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但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有人把他的骨髓换成了液氮。他睁开眼，看见石屋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太阳那种金灿灿的光，而是虚空特有的那种灰白色，像医院走廊的节能灯。“几点了？”他嘟囔着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时间——上午8点17分。日期没变，还是他穿越来的那一天。“所以这里的时间和地球同步？”秦阳**眼睛坐起来，顺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枯枝，“还是说手机只是保留了最后的时间？”。系统这时候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关节咔咔作响。他一米七八的个子缩在这间不到三平米的石屋里睡了一夜，腰酸背痛腿抽筋，比当年通宵加班还难受。“至少没被怪物叼走。”他自我安慰，“这波不亏。”，站在空岛边缘，第一次认真地观察这个世界。
虚空是灰的，但不是单调的灰——近处是浅灰，远处是深灰，再远的地方是墨灰，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云层在脚下翻涌，偶尔有气流冲上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远处那些浮空岛，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清晰。最近的那座确实有两公里左右，上面隐约能看到建筑的轮廓——不是自然形成的石头，而是有棱有角的、像是人造的东西。
“有人去过了？”秦阳眯起眼，“还是原本就有的？”
他把这事记在心里，然后开始清点自已的家当。
第一，空岛本岛，五十平米浮空泥土。样本已记录。
第二，枯树一棵，大概三米高，半死不活。树皮能吃，但难吃。样本已记录。
第三，石头若干，最大的那块当凳子用。样本已记录。
**，铁钉若干，从昨晚那波复制到现在还剩八十七枚。样本已记录。
第五，打火机一个，快没气了，但还能用。样本已记录。
第六，辣条半包，昨晚没舍得吃。样本……他昨晚试过，系统提示“复合型物质”，需要分解复制，暂时没那个精神力。
第七，一个系统，能复制东西，但复制多了会头疼。
“就这？”秦阳看着自已的清单，“就这还想活？”
他的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提醒他树皮早餐该安排了。
秦阳叹了口气，掰了一小块树皮，嚼了嚼，硬着头皮咽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他差点吐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当年红军长征还吃草根呢。”他安慰自已，“我这好歹是树皮，比草根强。”
他一边嚼树皮，一边打开世界频道。
一夜过去，频道里的消息更多了，但画风也变得更奇怪了。
世界频道
“一夜没睡，盯了一晚上，眼睛快瞎了，有没有人换眼药水？”
“我这儿有只死掉的怪物，肉能不能吃？在线等，挺急的。”
“别吃！我吃了，现在拉肚子，快要拉死了！”
“楼上保重，你拉完了记得告诉我，你那块空岛能不能继承？”
“有没有小姐姐？我一个人***，想找人说说话……”
“滚，这破地方还想着泡妞，心多大？”
“我刚刚看见远处有个空岛在移动！是移动！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空岛移动？你眼花了吧？”
“真的！它在往我这个方向飘！怎么办怎么办！”
……
秦阳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忘了自已还在嚼树皮。这些人的精神状态，怎么说呢——有的人在崩溃边缘，有的人已经疯了，有的人反而嗨起来了。
“末日百态啊。”他感慨。
就在这时，一条私聊弹了出来。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哥！起了吗？昨晚那个打火机好用不？
秦阳一看，乐了。这不昨晚换样本那哥们儿吗？
私聊秦阳：好用，谢了。你那边怎么样？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别提了！我一晚上没睡！我旁边那座空岛上有个怪物，一直叫，叫了一宿，跟猫**似的，但比那难听一万倍！
秦阳差点笑出声。
私聊秦阳：你没过去看看？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我疯了？过去送外卖？我这儿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对了哥，你那儿还有多余的铁钉吗？我想做个武器。
秦阳想了想。铁钉他有八十七枚，自已用不了那么多，换点别的也行。
私聊秦阳：有。你拿什么换？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等我一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对方发来一个样本。
求生专家小王向您发送样本：矿泉水瓶（含少量水）
秦阳眼睛亮了。
水！
他立刻点开详情——一个普通的500毫升矿泉水瓶，里面有大概三分之一的水，不知道是矿泉水还是自来水。但样本就是样本，只要有样本，他就能复制出无限的水！
