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寡妇嫂子和小仙葫

我的寡妇嫂子和小仙葫

番茄牛郎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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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霖,杜子腾 主角
fanqie 来源
番茄牛郎的《我的寡妇嫂子和小仙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薄雾像一层纱似的笼着村东头的老坟山。露水挂在草叶尖上,等着日头出来把它们收走。陈霖扛着把旧柴刀往山上走的时候,心里头还盘算着昨晚上做的那个怪梦——梦里头爹妈站在祖坟前头朝他招手,话也不说,光是笑。“怕是这几天没睡好。”他嘀咕一声,踩过湿漉漉的草鞋在泥路上印下一串印子。,本该在县城高中里念书的。可三年前那场车祸把他的人生轨迹硬生生扳了个弯。爹妈开的那辆小货车在盘山道上翻了,连人带车栽进几十米深的...

精彩试读

。、密不透风的黑暗,像湿透的棉被裹在身上。,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意识像是沉在深水底下,往上浮一点,又被什么东西拽回去。耳朵里嗡嗡响,混着些奇怪的声音——不是人声,倒像是……风声?水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吟唱声,听不真切。“我死了?”,他反而有点平静。爹妈死的时候他才十五,哭得昏天黑地。现在轮到自已,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又硬撑着照顾他这三年的女人。他要是真死了,她一个人在村里怎么过?那些闲言碎语,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不能死。”
这念头像根针,刺破了那片混沌的黑暗。

陈霖猛地睁开眼睛——然后愣住了。

眼前不是棺材板,不是泥土,而是一片白茫茫的雾。雾很浓,缓缓流动,像活的。他发现自已站着,身上也不疼了,低头看手,干干净净,连刚才打架沾的泥都没了。

“这是……阴间?”他嘀咕一句,声音在雾里传不远,闷闷的。

“非也。”

一个声音响起来。分不清从哪个方向来的,也分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就那么平平淡淡两个字,却让陈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

雾朝两边分开。

不是被人拨开,是它们自已退开的,规规矩矩让出一条道。道尽头飘着个东西——发着温润的青光,巴掌大小,形状……

“葫芦?”陈霖眯起眼。

还真是个葫芦。青铜的,样式古得很,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仔细看那些纹路还在极其缓慢地流转,像活水。葫芦嘴儿上飘着一缕极淡的青气,凝而不散。

“吾乃九转乾坤葫,第九代器灵。”那声音从葫芦里传出来,这回听真切了,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平平淡淡,没什么情绪,“沉眠三百载,今遇陈氏血脉唤醒,亦是缘法。”

陈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掐了自已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我……我死了吗?”他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

“未死。”葫芦说,“你之鲜血滴落葫身,激活认主契约。此刻你神识在此方乾坤界内,肉身仍在棺中,伤势已愈。”

陈霖低头看手心。那里果然多了个淡淡的葫芦印记,青色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胎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脑子有点乱,“你是……妖怪?法宝?我陈家祖坟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非妖非法宝。”葫芦的声音还是那个调调,“乾坤葫乃上古传承之物,择主而栖。三百年前第八代主人陈玄风坐化,遗命将葫陪葬,待后世有缘血脉唤醒。你既姓陈,血又唤醒吾身,便是第九代主人。”

陈霖消化了一会儿:“所以……我这是捡到宝了?”

“可以如此理解。”

“那你有什么用?”陈霖来了点精神,“能让我变有钱吗?能让我打过杜子腾那群人吗?能保住我家祖坟吗?”

葫芦沉默了片刻。

陈霖以为它生气了,结果它说:“你的问题很务实。很好,比第七代主人强,他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此葫可助我飞升否’。”

不知道为什么,陈霖觉得这葫芦好像在……吐槽?

“乾坤葫之能,分为三脉。”葫芦继续说,那缕青气飘出来,在空中分成三股,各自凝成文字。

左边一行字是“太清医经”。

中间是“乾坤道法”。

右边是“轩辕武诀”。

“医经载岐黄之术,可活死人肉白骨;道法修乾坤正理,可参造化掌阴阳;武诀炼肉身神魂,可破虚空镇妖魔。”葫芦解释,“你现为初醒期,每日可得灵液三滴。灵液可疗伤、培元、催生草木。另开**灵眼,可观人体经络病灶。武道传承亦开启基础篇,勤修可强身健体。”

陈霖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等等。”他摆手,“你是说……我现在会治病了?还会武功?”

