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我养歪了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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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沈珩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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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穿成反派后我养歪了质子》是大神“浅仓凛夜”的代表作,顾昀沈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暮春。,刚冒尖的新叶被暖风拂得沙沙响,廊下的鹦鹉正歪着头学舌,一声接一声地喊:“阿珩乖,阿珩最乖——”,沈珩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身上盖着的锦被软得像云。这不是他那间堆满了设计图纸的出租屋,更不是他熬夜改方案时猝死的冰冷办公桌……,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古早狗血耽美小说里,和他同名同姓的炮灰世子沈珩。,是镇国公府捧在手心的嫡长子,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却偏偏是个...
精彩试读
,沈珩就成了西边梨院的常客,来得比给顾昀送例份笔墨的小厮还要勤。,眼前这个对外只称五岁、和自已“同龄”的顾昀,实际已经七岁了。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北国送来质子时,顾昀生母刚逝不久,其父忌惮他生母母家的微弱势力,又怕大晏嫌他年纪稍大不好掌控,便故意虚报两岁,将七岁的他说成五岁,丢来镇国公府寄养。沈珩穿过来接管这具五岁的身子时,第一眼就看出顾昀身形虽单薄,眉眼间的沉静和眼底藏着的疏离,绝非一个五岁孩童能有的城府——这也是他第一天就卯足劲要讨好顾昀的原因之一,他清楚,自已要护的、要抱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懵懂幼童,而是一个在绝境里悄悄憋着劲长大的少年。,他揣着怀里温热的桂花糕,蹬着小短腿穿过抄手游廊,晨露沾湿了他的杏色衣角,廊下的雀儿被脚步声惊得扑棱棱飞起,他也浑不在意。进了院子,就见顾昀照旧坐在石桌旁练字,晨光透过梨树枝桠,在他青布衣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连握着毛笔的指尖,都像是浸了一层薄薄的玉色。“昀哥哥!”沈珩献宝似的冲过去,把油纸包往石桌上一放,香气瞬间漫开来,“今日的桂花糕加了蜂蜜,甜而不腻,你快尝尝!”,墨汁在宣纸上凝了个小小的墨点。他抬眼看向沈珩,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比起往日的冰寒,淡了几分讥诮。他没说话,只是垂眸,继续在宣纸上写着一笔一划的楷书,仿佛眼前的人和点心,都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他搬来小板凳,规规矩矩地坐在顾昀身边,小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昀的笔尖。宣纸上行云流水的字迹,笔锋凌厉又不失沉稳,哪里像个五岁孩童写出来的——倒像是个浸淫笔墨许久的七岁少年,这便是顾昀藏不住的底气。他忍不住小声赞叹:“昀哥哥,你的字写得真好,比我大哥写的还要好看!”,没应声。他何尝不知道,自已的字迹、自已的心思,都瞒不过有心人,只是这个突然性情大变的镇国公府世子,眼底只有崇拜和热忱,没有半分窥探和鄙夷,这让他有些捉摸不透。,鼻尖几乎要碰到宣纸,闻到顾昀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梨花香,清清爽爽的。他看着顾昀写了半晌,自已的眼皮子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奶猫,嘴里还嘟囔着:“昀哥哥……你写的这是什么呀……我听先生说,这叫……叫什么来着……”
顾昀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困得快栽到石桌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放下笔,伸手轻轻扶了扶沈珩的小脑袋,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是《兰亭集序》。”
沈珩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心,又沉沉睡了过去。阳光落在他圆嘟嘟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顾昀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怔了许久,才拿起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身上。他想起自已七岁这年,早已在北国皇宫里学会了熬夜抄书、看人脸色,从未有过这样肆无忌惮打瞌睡的福气。
往后的日子,沈珩更是黏着顾昀不放。
顾昀去后院井边打水,他非要抢过那比他还高半头的木桶,吭哧吭哧地拽着绳子往上拉,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墩,桶里的水泼出来,溅得他满身满脸,活像只落汤鸡。他也不哭,反倒撑着小胳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咯咯地笑:“昀哥哥,你看我厉害吧!差一点就把水打上来了!”
跟在身后的春桃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上前给他擦脸换衣服,嘴里念叨着:“我的小祖宗哟,您这是何苦呢!摔着了可怎么好!”
沈珩却扒着春桃的手,朝顾昀晃了晃湿漉漉的小爪子:“昀哥哥,我没事!我们再来一次!”