私聊秦阳：成交！你要多少铁钉？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二十枚够不够？我想做一排铁蒺藜，放在空岛边上，怪物要是敢来就扎它脚！
秦阳有点想笑。这兄弟的思路跟他当初一模一样，看来都是被逼出来的。
私聊秦阳：成交。怎么交易？
两人打开交易界面，秦阳放了二十枚铁钉样本，对方放了矿泉水瓶样本。
交换成功。
秦阳拿着那个虚拟样本，激动得差点亲一口。他立刻复制——先复制了一个空瓶子，然后复制了一瓶水。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气灌下去半瓶，秦阳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昨晚啃树皮留下的苦涩被冲淡，喉咙里的干涩被滋润，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爽！”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给小王发消息。
私聊秦阳：水收到了，太感谢了！你要是还缺什么，随时找我。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哥你太客气了！咱们这叫互帮互助！对了哥，你那个空岛是不是固定的？
秦阳一愣，抬头看了看四周。
私聊秦阳：好像……没感觉在动。怎么了？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我这座在飘！真的在飘！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往一个方向移动！
秦阳想起刚才世界频道里有人说看见空岛移动，当时还以为是幻觉。
私聊秦阳：你往哪个方向飘？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东南？不对，这儿没有太阳，分不清方向。就是往那边——那边有座大岛，上面好像有房子！
秦阳心里一动。
有房子的那座岛？不就是他看见的那个吗？
私聊秦阳：是不是两公里左右，上面有建筑的那座？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对对对！哥你也看见了？
秦阳沉默了几秒，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空岛会移动，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的幸存者并不是永远困在自已的小岛上，而是有机会相遇。意味着那些有建筑的大岛，可能是某种“聚集地”。意味着——
意味着这个游戏，比他想得更大。
私聊秦阳：你大概多久能飘到那座岛？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按现在的速度，可能要两三天。哥你要不要一起？我可以把坐标共享给你，你要是也能移动，咱们可以在那座岛上碰头！
秦阳苦笑。他这座岛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私聊秦阳：我这座不动。你先去，探探路，有什么发现告诉我。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好嘞！哥你放心，我要是找到好东西，肯定给你留一份！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王说他得去准备武器了，秦阳也关掉了私聊。
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手里握着矿泉水瓶，陷入了沉思。
空岛会移动——这是第一条重要信息。
有建筑的大岛——这是第二个。
那个小王——秦阳想了想，点开他的资料。头像是一个**消防员，名字叫“求生专家小王”，自我介绍是“前消防员，现职业求生者，有需要的私聊”。
消防员。
秦阳若有所思。这兄弟专业对口啊，末日求生，消防员可比他这游戏策划靠谱多了。
“要是真能碰头，可以认识一下。”他自言自语，“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琢磨今天的目标。
第一，解决食物问题。树皮能吃，但不能一直吃树皮，得想办法弄点正经食物。世界频道里有人有食物，可以换。
第二，收集更多样本。系统的好处就是，只要有样本，什么都能复制。现在他有泥土、石头、木头、铁钉、水、打火机，还远远不够。
第三，探索。虽然他的空岛不会移动，但他可以自已想办法移动——比如做个滑翔翼？或者用虚空鳐的皮做浮空背包？
想到虚空鳐，秦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翻涌，暂时没有动静。
“那玩意儿还会再来吗？”他有点担心，“昨晚扎瞎它一只眼，应该记仇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鸣叫。
秦阳的脸绿了。
“不是吧？”
他站起来，循声望去。远处云层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盘旋——正是昨晚那只虚空鳐！它还没走！
而且它正在往这边飞！
“靠！”秦阳拔腿就跑，跑到石屋里抄起那堆铁钉，又跑出来。
虚空鳐越来越近，秦阳能看清它那只被扎瞎的眼睛——伤口还在流黑色的液体，看着挺惨，但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全是仇恨。
“这是来寻仇了？”秦阳苦笑，“你一头**，心眼这么小？”
虚空鳐显然听不懂人话，它一个俯冲，张开大口，直奔秦阳而来。
秦阳这次没有慌。他手里有铁钉，但光靠铁钉不够——那玩意儿昨晚是偷袭，今天人家有防备了。
