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老子娶了格格?

穿越民国,老子娶了格格?

慕老板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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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策,赵天霸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慕老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民国,老子娶了格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策赵天霸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才逐渐对焦。昏黄的煤油灯晃动着,照亮一张油腻的檀木赌桌,桌边围坐着几张或贪婪或讥笑的脸。手里攥着几张硬纸片,触感陌生——是牌九。“林大少,该您了。”对面一个穿着绸缎短褂、脑门油亮的中年汉子敲了敲桌子,脸上挂着看似和气实则戏谑的笑,“这把要是再输,您那城南最后两间铺面的房契,可就得改姓赵了。”。这个名字和相关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林策的脑海,伴随一阵剧烈的头痛。这不是他熟悉的投行会议室,这是……民国...

精彩试读

。说是林府,其实也就是个两进四合院,比起原主父亲在世时的光景,已然败落不少。门房老刘头正缩在门房里打盹,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探出头,待看清是林策,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开门。“少、少爷回来了?”老刘头的声音带着惶恐,显然是知道这位少爷前几日又拿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现钱,说是去翻本,如今这么晚回来,怕是又输光了。“嗯。”林策应了一声,跨过门槛。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正房东屋还透出一点昏黄的光。记忆翻涌,那是母亲周氏的房间。西厢房一片漆黑,那是原主和海兰的“新房”,原主几乎从不踏足,偶尔去了也是非打即骂。至于更偏的南边小屋,住着的是……“策儿?是你吗?”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形瘦削、面容憔悴的妇人披着外衣,手里端着一盏小油灯,颤巍巍地走出来。正是林策的母亲周氏。她不到五十,头发却已花白大半,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愁苦和担忧。“娘,是我。”林策快步上前,扶住她。触手只觉得母亲的手臂瘦得惊人。,上下打量儿子,见他衣衫整齐,脸上没有惯常的戾气或醉态,眼中虽然有些陌生的深沉,但神智清明,不像又闯了祸的样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来:“你……你没事吧?那钱……”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儿子。“没事。娘,外面凉,进屋说。”林策扶着周氏进了正房。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炕,一张方桌,两把椅子,透着寒酸。桌上放着半碗凉了的粥和一碟咸菜。,林策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主这个混账!
“娘还没吃?”

“吃了,吃了点。”周氏眼神躲闪,连忙岔开话题,“你……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又……输了?”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颤音。

林策没直接回答,他走到桌边,从怀里将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拿出来,又拿出那摞赢回来的铺面契据,轻轻放在桌上。

油灯的光不算亮,但足够周氏看清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元、几张颜色不一的银票,还有那熟悉的、她曾以为再也拿不回来的房契。

周氏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捂住嘴,才没惊呼出声。她看看钱,又看看儿子,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是……你赢回来了?全赢回来了?还……还有铺子?”

“嗯,赢回来了。不止赢回本钱,还多了一些。”林策语气平静,扶着母亲坐下,“娘,以后您不用再为钱发愁了。这些您收好,该吃什么吃什么,该添置什么添置什么。”

周氏的手颤抖着,摸了摸那些冰冷的银元,又拿起房契,看了又看,忽然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喜悦,是后怕和心酸:“策儿……我的儿……你这是……娘真怕你再陷进去啊!赌桌那是无底洞,今天赢了,明天……”

“娘,我明白。”林策打断她,语气坚定,“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赌了。这钱,是拿来做正事,重振家业的。”

他的话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周氏从未在儿子身上感受到的沉稳和力量。周氏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总觉得儿子哪里不一样了,可模样分明还是她的策儿。

“好,好……不赌就好,不赌就好……”周氏喃喃道,擦着眼泪,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忍,“你……你回来,去看过海兰没有?”