顾昀站在井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脸上还沾着泥点,却笑得一脸灿烂,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走上前,接过春桃手里的帕子,俯身替沈珩擦去脸上的泥渍,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软乎乎的,像块暖玉。
“别闹了。”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我来就好。”
镇国公府的人,都察觉到了自家世子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的沈珩,是横着走的小霸王,园子里的花匠惹了他,他能把人家精心侍弄的牡丹全*了;账房先生算错了他的点心钱,他能闹得整个国公府不得安宁。可如今,他每天往梨院跑,回来时身上带着墨香,嘴里念叨的全是“昀哥哥教我写字了昀哥哥会背好多诗”。
国公爷沈威捋着花白的胡子,坐在厅堂里看着沈珩捧着顾昀写的字炫耀,笑得合不拢嘴:“我们阿珩是真的长大了,知道亲近读书人了,好,好啊!”
国公夫人柳氏更是喜得眉开眼笑,特意让厨房每天多做一份精致点心,让沈珩给顾昀送去:“昀哥儿这孩子,身世可怜,性子又沉稳,才五岁就这么会读书,阿珩跟着他,定能磨磨那骄纵的性子。”
三个哥哥也乐见其成。大哥沈诀是个书**,特意翻出自已珍藏的启蒙字帖,让沈珩带给顾昀;二哥沈骁习武,见顾昀身形单薄,便教他几招防身的拳脚;三哥沈琰嘴甜,每次见了顾昀,都要拉着他说些京城里的新鲜事。
他们都信了顾昀是五岁,唯有沈珩,每次看着顾昀从容应对大哥的诗书**、勉强接住二哥的拳脚招式时,心里都悄悄叹了口气——这哪里是五岁的孩子,这是个逼着自已早熟的可怜人。也正因如此,他对顾昀的好,又多了几分真心的疼惜,少了几分最初“抱大腿”的功利。
一时间,沈珩成了国公府里公认的“顾昀专属小尾巴”,甩都甩不掉。
顾昀的心防,也在沈珩日复一日的暖阳般的亲近里,一寸寸融化。
他渐渐习惯了石桌旁多一个小小的身影,习惯了每天清晨的桂花糕和绿豆酥,习惯了沈珩叽叽喳喳地缠着他问东问西,习惯了他软糯的声音喊着“昀哥哥”。他甚至偶尔会恍惚,或许,就这样顶着“五岁”的名头,留在这个有阳光、有甜香的院子里,也不错。
变化的契机,是一个暮春的午后。
那天,府里的粗使丫鬟张妈,素来嫌顾昀是个没靠山的质子,见他晾在院中的青布衣衫被风吹落在地,不仅不捡,还故意用脚碾了碾,嘴里啐道:“一个没爹没**野种,也配穿这么干净的衣裳?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身份!才五岁的小崽子,装什么老成!”
这话偏巧被来找顾昀的沈珩听了个正着。
他小小的身子瞬间绷紧,圆嘟嘟的脸蛋涨得通红,像只被惹毛的小炸猫,小奶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比平日里拔高了八度:“你闭嘴!不准你这么说昀哥哥!”
他迈着小短腿冲过去,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张妈,叉着腰挡在顾昀面前,小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盛着火的黑葡萄——他没敢说破顾昀实际七岁,只是拼尽全力维护,一字一句都带着奶凶奶凶的气势:“昀哥哥是爹爹请来的贵客!他五岁怎么了?五岁就不能穿干净衣裳?五岁就活该被你欺负?我爹是镇国公,我娘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我三个哥哥都是**命官!你敢欺负昀哥哥,我就让爹爹杖毙你,把你扔去乱葬岗喂狗!”
这话比之前更狠,带着五岁孩童学来的、最直白的狠话,却偏偏戳中了张**软肋。她被推得一个趔趄,又见沈珩眼里的怒火不像作假,身后的顾昀站在阴影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那是一种远超孩童的寒意,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抖了:“世子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狗眼看人低,求世子爷饶过奴才这一回!”
“还不快把昀哥哥的衣服捡起来,用皂角洗干净!”沈珩叉着腰,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还在微微起伏,“要手洗!不准用搓衣板,不准搓坏一丝线!洗完了熨平晾干,亲自送到梨院来!少了一根线头,我饶不了你!”