他脑子飞速运转。
复制什么？复制更多铁钉？没用，这**皮糙肉厚，铁钉扎不进去。复制石头？更没用，当炮弹扔出去，对它来说也就是挠**。
需要更大的东西。
秦阳的目光落在枯树上。
枯树高约三米，树干有碗口粗。如果能把这棵树变成武器……
他冲过去，抱住枯树，心里默念：复制！
复制虚空枯木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是否继续？
“继续！”
秦阳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眼前的画面都模糊了，但他咬着牙坚持住。
下一秒，空岛上凭空出现了另一棵一模一样的枯树，就立在原来的那棵旁边。
两棵枯树，并排而立。
秦阳顾不得头疼，抄起那棵原版的枯树——他抱不动，但可以推。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枯树推倒，树干滚到空岛边缘。
虚空鳐俯冲下来，距离只剩不到一百米。
秦阳深吸一口气，瞄准，用尽全力把枯树推了出去！
枯树在空中翻滚，正好撞上俯冲下来的虚空鳐。树干戳进它张开的嘴里，卡在上下颚之间！
虚空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在空中疯狂翻滚。它想吐掉那棵树，但树干卡得太深，吐不出来。
秦阳趁它病，要它命，抓起一把铁钉冲过去，对着它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狠狠扎下去！
噗嗤——
黑色的液体喷出来，溅了秦阳一身。虚空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
从空中坠落。
它庞大的身体砸在空岛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爪子死死抓住泥土，勉强没有掉下去。
秦阳大口喘着气，一**坐在地上。他头疼得像要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还是盯着那只虚空鳐，生怕它再动。
虚空鳐没动。
它死了。
过了很久，秦阳才缓过劲来。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虚空鳐的**旁边。
这东西很大，从头到尾至少有七八米。皮肤是灰黑色的，粗糙得像砂纸。翅膀膜有点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的血管。牙齿有三排，又尖又长，即使死了也看着瘆人。
秦阳伸出手，摸了摸它的皮。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皮革。是否记录样本？
“记录。”
虚空鳐皮革样本已记录。特性：轻便、坚韧、防水、防火性能中等。
秦阳眼睛亮了。
他又摸了摸它的牙齿。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牙齿。是否记录样本？
“记录。”
虚空鳐牙齿样本已记录。特性：坚硬、锐利，含有微量虚空毒素。
秦阳差点笑出声。
他继续摸——爪子、骨头、血液、眼睛、内脏……每一样都是新样本！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血液。是否记录样本？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眼珠。是否记录样本？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龙骨。是否记录样本？
……
秦阳像个发现新**的孩子，把虚空鳐从头摸到脚，直到系统提示他样本库已满（当前上限20种），需要清理旧的才能存新的。
他看了一下样本列表——泥土、石头、枯木、铁钉、打火机、水、虚空鳐皮革、虚空鳐牙齿、虚空鳐血液、虚空鳐眼珠……刚好十种。
“够了够了。”他心满意足，“慢慢来。”
他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具**。虚空鳐的皮可以做衣服、做背包、做帐篷；牙齿可以做武器、做工具；肉——肉能吃吗？
他试着割了一小块肉，闻了闻，没什么怪味。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肉。是否记录样本？
秦阳想了想，没有立刻记录。样本库只有二十个位置，得省着点用。
他决定先试试这肉能不能吃。割一小块，用打火机烤熟。
火苗**着肉块，油脂滋滋作响，竟然飘出一股香味。
秦阳咽了咽口水，等肉烤熟，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味道……怎么说呢，有点像鸡肉，但更紧实，有点柴。不过比起树皮，这就是人间美味！
他三两口把肉吃完，然后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不良反应，这才放心。
“能吃！”他差点欢呼起来，“肉！能吃！”
他立刻开始处理**。用虚空鳐的牙齿当刀——这牙齿确实锋利，比铁钉好使——把肉一块块割下来，放在石头上晾着。皮也剥下来，铺在地上。骨头收起来，以后可能有用。
忙活了几个小时，秦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心里全是满足。
太阳（如果那灰白的光算太阳的话）渐渐西斜，虚空又暗了下来。
秦阳坐在石头上，啃着烤熟的虚空鳐肉，打开世界频道。
世界频道
“我这边有座岛飘过来了！上面有人！我看见人了！”
“真的假的？长什么样？”
“看不清，但确实有人！在挥手！”
“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是坏人呢？”
