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丧尸王妹妹?我靠时空异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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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沈冰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玄幻奇幻《开局丧尸王妹妹?我靠时空异能带》,男女主角林澈沈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湫凝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3,2,1——,是沈冰扑向自爆中心的残影。她破碎的脸在炽白的光中融化,像一张被火焰舔舐的相片。远处,妹妹林晚站在丧尸潮的最前方,那双属于丧尸王的灰白色眼睛里,流下了两行血泪。。————!。,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枪套不在。左手下意识凝聚异能——没有雷电的噼啪声,只有清晨的阳光刺眼。,胸腔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灰色的棉质睡衣。手指颤抖着摸向脖颈,没有那道被四级丧尸撕咬留下的锯齿状疤痕。他低头看自已的...
精彩试读
,东三环辅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秒针跳动的节拍上。。,那栋熟悉的居民楼已消失在楼群之后。前世,他在那里住了三年,末世后第七天,那里成为火焰和惨叫的地狱。而现在,阳台上还晾着衣物,某扇窗户后传来晨间新闻的**音。“现在播报早间新闻摘要……”:“天文台消息,今日凌晨观测到月球背面有陨石撞击现象,预计不会对地球产生影响……”
“疾控中心发布秋季流感预警……”
“京大生物实验室宣布在微生物研究领域取得新进展……”
林澈关掉了收音机。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让他不适——在末世的十年里,耳朵永远处于警觉状态:丧尸的低吼、人类的惨叫、骨头碎裂的声音、枪声、爆炸声、风声雨声,以及死寂,那种吞噬一切的、令人发疯的死寂。
而现在,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和远处工地的打桩声。
规律的,有序的,文明的噪音。
这一切将在两小时零二十七分钟后终结。
越野车拐进辅路,前方就是京大校区。透过铁艺围栏,能看见校园里抱着书本赶早课的学生。一张张年轻的脸,无忧无虑,或者为论文、恋爱、**而烦恼。
他们中百分之八十的人,活不过今天。
林澈的喉咙发紧。
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老兵咖啡馆”对面的临时车位。这家店是退伍老兵开的,装修粗犷,咖啡一般,但地下室有个坚固的储藏间——前世,林澈和沈冰在这里躲过了第一波孢子爆发。
上午8点32分
咖啡馆还没开门,门口挂着“9:00营业”的牌子。
但侧门虚掩着。
林澈推门进去,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昏暗,只有吧台一盏小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和松木家具的味道。
“打烊了。”吧台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擦拭杯子,头发花白,左脸颊有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老周,退役侦察兵,咖啡馆老板,前世在第一波尸潮中为掩护一群学生撤退,死在咖啡馆门口。
“周叔。”林澈开口。
老周抬起头,眯起眼睛。他认出了林澈——这个年轻人来过几次,总是坐在角落,喝最苦的黑咖啡,一坐就是一下午,眼睛里有种老兵才懂的东西。
“小林?”老周放下杯子,“还没到营业时间……”
“我需要用地下室。”林澈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现在。另外,您最好也一起下来,带上所有食物、水和药品。”
老周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放下抹布,双手撑在吧台上,那双手粗大,关节突出,布满老茧。
“给我个理由。”
林澈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阳光斜**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锐利的光痕。
“一小时后,外面会变成地狱。”他说,没有回头,“孢子会从天而降,吸入者百分之八十会变成丧尸。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里,只有百分之一能觉醒异能,其他都是普通人。第一波爆发会在市中心,这里离京大太近,会是最早的感染区之一。”
老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那种带着苦涩和无奈的笑。
“你小子电影看多了吧?”
