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那是经历无数生死后沉淀下来的习惯,即使此刻他看起来只是个脸色苍白的少年。“我们现在,赌不起任何风险。”
千仞雪抬起眼帘,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深邃如海、此刻却因虚弱而显得格外清透的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算计,只有最纯粹的、对生存现状的认知和考量。他说的没错。失去神力,他们与凡人无异,甚至可能更脆弱。饥饿、寒冷、疾病……任何一点微小的因素,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她终于伸出手,接过了温热的陶碗。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那是属于凡人的、带着些许凉意的体温接触,不再是神祇交锋时能量碰撞的灼热或冰冷。
她低头,小口地喝着粥。动作缓慢而矜持,尽管穿着粗布衣服,身处陋室,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仪态并未完全消失。
唐三也安静地坐着,恢复着体力,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身份需要伪装,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需要确认,恢复力量的方法需要探寻,生存下去的基本保障需要解决……千头万绪。而眼前最大的变数,就是身边这个与他有着复杂过往、如今却被迫绑在一**上的人。
千仞雪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空碗轻轻放下。她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阳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唐三。”她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依旧很轻,却清晰无比。
“嗯。”
“为什么?”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最后那一刻……为什么带上我?”
唐三沉默了。
为什么?当时戴沐白让他走,黑暗的毁灭漩涡近在咫尺,怀中的千仞雪气息奄奄。那一瞬间的抉择,快过任何思考。是出于神王对神界子民(尽管是关系复杂的那一个)的责任?是对那道不肯熄灭的孤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还是仅仅因为,在那片吞噬一切的绝对孤寂和毁灭中,抓住一个同等的存在,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真实的凭依?
他自已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不知道。”他给出了一个诚实的、或许也是千仞雪意料之外的回答。“或许只是……不想再独自一人面对毁灭。”
千仞雪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良久,她才极轻地、几乎像是叹息般地说:
“……我也是。”
短短三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微微撬动了横亘在他们之间那堵厚重冰墙的一角。无关恩怨,无关立场,只是在一切都被剥夺、一切都被打碎之后,两个坠落凡尘的“前神祇”,对无边孤寂和茫然未来,最本能的一点共鸣。
阳光悄然移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简陋的泥地上,靠得很近。
新的故事,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凡尘小屋中,写下了真正属于他们的第一行。前路未知,宿敌相伴,而活下去,成为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第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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