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此刻望着傻柱那副模样,心里无不暗笑。。。,谁也没听见陆建国亲口说出那两个字。:“傻柱,我说你耳朵不好使,你还不服气。壹大爷,这话可不是从我嘴里出来的,是您这‘亲儿子’喊的。您平日把他当自家孩子疼,他却当着大伙儿的面这么嚷您。所以说啊,终究不是亲生的,心思隔层肚皮。”
“你们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陆建国带着笑意转身离开了院子。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仍旧跳着脚喊:“陆建国,你给我站住!”
“就是你说壹大爷是绝户!”
“街坊邻居都能作证,就是你提了那俩字!”
“自已没本事留不住人,倒有脸骂别人是绝户!”
“你要不要脸?我看你才要断子绝孙!”
……
好么。
傻柱简直成了个会走路的喇叭,“绝户”
二字翻来覆去响个不停。
易中海气得肺都要炸了,扯着傻柱就往屋里拽:“傻柱!”
“你快给我住口!”
傻柱却根本刹不住:“壹大爷,那小子敢骂您是绝户,我必须替您出这口气!”
“他一个被媳妇儿甩了的货色,凭啥说您是绝户?”
“他才该绝户!”
……
直到易中海“砰”
地摔上门,傻柱的嚷嚷声才被闷在了屋里。
可院子里早已议论纷纷。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傻柱这傻小子,被陆建国绕进去喽。”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满面红光:“易中海挑来挑去,就相中这么个缺心眼的给自已养老。”
“陆建国分明是拿话钓他,他还真往上咬钩。”
“陆建国这回受了挫,脑子倒灵光起来了。”
中院秦淮茹家。
贾东旭啃着白面馒头,吸溜一口鸡蛋汤,得意地晃着脑袋:“陆建国连傻柱都敢惹,我看他明天的考核是不想过了。”
秦淮茹小声问:“要是他这次考核不过,会被厂里开除吗?”
贾张氏狠狠瞪她一眼:“闭嘴!”
“一个乡下女人,懂什么?”
“这儿有你插嘴的份?”
她自乡间来,如今吃穿用度皆倚仗贾家,三个孩子的户籍也随她落在贾家名下。
正因如此,贾张氏与贾东旭母子二人心底始终瞧她不起。
他们甚至暗暗懊悔,当年贪图她容貌秀丽,聘礼又薄,实是看走了眼。
直到迎进门方知,这桩婚事才是真正蚀本的买卖。
若娶的是个城里姑娘,家中光景又何至于如此艰难?
贾东旭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等着瞧吧,陆建国这回必定卷铺盖走人!”
此刻。
陆建国已步入鸽子市。
旁人成婚耗尽家财。
轮到他自已,却是离婚离得囊空如洗。
眼下他当真身无分文,连半张粮票也寻不出来。
不过无妨。
他从随身商城中取出米粮换钱。
这年头定额供给的粮食,每户每月就那些分量。
不够吃了怎么办?
只得来鸽子市花高价采买。
寻常供应粮,粗粮五分一斤,细粮一毛一斤。
到了鸽子市却大不相同。
粗粮直接涨到两毛,细粮更要五毛。
若有粮票,尚能稍减几分。
若无票证,便是这个价,买不买随你!
陆建国先取出十斤小米,这在当时算稀罕物,一口价五毛一斤。
转眼便被抢购一空,不过十分钟,五块钱已落进口袋。
他换个地方,又摆出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
待到离开鸽子市时,衣兜里已揣着二十五块五毛钱。
陆建国提着几兜物事回到四合院,夜色已深,过了九点。
手里米面油盐、锅碗盆勺一应俱全。
家底既被王大花搬空,这些日用少不得重新置办。
至于被褥……
今夜暂用商城里那些上等货,明日放工再去买新的。
长夜渐逝。
天刚破晓,陆建国便被院里各户烧饭的动静、孩童的啼哭声吵醒。
这年代家家孩子多。
即便没有娱乐消遣,日子照样喧腾得很。
陆建国起身收拾停当,也开始张罗早饭。
虽说在食堂做工,本可吃上免费餐食。
但原主在那位***手底下当差,总遭傻柱排挤。
每每等他上工,众人早将饭菜分食干净。
王大花更不许原主在家吃饭,说他一个厨工学徒,在家用餐纯属糟蹋粮食!
如今的陆建国,也瞧不上食堂那点窝头、菜帮与咸菜叶。
“今早就简单些,蒸笼小汤包,再炖碗蛋羹。”
他挽起袖子,灶火渐起。
前世的厨艺仍在,商城里的佐料也齐备,一切正好。
不过半个钟头,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汤包便出了锅,旁边还配了一碗滑嫩嫩的鸡蛋羹。
那**的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院子。
三大爷刘海中正嚼着窝窝头就咸菜,闻见这股味儿,馋得直咽口水。
“谁家一大早弄这么香?”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大清早就吃得这么油水足?”
刘海中越想越不痛快。
他在轧钢厂是七级锻工,每月领七十五块五的工资,都没敢这么顿顿吃好的。
三大娘咽下嘴里干巴巴的窝窝头,嘀咕道:“我闻着像是从陆建国屋里飘出来的。”
什么?
刘海中一听就坐不住了:“陆建国这小子,离了婚反倒活出滋味来了?”