“我知道您左腿膝盖里有三块弹片,阴雨天就疼。”林澈转过身,直视老周的眼睛,“我知道您柜子最下层藏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保养得很好。我知道您女儿在云南支教,您每个月十五号给她寄钱,今天是十四号,您本来打算下午去银行。”
老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那只握过枪的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两个月后,您会为了掩护京大的七个学生撤退,死在这扇门前。”林澈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空气里,“您女儿从云南赶回来,只见到一座新坟。她在坟前哭了三天,然后拿起您的**,加入了一个幸存者小队。她死在末世第二年的冬天,为了救一个高烧的孩子去找药,再也没回来。”
咖啡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老周盯着林澈,那双经历过战场和岁月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锐利得像刀。
“你是谁?”他问,声音沙哑。
“一个从地狱回来的人。”林澈说,“您可以选择不信我,继续擦杯子,等九点开门。也可以信我,现在就跟我下地下室,然后活过今天,活到明天,活到能亲自去云南接您女儿的那天。”
他把背包放在吧台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弹匣、急救包。
“我选第三条路。”老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信你,但不是因为你那些见鬼的故事。我信你,是因为你眼睛里的东西——我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死人,也见过太多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人。你属于后者。”
他转身,从柜子最下层拖出一个军绿色的长条箱子。
打开,里面确实是一把保养得锃亮的五六式半自动,还有五个压满**的**。
“地下室钥匙在抽屉里。”老周说,“食物和水在仓库,药品不多,但有些急救用品。你需要多久?”
“至少三天。”林澈说,“三天后,如果世界还没完蛋,我赔您十倍损失。”
“如果完蛋了,这些也没用了。”老周笑了,这次是真笑。他抓起钥匙串,又从墙上摘下一把消防斧,“走吧,地狱来的小子。让我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
上午8点41分
地下室比林澈记忆中小,但更坚固。混凝土结构,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没有窗户。大约二十平米,堆着成箱的咖啡豆、袋装糖、以及几箱矿泉水。
“这是应急储备。”老周解释,“我当过兵,习惯囤东西。”
林澈已经开始工作。他搬开箱子,清出一块空地,检查通风口,测试门锁。一切和前世一样——这个地下室在孢子爆发的头三天,保护了包括他们在内的十二个人。
“通风口需要加固。”林澈指着天花板角落的金属网格,“孢子很微小,能通过任何缝隙。我们需要胶带,塑料袋,越多越好。”
老周点头,转身去楼上仓库。
林澈则打开背包,开始布置。**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弹匣排开。急救包放在干燥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分装。然后,他拿出那部手机。
没有沈冰的消息。
她应该在路上。
或者……出事了。
林澈压下心里的不安。前世,沈冰在孢子爆发时正在去健身房的路上,凭借过硬的**素质和运气,躲进了地铁站,活了下来。
但这次,他让她来咖啡馆。
改变时间线,意味着改变一切。一个细微的差别,可能就是生死。
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沈冰。
林澈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和——尖锐的刹车声、撞击声、玻璃碎裂声。
“林澈!”沈冰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惊惶,“我被跟踪了!一辆黑色SUV,从我家出来就一直跟着,刚才他们试图别停我,我撞开了,但我的车……”
“位置!”林澈打断她,声音冷静得可怕。
“光华路和建设街交叉口,往东两百米。他们有两辆车,至少六个人,有武器,我看到反光了……”
枪。
沈冰说的是枪。
“待在车里,锁好车门,别熄火。”林澈已经冲向楼梯,“我五分钟内到。如果他们要硬来,直接撞过去,别犹豫。”
“林澈,这到底——”
“相信我。”他说,“就像我相信你会在三十分钟内赶到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沈冰说:“好。”
电话挂断。
林澈冲上楼,老周正抱着一堆胶带和塑料袋过来。
“车钥匙!”林澈伸出手。
老周没多问,从抽屉里扔出一串钥匙:“门口那辆破面包,别嫌弃。”
“够了。”
林澈冲出门,跳上那辆漆皮斑驳的五菱面包车。引擎发出一阵咳嗽般的轰鸣,然后发动了。
导航显示,从咖啡馆到光华路,不堵车的话四分钟。
现在是早高峰。
林澈扫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8点44分。
他踩下油门,面包车像一头发疯的老牛,冲进了车流。
同一时间,光华路与建设街交叉口东200米
沈冰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的白色SUV斜停在路边,左前轮撞上了护栏,轮*变形,引擎盖翘起,冒着白烟。安全气囊弹出来了,撞得她胸口发闷,额头上有血——不知道是撞破的,还是刚才玻璃碎片划的。
后视镜里,那两辆黑色SUV一前一后堵住了退路。
车门打开,六个男人下车。
他们都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动作训练有素。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
沈冰认得他们。
或者说,认得他们胸口的徽章——一个抽象化的“林”字,周围缠绕着橄榄枝和齿轮。
林氏集团安保部。
林澈家族的人。
“沈小姐。”光头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声音透过玻璃闷闷地传来,“请下车。我们老板想和您谈谈。”
沈冰没动。
她的手悄悄滑向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根甩棍,是她平时防身用的。不够,对付六个职业保镖,远远不够。
“如果沈小姐不下车,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光头说,语气依然平静,“您知道,这扇车窗防不住我们。”
他说的是事实。这辆车只是普通的城市SUV,不是防弹车。
沈冰的大脑飞速运转。
为什么是林家的人?林澈的电话,紧急的警告,还有这些突然出现的保镖……难道林澈出了什么事?家族冲突?绑架?还是更糟的?