“坏人还能比怪物坏？我先过去了！”
……
秦阳看着这些消息，嘴角露出笑意。
他想起那个叫小王的消防员，不知道他飘到哪儿了。那座有建筑的大岛上，又有什么在等着他？
不过现在，他有一件事确定无疑。
虚空鳐，这种让无数幸存者闻风丧胆的空中掠食者，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威胁，而是——
资源。
会飞的资源。
秦阳咬了一口烤肉，望着渐渐暗下来的虚空，轻轻说了一句话：
“你们最好别来惹我。”
远处，云层翻涌，又有几声鸣叫传来。
但这次，秦阳一点都不慌了。
虚空是灰的，但不是单调的灰——近处是浅灰，远处是深灰，再远的地方是墨灰，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云层在脚下翻涌，偶尔有气流冲上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远处那些浮空岛，白天看起来比晚上更清晰。最近的那座确实有两公里左右，上面隐约能看到建筑的轮廓——不是自然形成的石头，而是有棱有角的、像是人造的东西。
“有人去过了？”秦阳眯起眼，“还是原本就有的？”
他把这事记在心里，然后开始清点自已的家当。
第一，空岛本岛，五十平米浮空泥土。样本已记录。
第二，枯树一棵，大概三米高，半死不活。树皮能吃，但难吃。样本已记录。
第三，石头若干，最大的那块当凳子用。样本已记录。
**，铁钉若干，从昨晚那波复制到现在还剩八十七枚。样本已记录。
第五，打火机一个，快没气了，但还能用。样本已记录。
第六，辣条半包，昨晚没舍得吃。样本……他昨晚试过，系统提示“复合型物质”，需要分解复制，暂时没那个精神力。
第七，一个系统，能复制东西，但复制多了会头疼。
“就这？”秦阳看着自已的清单，“就这还想活？”
他的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提醒他树皮早餐该安排了。
秦阳叹了口气，掰了一小块树皮，嚼了嚼，硬着头皮咽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他差点吐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当年红军长征还吃草根呢。”他安慰自已，“我这好歹是树皮，比草根强。”
他一边嚼树皮，一边打开世界频道。
一夜过去，频道里的消息更多了，但画风也变得更奇怪了。
世界频道
“一夜没睡，盯了一晚上，眼睛快瞎了，有没有人换眼药水？”
“我这儿有只死掉的怪物，肉能不能吃？在线等，挺急的。”
“别吃！我吃了，现在拉肚子，快要拉死了！”
“楼上保重，你拉完了记得告诉我，你那块空岛能不能继承？”
“有没有小姐姐？我一个人***，想找人说说话……”
“滚，这破地方还想着泡妞，心多大？”
“我刚刚看见远处有个空岛在移动！是移动！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空岛移动？你眼花了吧？”
“真的！它在往我这个方向飘！怎么办怎么办！”
……
秦阳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忘了自已还在嚼树皮。这些人的精神状态，怎么说呢——有的人在崩溃边缘，有的人已经疯了，有的人反而嗨起来了。
“末日百态啊。”他感慨。
就在这时，一条私聊弹了出来。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哥！起了吗？昨晚那个打火机好用不？
秦阳一看，乐了。这不昨晚换样本那哥们儿吗？
私聊秦阳：好用，谢了。你那边怎么样？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别提了！我一晚上没睡！我旁边那座空岛上有个怪物，一直叫，叫了一宿，跟猫**似的，但比那难听一万倍！
秦阳差点笑出声。
私聊秦阳：你没过去看看？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我疯了？过去送外卖？我这儿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对了哥，你那儿还有多余的铁钉吗？我想做个武器。
秦阳想了想。铁钉他有八十七枚，自已用不了那么多，换点别的也行。
私聊秦阳：有。你拿什么换？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我这儿有个好东西！你等我一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对方发来一个样本。
求生专家小王向您发送样本：矿泉水瓶（含少量水）
秦阳眼睛亮了。
水！
他立刻点开详情——一个普通的500毫升矿泉水瓶，里面有大概三分之一的水，不知道是矿泉水还是自来水。但样本就是样本，只要有样本，他就能复制出无限的水！
私聊秦阳：成交！你要多少铁钉？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二十枚够不够？我想做一排铁蒺藜，放在空岛边上，怪物要是敢来就扎它脚！
秦阳有点想笑。这兄弟的思路跟他当初一模一样，看来都是被逼出来的。
私聊秦阳：成交。怎么交易？
两人打开交易界面，秦阳放了二十枚铁钉样本，对方放了矿泉水瓶样本。
交换成功。
秦阳拿着那个虚拟样本，激动得差点亲一口。他立刻复制——先复制了一个空瓶子，然后复制了一瓶水。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气灌下去半瓶，秦阳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昨晚啃树皮留下的苦涩被冲淡，喉咙里的干涩被滋润，连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爽！”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给小王发消息。