海兰。这个名字让林策心头微微一沉。

“还没。”

“唉……”周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她爹不是个东西,为了钱……可海兰嫁过来,没享过一天福,反倒是……你以前……”她说不下去,只是摇头,“不管她爹如何,她既进了林家的门,就是你的人。你如今……好歹去看看她,她晚上好像就没吃东西,我让刘妈送去的粥,原封不动又端回来了。”

林策沉默了一下。记忆中,原主对海兰极尽刻薄,动辄**,甚至推搡。那支翡翠镯子,就是原主强行从她腕上褪下来,拿去当掉的,只因嫌她“晦气”,带着“前朝遗老的穷酸气”。海兰当时那绝望的眼神,此刻竟异常清晰地浮现在林策脑海。

“我知道了,娘。您早点歇着,这些钱物收好。”林策帮母亲把东西放进炕头的旧木箱,又叮嘱了几句,才端起那盏油灯,退出正房。

院子里更静了。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他走到西厢房门口,里面一丝光亮也没有,死寂一片。

他抬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海兰,是我。”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像是惊慌失措碰到了什么东西的声响,随即又陷入更深的死寂。

林策等了一会儿,推了推门。门没栓,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像是劣质皂角的气息。借着手中油灯的光,能看到屋里极其简陋,一床、一桌、一柜,床上被子单薄,桌上空空荡荡,连个镜子都没有。一个纤弱的身影蜷缩在床角,用薄被紧紧裹着自已,只露出一头乌黑却略显干枯的长发,和半张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在细微地发抖。

林策心头一紧。他慢慢靠近,将油灯放在桌上。灯光跳跃,照亮了海兰低垂的侧脸,和那紧紧抓着被角、指节发白的手。她身上穿着半旧的夹袄,袖口有磨损的痕迹。

“听说你没吃饭。”林策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缓。

海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被子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不……不饿……不敢劳烦少爷。”

少爷。这个称呼充满了疏离和卑微。

林策在心底又骂了原主一句。他环顾四周,这屋子冷得像冰窖,比正房还要不如。“这里太冷了,明天我让人添个炭盆。”

海兰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灯光下,林策才看清她的全貌。她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眉眼其实生得极好,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担惊受怕,让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皮肤缺乏血色,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此刻那双本该漂亮的杏眼里,只有恐惧、警惕,以及一丝深藏的麻木。

“不……不用,我不冷,真的……”她慌乱地摇头,下意识地把被子裹得更紧。

林策知道,她不是不冷,是不敢。原主曾因为她冬天想要一点炭火而狠狠扇过她耳光,骂她“败家”、“矫情”。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那个锦囊。解开系绳,小心地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

一抹温润的绿意,在昏黄的灯火下,悄然流转。

海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死死地盯着林策掌心那支镯子,海棠花的纹路,水头虽不算顶级,却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也是她嫁过来时,除了那身半新不旧的嫁衣外,唯一的体面。被当掉的那天,她哭了整整一夜,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林策拿起镯子,递过去:“你的镯子,我赎回来了。”

海兰没接,只是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被巨大的困惑和一丝极淡的、几乎不敢存在的希冀取代,但更多的是怀疑。他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法子来折磨她?赎回来,再当着她的面摔碎?

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眼神,林策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原主造的孽,不是三言两语能消除的。他没强求,将镯子轻轻放在床边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早点休息。”他留下这句话,转身拿起油灯,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响起:“以前……是我不对。”

说完,他带上门,将一室黑暗和那个呆若木鸡的女子留在了身后。

门关上的轻响传来,海兰才像是被惊醒,目光缓缓移向床边那抹温润的绿色。她伸出颤抖的手,极慢极慢地,碰触了一下冰凉的玉璧。

是真的。不是梦。

可那句“是我不对”……真的是那个暴戾的、视她如无物的林策说出来的吗?

她紧紧攥住镯子,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寒冷。她抬起头,望着紧闭的房门,门外油灯的光晕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摇曳的光痕。

这一夜,西厢房里的女人,和正房里摸着钱箱难以入眠的周氏一样,心中都充满了巨大的、不真实的茫然。

林策站在院子里,看着东边天空微微透出的一丝鱼肚白,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家庭,只是第一步。赌桌上赢来的钱,支撑不了多久。天快亮了,该想想,在这个波*云诡的时代,如何真正立足,如何让那些或惊恐、或期盼的眼神,不再蒙上阴霾。

他转身,目光投向南边那间一直寂静无声的小屋。那里,还住着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甚至快被遗忘的女孩——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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