但林澈在电话里的声音,那种冷静,那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不像被胁迫。
“你们老板是谁?”沈冰摇下车窗一条缝,问道。
“林董。”光头说,“林澈少爷的父亲。”
果然。
“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们会很遗憾。”光头打了个手势,另外五人开始围拢,“沈小姐,我们不想动粗。但老板的命令是必须把您请到。”
沈冰看见了他们腰间鼓起的形状。
是枪。
在华夏,****持枪是重罪。但林家……林家不一样。沈冰听说过一些传闻,关于这个**政商两界的庞然大物,关于他们那些不为人知的“生意”。
“给我一分钟考虑。”沈冰说,同时手指在方向盘下方摸索——那里有个隐蔽的按钮,是车辆的紧急报警系统,连接着安保公司。
“三十秒。”光头说,“时间到了,我们就破窗。”
沈冰的心脏狂跳。
她看向后视镜,街道上有车辆驶过,但没人停下。早高峰,每个人都在赶时间。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在看到那些黑衣壮汉后,又匆匆移开视线。
二十五秒。
二十秒。
她摸到了那个按钮,按下。
没有反应——撞车时线路断了。
该死。
十五秒。
光头看了眼手表,然后对同伴点了点头。一个人从车里拿出了一把破窗锤。
十秒。
沈冰握紧了甩棍。
五秒。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在他们破窗的瞬间冲出去——
刺耳的刹车声在街道尽头响起。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过红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然后在最后一刻猛打方向盘,车身横甩,精准地撞在了那辆堵在沈冰车后的黑色SUV侧面!
“砰——!”
金属扭曲的巨响。
黑色SUV被撞得横移了两米,面包车车头凹陷,但引擎还在轰鸣。
车门被踹开。
林澈跳下车,手里握着那把**,枪口对准光头。
“退后。”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样砸在空气里,“所有人,手离开武器,退到车后,抱头蹲下。”
空气凝固了。
六个保镖愣住了,显然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们看向光头,等待指令。
光头盯着林澈,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枪,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二少爷。”他说,声音依然平稳,“您这是做什么?老板只是请沈小姐去——”
“我说,退后。”林澈打断他,上前一步,枪口稳稳对准光头的眉心,“现在。”
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让光头这个经历过地下世界腥风血雨的老手,脊背发凉。
那不是虚张声势,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杀意。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绝对的、冰冷的确定。好像他早就见过这场面,早就计算过所有可能,早就知道每个人的反应,以及,该怎么在最短时间内让所有人失去行动能力。
“二少爷,老板的命令——”
“我父亲那边,我会处理。”林澈说,又向前一步,距离光头只有三米,“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按我说的做,然后活着回去传话。第二,我打断你们每个人的膝盖,然后把你们扔在这里,等一小时后,你们会变成丧尸的第一顿早餐。”
丧尸?
