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圣手,她在古代救女子

妇科圣手,她在古代救女子

喜欢小团子的郭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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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柔,楚怀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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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妇科圣手,她在古代救女子》是喜欢小团子的郭的小说。内容精选:,沉重的石块死死地拖着我的身体下沉。水草如同怨灵的手脚,缠绕上我的脖颈、四肢,将我拽向无尽的黑暗深渊。“楚婳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沉塘——”,混合着庶妹楚玉柔那张娇美面容上毫不掩饰的得意狞笑,是我意识消散前最后的定格。!滔天的恨意几乎要炸裂我的魂魄!,胸腔里呛水般的窒息感尚未完全消退,膝盖处传来的坚硬痛楚却无比真实。,映照着森严肃穆的祖宗牌位。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香火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回到了...

精彩试读


,却驱不散我骨缝里渗出的寒意。身后,祠堂那两扇沉重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将父亲那最后一句“今日之事……罢了”的疲惫,以及那满堂象征家族荣光的森冷牌位,一同关在了身后。?,我撕碎了楚玉柔娇柔的伪装,让她自食恶果,禁足三月。可父亲那句轻飘飘的“罢了”,像一根浸了冰水的针,扎进心口,比前世沉塘时绑缚双足的巨石更让人窒息。他明明知晓了真相,却连一句公正的评判,一句对嫡女的安抚都吝于给予。而这寒意还未在四肢百骸蔓延开,管事嬷嬷那张刻板的脸便出现在月洞门外,带来了永宁侯,我的父亲,最新的“裁决”。“大小姐,”她的声音平板无波,带着惯常的轻视,“侯爷吩咐了,您今日言行失当,冲撞姊妹,禁足漱玉院半月,静思已过。太后娘**寿宴……您就不必出席了。”,她屈膝行了个毫无敬意的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的暖风拂过面颊,却让我觉得如坠冰窟。太后的寿宴……那本是我唯一能凭借祖母些许旧情,或许能面圣陈冤,至少是跳出这永宁侯府牢笼,寻求一线生机的重要场合!父亲他……他明知如此!他这是用另一种方式,堵死我的路,安抚他那被庶女轻易煽动的、可笑的自尊心!,刺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能慌,楚婳,重活一世,你早该知道,这侯府,这父亲,本就不该抱有半分期待。,我那偏僻冷清得如同鬼魅的住所。唯一的忠仆林若薇迎上来,眼中带着担忧。我挥手屏退了她,只说自已想静一静。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已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尘埃和腐朽木头的味道,一如我前世终结时的气息。
黑暗里,我下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残破的铜件。指尖传来的触感粗糙冰凉,可就在我满腔恨意与不甘翻涌之时,它竟似乎……隐隐发起烫来!

这突兀的变化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沉塘时岸边那道玄色身影,那惊鸿一瞥间看到的、与此世格格不入的残破轮廓,难道并非濒死幻觉?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它与那道身影有何关联?为何此刻会无缘无故发热?

诸多谜团沉甸甸地压在心底。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禁足半月,失去太后寿宴的机会,楚玉柔和苏氏绝不会给我喘息之机,她们只会趁着这半月,变本加厉。坐以待毙,唯有死路一条。

我必须做点什么,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更多的……“耳朵”和“眼睛”。

念头电转间,我走向屋内唯一的妆*,从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了几样东西——一小段韧性极佳的紫竹筒,一块打磨得极薄、透着微光的鱼皮,还有一些细如发丝的鹿筋线。这些都是我平日里借采药之名,一点点收集备下的,原本是想试着**更精密的医疗用具,如今,倒是有了别的用场。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稀疏月光,我的手指异常稳定地动作起来。切割竹筒,绷紧鱼皮膜,以鹿筋线巧妙缠绕固定……每一个步骤都精准而熟悉,带着一种超越此世技艺的流畅。**一个简易的,足以隔墙探听些动静的“听诊器”。

这技艺,源于我的前世。不是那个痴傻的、任人践踏的永宁侯府嫡女楚婳,而是另一个时空里,一名倒在手术台边的外科医生。记忆如同潮水,带着消毒水的冰冷气息和生命逝去的无力感,席卷而来。那一世,我救不了那个浑身是血、脏器破裂的年轻人,他最后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嘶哑地说着“我不想死”……那触感,与沉塘时冰冷池水淹没口鼻的绝望,何其相似!

两世的记忆与怨恨在胸腔里碰撞,几乎要炸裂开来。但我死死咬住了唇,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腥甜。不能失控,楚婳,你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这超前的医术,和这多出来的一世记忆!

终于,手中的简易听诊器成型。它粗糙,简陋,却是我在此世暗夜中,伸出的第一只触角。

我屏住呼吸,将它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院外夜虫的鸣叫似乎被隔绝了,耳畔最初只有血液流动的嗡嗡声,以及自已那颗被恨意与戒备包裹的、剧烈跳动的心脏。

渐渐地,我调整着角度和呼吸,捕捉着这死寂院落里可能存在的、一丝一毫的异常。

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远处更夫模糊的梆子声……甚至是我自已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今夜只会如此平静(或者说,死寂)地度过时——

一丝极轻微、极细微的,衣袂拂过瓦片的窸窣声,透过这简陋的听筒,钻入了我的耳膜!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幻觉,转瞬即逝。

我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不是错觉!这漱玉院偏僻多年,除了苏氏派来监视的眼线,谁会在这深更半夜,潜到我的屋顶上来?!

是谁?楚玉柔不甘心,派人来报复?还是苏氏又有了新的毒计?亦或是……父亲,他终究还是容不下我这个让他丢了颜面的嫡女?

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攀爬,但比恐惧更快的,是锐利的冷静和汹涌而上的狠决。来得正好!正好让我试试,这重生后的第一夜,是你们先把我推进地狱,还是我先撕下你们一层皮!

我悄无声息地放下听诊器,指尖已摸向了枕下,那里,藏着一根磨得尖利的银簪,以及一小包能让人瞬间***药粉。

夜色浓稠如墨,将小小的漱玉院牢牢包裹。

我隐匿在窗后的阴影里,如同蛰伏的兽,等待着那不知来自何方的致命危机,或者……那黑暗中,唯一可能与众不同的注视。

那枚袖中的残破铜件,此刻烫得惊人,紧紧贴着我的腕间皮肤,像一颗在暗夜里苏醒的、沉默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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