私聊秦阳：水收到了，太感谢了！你要是还缺什么，随时找我。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哥你太客气了！咱们这叫互帮互助！对了哥，你那个空岛是不是固定的？
秦阳一愣，抬头看了看四周。
私聊秦阳：好像……没感觉在动。怎么了？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我这座在飘！真的在飘！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往一个方向移动！
秦阳想起刚才世界频道里有人说看见空岛移动，当时还以为是幻觉。
私聊秦阳：你往哪个方向飘？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东南？不对，这儿没有太阳，分不清方向。就是往那边——那边有座大岛，上面好像有房子！
秦阳心里一动。
有房子的那座岛？不就是他看见的那个吗？
私聊秦阳：是不是两公里左右，上面有建筑的那座？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对对对！哥你也看见了？
秦阳沉默了几秒，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空岛会移动，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的幸存者并不是永远困在自已的小岛上，而是有机会相遇。意味着那些有建筑的大岛，可能是某种“聚集地”。意味着——
意味着这个游戏，比他想得更大。
私聊秦阳：你大概多久能飘到那座岛？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按现在的速度，可能要两三天。哥你要不要一起？我可以把坐标共享给你，你要是也能移动，咱们可以在那座岛上碰头！
秦阳苦笑。他这座岛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私聊秦阳：我这座不动。你先去，探探路，有什么发现告诉我。
私聊求生专家小王：好嘞！哥你放心，我要是找到好东西，肯定给你留一份！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王说他得去准备武器了，秦阳也关掉了私聊。
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手里握着矿泉水瓶，陷入了沉思。
空岛会移动——这是第一条重要信息。
有建筑的大岛——这是第二个。
那个小王——秦阳想了想，点开他的资料。头像是一个**消防员，名字叫“求生专家小王”，自我介绍是“前消防员，现职业求生者，有需要的私聊”。
消防员。
秦阳若有所思。这兄弟专业对口啊，末日求生，消防员可比他这游戏策划靠谱多了。
“要是真能碰头，可以认识一下。”他自言自语，“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又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琢磨今天的目标。
第一，解决食物问题。树皮能吃，但不能一直吃树皮，得想办法弄点正经食物。世界频道里有人有食物，可以换。
第二，收集更多样本。系统的好处就是，只要有样本，什么都能复制。现在他有泥土、石头、木头、铁钉、水、打火机，还远远不够。
第三，探索。虽然他的空岛不会移动，但他可以自已想办法移动——比如做个滑翔翼？或者用虚空鳐的皮做浮空背包？
想到虚空鳐，秦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翻涌，暂时没有动静。
“那玩意儿还会再来吗？”他有点担心，“昨晚扎瞎它一只眼，应该记仇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鸣叫。
秦阳的脸绿了。
“不是吧？”
他站起来，循声望去。远处云层中，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盘旋——正是昨晚那只虚空鳐！它还没走！
而且它正在往这边飞！
“靠！”秦阳拔腿就跑，跑到石屋里抄起那堆铁钉，又跑出来。
虚空鳐越来越近，秦阳能看清它那只被扎瞎的眼睛——伤口还在流黑色的液体，看着挺惨，但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全是仇恨。
“这是来寻仇了？”秦阳苦笑，“你一头**，心眼这么小？”
虚空鳐显然听不懂人话，它一个俯冲，张开大口，直奔秦阳而来。
秦阳这次没有慌。他手里有铁钉，但光靠铁钉不够——那玩意儿昨晚是偷袭，今天人家有防备了。
他脑子飞速运转。
复制什么？复制更多铁钉？没用，这**皮糙肉厚，铁钉扎不进去。复制石头？更没用，当炮弹扔出去，对它来说也就是挠**。
需要更大的东西。
秦阳的目光落在枯树上。
枯树高约三米，树干有碗口粗。如果能把这棵树变成武器……
他冲过去，抱住枯树，心里默念：复制！
复制虚空枯木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是否继续？
“继续！”
秦阳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眼前的画面都模糊了，但他咬着牙坚持住。
下一秒，空岛上凭空出现了另一棵一模一样的枯树，就立在原来的那棵旁边。