光头皱起眉,显然没听懂这个词。
但林澈的语气让他选择了谨慎。他缓缓举起双手,做了个后退的手势。
其他五人迟疑着,退到车后。
林澈走到沈冰的车旁,敲了敲车窗。
“开门。”
沈冰解锁车门。林澈拉开车门,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额头的伤口不深,但需要处理。胸口的淤青可能肋骨有损伤。
“能走吗?”
“能。”沈冰咬牙,抓着甩棍下车,腿有些软,但站住了。
林澈扶住她,同时眼睛始终盯着那些保镖。
“上车。”他指着面包车。
沈冰没多问,一瘸一拐地上了副驾驶座。
林澈倒退着走向面包车,枪口始终没放下。直到他也上了车,关上车门,才将枪放在腿上,单手倒车。
面包车发出一阵痛苦的轰鸣,从撞变形的SUV旁挤了出去。
后视镜里,光头站在那里,拿出手机在打电话。
林澈踩下油门,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冲了出去。
上午8点51分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血腥味。
沈冰捂着额头,看向林澈的侧脸。这个她认识了三年、一起出过几次任务、偶尔会一起喝酒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可怕。
“你的枪……”她开口,声音干涩。
“合法渠道。”林澈说,眼睛盯着前方,“放心,没登记。”
“我不是问这个。”沈冰说,“那些人是你家族的人。你父亲为什么要抓我?还有,丧尸是什么?你刚才说的孢子,地狱,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澈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他转过头,看着沈冰。看着她额头的血,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警惕,以及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那是前世用十年时间,用无数次生死与共,用生命换来的信任。
而现在,这一切清零了。
他需要重新赢得它。
“沈冰。”他说,声音放缓了些,“你相信我,才会在三十分钟内赶到,才会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等我,对吗?”
沈冰沉默了两秒,点头。
“那请你再信我一次。”林澈说,“我现在没办法解释一切,因为时间不够。我只能告诉你:一小时后,世界会变*****。而那些人——”他指了指身后,“我父亲,我家族,他们是知情者。他们知道灾难要来,他们在准备,他们在抓所有可能有用的人,包括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退伍特种兵,因为你的能力,因为……”林澈停顿了一下,“因为在前世,你是我的副队长,是我最信任的人,是为我而死的人。”
沈冰瞪大了眼睛。
“前世?”
绿灯亮了。
林澈踩下油门,面包车继续前行。
“听着,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话。”他说,语速很快但清晰,“但你有两个小时——不,现在是一个小时五十七分钟——来验症。一小时后,天空会变成暗红色,孢子会像雪花一样落下。吸入的人,百分之八十会在十分钟内高烧,半小时内昏迷,一小时内变成行尸走肉。它们会攻击一切活物,传播速度比任何瘟疫都快。军队会崩溃,**会失联,城市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坟墓。”
他侧过头,看了沈冰一眼。
“而你,沈冰,你是那百分之一。你会觉醒异能,暗系和冰系。你会成为末世最强大的战士之一。你会和我一起,建立一个十人小队,在废墟里寻找希望。你会……”他顿了顿,“你会在我自爆的时候,扑向我,试图推开我。”
沈冰的呼吸停了一瞬。
“自爆?”
“那是前世的事了。”林澈说,声音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这一次不会发生。我发誓。”
面包车拐进了小巷,咖啡馆的后门出现在前方。
林澈停车,熄火,看向沈冰。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下车,离开,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你可能会活下来,也可能不会。第二,跟我进那个地下室,等一小时后,亲眼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我们一起活下去。如果不是……”
他笑了,一个很浅,很苦的笑。
“如果不是,我就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赔给你,然后自已去精神病院报到。”
沈冰盯着他。
盯着这个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沧桑。好像他真的从某个漫长而残酷的战争中归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和死亡的味道。
而她,一个退伍兵,一个靠直觉活过多次生死关头的人——
她的直觉在尖叫。
这个男人没疯。
他说的是真的,每一个字。
“地下室在哪儿?”沈冰问,声音平静了下来。
林澈推开车门。
“跟我来。”
上午8点57分
老周站在地下室门口,手里握着那把五六式,看见林澈扶着沈冰下来,挑了挑眉。
“女朋友?”