张妈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灰溜溜地跑了。
沈珩这才转过身,紧绷的小身子瞬间松垮下来,跑到顾昀面前,仰着小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刚才的凶劲全没了,只剩下软乎乎的担忧:“昀哥哥,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吓到你?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顾昀站在梨树下,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他看着沈珩气鼓鼓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维护,看着他凶完之后又怕自已不高兴的小模样,心里那片冰封已久的地方,像是被春日的暖阳晒化了,有温热的泉水,**地冒了出来。他忽然想起,这个小家伙,好像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五岁的弱质子”来看待——他的亲近,他的崇拜,他的维护,都是冲着“顾昀”这个人来的。
他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你不凶。”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已都没察觉的安抚:“你做得很好。”
“没事就好!”沈珩松了口气,小手一把拉住顾昀的手,笑眯眯地晃了晃,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走,昀哥哥,我带你去厨房!今天厨房做了冰糖葫芦,山楂裹着糖衣,外面还沾了芝麻,可甜可好吃了!”
顾昀的手指,触碰到沈珩温热的掌心,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愣了一下,没有挣脱,任由沈珩拉着他,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冰糖葫芦的甜香,还有梨花瓣簌簌飘落的轻响。顾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着沈珩蹦蹦跳跳的背影,那背影像一团小小的太阳,亮得晃眼。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真实的弧度。
从那天起,顾昀看向沈珩的眼神,彻底褪去了冰冷。
他依旧话少,却会在沈珩缠着他讲故事时,耐着性子,把晦涩的古籍,翻译成孩童能听懂的话;会在沈珩写字歪歪扭扭时,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他运笔;会在沈珩吃点心吃得满脸都是碎屑时,拿出干净的帕子,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甜腻。
沈珩也明显感觉到了顾昀的变化。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已的亲近视而不见;他会在自已摔倒时,伸手扶他起来;会在自已哭闹着不想背书时,悄悄替他抄完剩下的篇幅;甚至会在梨花开得最盛的时候,折一枝开得最好的梨花,别在他的发间。
那天,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梨树叶上,沙沙作响。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梨树下的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天边的云影。
沈珩和顾昀坐在石桌旁,一起看雨。
沈珩托着腮,看着雨滴落在梨花瓣上,滚出晶莹的水珠,忽然好奇地问:“昀哥哥,你想家吗?想北国的皇宫吗?”
顾昀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家?
北国的皇宫,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座冰冷的牢笼。生母早逝,父皇冷漠,后宫的妃嫔明争暗斗,他七岁这年,本该是承欢膝下、肆意顽劣的年纪,却被逼着虚报年龄,远离故土,做了一枚任人摆布的质子。
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好想的?
顾昀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落寞,声音淡得像水:“不想。”
沈珩看着他紧抿的唇角,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孤寂,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顾昀这两年的委屈,知道他七岁的年纪,扛了太多不该扛的东西。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顾昀的手,小手包裹着微凉的大手,软声说,语气里带着五岁孩童的认真和郑重:“昀哥哥,如果你不想回家,那就把镇国公府当成家好不好?我爹娘会疼你,我三个哥哥会护你,我也会……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
顾昀猛地抬起头,看向沈珩。
雨还在下,落在梨树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沈珩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里面没有半分虚假,全是真诚的、滚烫的暖意。那句“一辈子都陪着你”,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顾昀沉寂已久的心湖里,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他忽然读懂了这个小家伙的通透——他或许,从来都知道自已的真实年龄。
他看着沈珩,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珩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雨丝都沾湿了他的发梢,才听到他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像一道暖流,淌过沈珩的心底,瞬间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沈珩立刻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了月牙:“太好了!昀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顾昀看着他灿烂的笑脸,看着他眼底的光,也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眉眼弯弯的,像雨后初霁的天空,干净又明亮,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珩看得呆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软乎乎的声音里带着惊叹:“昀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顾昀没躲,任由他的小手戳着自已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沈珩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好。”
雨渐渐停了,天边破开一道微光,一道淡淡的彩虹,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两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梨树下,手牵着手,看着彩虹,看着彼此的笑脸。
那一刻,所有的阴郁和冰冷,都被春日的暖阳,融化得干干净净。
顾昀看着身边笑得一脸傻气的小世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留在镇国公府,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这里有阳光,有甜丝丝的点心,有暖融融的亲情,还有……一个懂他、护他、愿意陪着他的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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