两棵枯树，并排而立。
秦阳顾不得头疼，抄起那棵原版的枯树——他抱不动，但可以推。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枯树推倒，树干滚到空岛边缘。
虚空鳐俯冲下来，距离只剩不到一百米。
秦阳深吸一口气，瞄准，用尽全力把枯树推了出去！
枯树在空中翻滚，正好撞上俯冲下来的虚空鳐。树干戳进它张开的嘴里，卡在上下颚之间！
虚空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在空中疯狂翻滚。它想吐掉那棵树，但树干卡得太深，吐不出来。
秦阳趁它病，要它命，抓起一把铁钉冲过去，对着它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狠狠扎下去！
噗嗤——
黑色的液体喷出来，溅了秦阳一身。虚空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
从空中坠落。
它庞大的身体砸在空岛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爪子死死抓住泥土，勉强没有掉下去。
秦阳大口喘着气，一**坐在地上。他头疼得像要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还是盯着那只虚空鳐，生怕它再动。
虚空鳐没动。
它死了。
过了很久，秦阳才缓过劲来。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虚空鳐的**旁边。
这东西很大，从头到尾至少有七八米。皮肤是灰黑色的，粗糙得像砂纸。翅膀膜有点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的血管。牙齿有三排，又尖又长，即使死了也看着瘆人。
秦阳伸出手，摸了摸它的皮。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皮革。是否记录样本？
“记录。”
虚空鳐皮革样本已记录。特性：轻便、坚韧、防水、防火性能中等。
秦阳眼睛亮了。
他又摸了摸它的牙齿。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牙齿。是否记录样本？
“记录。”
虚空鳐牙齿样本已记录。特性：坚硬、锐利，含有微量虚空毒素。
秦阳差点笑出声。
他继续摸——爪子、骨头、血液、眼睛、内脏……每一样都是新样本！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血液。是否记录样本？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眼珠。是否记录样本？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龙骨。是否记录样本？
……
秦阳像个发现新**的孩子，把虚空鳐从头摸到脚，直到系统提示他样本库已满（当前上限20种），需要清理旧的才能存新的。
他看了一下样本列表——泥土、石头、枯木、铁钉、打火机、水、虚空鳐皮革、虚空鳐牙齿、虚空鳐血液、虚空鳐眼珠……刚好十种。
“够了够了。”他心满意足，“慢慢来。”
他开始思考怎么处理这具**。虚空鳐的皮可以做衣服、做背包、做帐篷；牙齿可以做武器、做工具；肉——肉能吃吗？
他试着割了一小块肉，闻了闻，没什么怪味。
检测到新物质：虚空鳐肉。是否记录样本？
秦阳想了想，没有立刻记录。样本库只有二十个位置，得省着点用。
他决定先试试这肉能不能吃。割一小块，用打火机烤熟。
火苗**着肉块，油脂滋滋作响，竟然飘出一股香味。
秦阳咽了咽口水，等肉烤熟，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味道……怎么说呢，有点像鸡肉，但更紧实，有点柴。不过比起树皮，这就是人间美味！
他三两口把肉吃完，然后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不良反应，这才放心。
“能吃！”他差点欢呼起来，“肉！能吃！”
他立刻开始处理**。用虚空鳐的牙齿当刀——这牙齿确实锋利，比铁钉好使——把肉一块块割下来，放在石头上晾着。皮也剥下来，铺在地上。骨头收起来，以后可能有用。
忙活了几个小时，秦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心里全是满足。
太阳（如果那灰白的光算太阳的话）渐渐西斜，虚空又暗了下来。
秦阳坐在石头上，啃着烤熟的虚空鳐肉，打开世界频道。
世界频道
“我这边有座岛飘过来了！上面有人！我看见人了！”
“真的假的？长什么样？”
“看不清，但确实有人！在挥手！”
“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是坏人呢？”
“坏人还能比怪物坏？我先过去了！”
……
秦阳看着这些消息，嘴角露出笑意。
他想起那个叫小王的消防员，不知道他飘到哪儿了。那座有建筑的大岛上，又有什么在等着他？
不过现在，他有一件事确定无疑。
虚空鳐，这种让无数幸存者闻风丧胆的空中掠食者，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威胁，而是——
资源。
会飞的资源。
秦阳咬了一口烤肉，望着渐渐暗下来的虚空，轻轻说了一句话：
“你们最好别来惹我。”
远处，云层翻涌，又有几声鸣叫传来。
但这次，秦阳一点都不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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