“队友。”林澈说,把沈冰扶到墙角的箱子上坐下,然后转身开始用胶带和塑料袋密封通风口。
老周看了看沈冰额头的伤,转身从仓库里拿来急救箱。
“消毒,包扎。”他把箱子递给沈冰,“姑娘,你确定要和这个疯子一起发疯?”
沈冰接过箱子,熟练地拿出碘伏、棉签、纱布。
“如果他疯了,”她撕开棉签包装,声音平静,“那我大概也疯了。”
老周笑了,这次是真笑。
“行,那咱们三个疯子,就在这儿等着看世界末日吧。”
林澈已经封好了通风口,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然后,他走到墙边,从背包里拿出那部手机。
没有新消息。
也没有林晚的电话。
他调出妹妹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又拨实验室座机。
忙音。
再拨她的室友、同学——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
林澈的手指收紧,手机外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妹?”沈冰问,她已包扎好伤口,正用湿巾擦拭手上的血污。
“嗯。”林澈说,“在京大生物实验室。她昨晚发消息说通宵实验,现在联系不上。”
“去接她。”沈冰站起身,虽然腿还在抖,但站得很稳,“我跟你去。”
“你的车坏了,我的车在咖啡馆对面,但林家的人在附近,可能还有眼线。”林澈看了眼时间,“而且从这里到京大,不堵车要十五分钟,堵车可能要半小时。现在是早高峰……”
“那就闯过去。”沈冰说,眼睛里有种属于**的狠劲,“你不是说一小时后就是世界末日吗?那还在乎什么交通规则?”
林澈看着她。
前世,沈冰说过类似的话。那是他们第三次出任务,去一个被丧尸占领的医院取药,所有人都说太危险,她说:“如果现在不去,那些伤员撑不过今晚。那还在乎什么危险?”
一模一样的神情,一模一样的决绝。
“老周。”林澈转身,“车钥匙再借我用用。另外,如果我们一小时内没回来……”
“我就锁死这扇门,等你们三天。”老周把钥匙扔给他,“但如果三天后你们没回来,我就当你们死了。我会去云南接我女儿,然后找个地方种田养老。”
“成交。”
林澈接过钥匙,看向沈冰。
“能打吗?”
“头有点晕,但开枪没问题。”沈冰说,从急救箱里摸出一卷绷带,开始缠绕手掌——这样握枪更稳。
“那就走。”
两人冲向楼梯。
身后,老周的声音传来:
“活着回来,两个小疯子!”
上午9点03分
面包车再次冲上街道。
这一次,林澈没有遵守任何交通规则。红灯,闯。逆行,闯。单行道,闯。
喇叭声、叫骂声、急刹车声,在身后响成一片。
沈冰系好安全带,检查了林澈给她的**——***,保养得很好,弹匣满的。
“计划?”她问,眼睛扫视着两侧街道,寻找可能的威胁。
“实验室在生物楼三层,东侧最里面的无菌室。”林澈说,方向盘在他手中像有生命一样,“如果她不在,就去她宿舍、图书馆、还有她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如果我们分头找,用这个——”
他从背包侧袋拿出两个对讲机,扔给沈冰一个。
“调频457.300,备用频段。如果遇到危险,如果被包围,如果……”他顿了顿,“如果你要死了,叫我。无论如何,我会赶到。”
沈冰调试着对讲机,动作熟练。
“你刚才说,前世我是你的副队长。”
“嗯。”
“我们合作了多久?”
“十年。”林澈说,“从末世第一天,到最后一天。”
“那我是怎么死的?”
林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我自爆的时候,你想推开我。”
沈冰沉默了片刻。
“听上去像我会做的事。”她说,声音很轻,“所以这一次,你别自爆。我也不扑过去。成交?”
林澈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血迹已经擦干净,额头的纱布很白,她的眼睛很亮,像某种在风雪中也不会熄灭的火。
“成交。”他说。
面包车冲过一个路口,京大的校门就在前方五百米。
而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了上午9点07分。
距离孢子降临,还有1小时10分钟。
距离找到林晚,时间未知。
距离世界崩塌,倒计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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