“传承已入你识海,自行领悟即可。”葫芦说完,那三行字突然散开,化作无数光点,一股脑儿朝他涌来。

“喂!你倒是让我准备——”

话没说完,光点全钻进他脑袋里。

轰——

陈霖感觉自已的头要炸开了。无数信息、图像、口诀、经络图、药草谱、拳法招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意识里。他抱着头蹲下,疼得龇牙咧嘴。

“初次传承会有些不适。”葫芦的声音远远飘来,“忍一忍便好。你既为主,吾将沉眠恢复元气。有事以心神沟通印记即可……对了,莫要将吾之事轻易告人,怀璧其罪。”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散在雾里。

那片白雾也开始变淡、消散。

陈霖还蹲着,脑子里像开了个杂货铺,什么东西都在往外翻腾。他看见自已认识了一堆从来没见过的草药,知道了人体的几百个穴位,记住了好几套拳法的招式……

“太清医经,第一卷,望闻问切……”

“乾坤道法,基础篇,引气入体……”

“轩辕武诀,明劲篇,力从地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翻腾的东西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各归各位。陈霖晃晃脑袋站起来,发现雾已经完全散了,四周又是那片黑暗。

不,不是完全黑暗。

他能看见了——虽然还是很暗,但能看清轮廓。这是棺材内部,头顶上是裂开的棺材板,缝隙里透下一点点极微弱的光。应该是到晚上了,月光。

“我真的……”他摸摸额头,光滑一片,伤口没了。又摸摸侧腰,被铲斗撞的地方也不疼了,连个淤青都没有。

灵液的效果?

陈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按照脑子里刚得到的“轩辕武诀基础篇”调动气息。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特定的路线在体内转了一圈。

浑身舒畅。

他握了握拳,力量感比之前强了不少。

“**眼……”他念叨着,集中精神看向自已的手。

起初没什么变化,但几秒后,他手上的皮肤似乎变得半透明起来,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血液在缓慢流动,再往里是骨骼……

“**。”陈霖连忙移开视线。

太诡异了。

他又试了几次,发现这能力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发动,而且很耗神,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有点头晕。看来得慢慢练。

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闷。陈霖知道自已必须出去了。他伸手推了推头顶的棺材板——板子裂了,但还连着。他调整姿势,双脚蹬住棺材底,双手抵住板子,腰腹发力。

“起——!”

板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裂痕扩大。陈霖憋着一口气,又加了一把劲。

“咔——砰!”

板子终于被彻底推开。

新鲜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陈霖大口喘气,等缓过劲来,才扒着棺材边缘慢慢爬出去。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月亮挂在天上,不算很亮,但足够让他看清周围的情况。

祖坟一片狼藉。

七八个坟包被挖开了大半,墓碑东倒西歪。泥土翻得到处都是,还散落着几个空烟盒、矿泉水瓶。他那把旧柴刀丢在一边,刀身上沾着泥。

挖掘机已经不见了,人也**了。

陈霖站在曾祖父的坟坑边,看着底下那口裂开的棺材。棺材里除了些烂掉的陪葬衣物,什么都没有。那个青铜葫芦果然不见了——或者说,已经在他手心里了。

他握了握右手,葫芦印记微微发热。

杜子腾……”陈霖低声念这个名字,眼里冷了下来。

他没死成。而且,他现在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等着。”

夜风吹过老坟山,树叶沙沙响。远处村子里零星亮着几盏灯,大部分人家已经睡了。

陈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比之前轻快了不少。他弯腰捡起那把柴刀,用袖子擦掉上面的泥,握在手里。

下山的路很黑。

但他走得稳当。脑子里那些传承知识还在慢慢消化,身体里的暖流若有若无地转着。每一步踩下去,脚底传来的触感都清晰得很。

快到村口时,他看见自家小院的方向还亮着灯。

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黑暗里特别显眼。

陈霖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红梅姐还没睡。

他在坟坑里躺了多久?一天?她是不是一直在等?

陈霖加快脚步,却又在靠近院子时慢下来。他得想个说辞——总不能真说自已掉坟坑里然后得了个仙葫传承吧?得编个像样的谎。

走到院门口时,他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很轻,但夜里静,听得清楚。

陈霖的手放在门板上,停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

堂屋的灯亮着,桌上摆着两盘菜,都用碗扣着。罗红梅背对着门坐在小板凳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红梅姐。”陈霖叫了一声。

罗红梅猛地转过头。

她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看见陈霖站在门口,她先是愣住,然后“腾”地站起来,凳子都被带倒了。

“小霖?……小霖!”

她冲过来,抓住陈霖的胳膊,手抖得厉害:“你……你去哪儿了?!他们说你……说你被……”

话没说完,眼泪又掉下来了。

陈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编好的**全忘光了。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我没事,就是……躲山里去了。”

“躲山里?”罗红梅上下打量他,突然看见他衣服上的泥和血迹,“你这身上……他们打你了?伤哪儿了?我看看!”

“真没事。”陈霖往后退了半步,“就是……摔了一跤。”

罗红梅不听,拉着他就往屋里走:“进屋!我给你擦药!”

她的手很凉,握得很紧。

陈霖任由她拉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那点因为传承而升起的热乎劲儿,慢慢沉淀成一种更扎实的东西。

他得活着。

好好地活着。

为了爹妈留下的这个家,也为了这个明明可以改嫁,却硬留下来照顾他的傻嫂子。

堂屋的门关上,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晃了晃。

一个黑影蹲在院墙根底下,等屋里动静小了,才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溜进夜色里。

方向是往村主任王富贵家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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