“以前他可是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空着肚子就上工。”
这么想的也不止他一个,院里好些人都在心里嘀咕。
“陆建国真够可以的,王大花没走的时候,哪见他这么舍得吃?”
“王大花还以为把家底掏空了呢,结果人家还藏着私房钱!”
“昨儿晚上我可瞧见了,他大包小包提回来****。”
……
一个院子里住着,谁家有点动静,转眼就能传遍。
尤其是陆建国,从前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好拿捏,谁都敢说他两句。
如今又成了离了婚、被指不能生的“废人”。
大伙儿都等着看他落魄消沉、自暴自弃的样子。
哪知道陆建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转身竟过得有模有样。
这些习惯了看他低头的人,自然觉得心里不舒坦。
陆建国才不管别人舒不舒坦,自已吃饱喝足,收拾好碗筷。
锁门!
上班!
三大娘看见他锁门的动作,顿时炸了:“好个陆建国,家底都被王大花卷跑了,还锁什么门!”
“他这是防谁呢?”
“这一锁,咱们院今年还怎么评先进?”
三大爷刘海中冷着脸哼道:“不知天高地厚,晚上开全院大会,非得治治他!”
这四合院年年都要争先进集体。
为了这份荣誉,家家户户向来是不锁门的,就为了证明这院里风气好、人人觉悟高。
现在陆建国突然坏了这不成文的规矩。
他们哪能忍得下这口气?
而此时。
陆建国早已走出四合院,踏上了六零年代的街道,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氛。
低矮的楼房,人们朴素的衣着,叮铃铃的二八自行车驶过,稀罕得像后来的小汽车。
从四合院一路走到轧钢厂,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还是得弄辆自行车。”
“光靠两条腿太费工夫。”
陆建国心里默默想着。
一进轧钢厂大门,他就察觉到不少工友投来的目光。
路过车间时。
王大花正巧抬头,看见陆建国的瞬间,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昨日她离开院中时,陆建国分明醉得几乎不省人事。
怎么仅仅一夜过去,这人竟好似脱胎换骨!
不但敢来上工,甚至显得神采奕奕。
陆建国也瞥见了王大花,目光只轻飘飘扫过,如同瞥见什么污秽之物,转身便走。
好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咱们走着瞧!
王大花心头一紧——陆建国那眼神里,分明带着讥讽!
她慌忙扯住贾东旭衣袖:“贾大哥,陆建国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疯了吧?”
贾东旭也瞧见了陆建国。
想起昨夜此人顶撞壹大爷,今早又独自享用早饭,心头便窜起一股无名火。
“你管他作甚?”
他没好气地瞪向王大花,“难不成你还惦念着,想同他复婚?”
若非易中海的安排,贾东旭连这肥胖妇人的脸都不愿多瞧。
王大花急忙摆手:“贾大哥这话从何说起?我绝无此意!”
“就算往后沦落到沿街乞讨,我也绝不回头找他!”
“方才傻柱不也说了么,今日厨级考核,陆建国定然过不了……”
听到这句,贾东旭脸上才浮出些许笑意。
食堂里。
陆建国刚踏进门,便见傻柱领着几人围坐吃饭。
灶台上空空荡荡,显然没留他那份。
傻柱一见陆建国,立刻扬手指点:“那边盆里的土豆白菜都备好了,赶紧干活去!”
“瞧你这德行,整日偷懒耍滑,怪不得媳妇跟你离!”
陆建国却站着不动:“傻柱,你是一点没把壹大爷的话听进去啊。”
“壹大爷昨日刚说,男人离了婚不算丢人。”
“再说了,我好歹曾有过家室。”
“你呢?比我大上整十岁,至今连个媳妇影儿都没摸着,倒有脸来说我?”
傻柱正啃着窝头,闻言喉头一哽,手指颤抖地指着陆建国,半晌挤不出一个字。
直到他把碗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自已脖颈,众人才反应过来——傻柱被噎住了!
险些背过气去!
徒弟马华和**慌忙递水捶背,折腾好一阵,傻柱才缓过劲来。
“陆建国!”
“你个混账东西,竟敢骂到我头上!”
“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涨红着脸就要扑上去。
今 非得教训这“绝户”
不可。
陆建国却不给他发作的机会,转身朝外走去:“急什么?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整天盼着贾东旭早死,好把秦淮茹娶进门——这事儿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
“时辰不早了,我没空陪你闲扯。”
主任交代下来,让陆建国专心准备厨师评级**,手上的活计暂且不必理会。
活儿自然有人接手。
陆建国转身要走,何雨柱猛地从凳子上窜起来,扯着嗓子嚷:“陆建国,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就凭你,也配去考级?今儿我要是不让你从这轧钢厂卷铺盖走人,我……”
话没说完,陆建国又折了回来,神色平静地截住话头:“我要是考过了,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把**拍得山响:“我给你跪下磕头,喊你一声爹!”
陆建国皱了皱眉,露出几分嫌恶:“我可生不出岁数这么大的儿子。
不过你非要认输认到这个份上,也行,再加五块钱彩头。
要是我没考过,随你处置。”
何雨柱这才觉得顺了气,咧开嘴:“成!陆建国,你小子别狂得太早!各位工友都听真了,是他自个儿说的,考不过就滚出轧钢厂!”
这场赌约像阵风似的,转眼就刮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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