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心锁晚

稚心锁晚

锦粉小笼包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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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陆砚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稚心锁晚》“锦粉小笼包”的作品之一,苏晚陆砚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去找,派上直升机,无人机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阿砚!是,陆董!”。。——谁也不知道陆家那位小少爷究竟是死是活。“陆董,查到了!”助理几乎是冲进书房,手里紧攥着刚得到的情报。“绑架小少爷的那辆七座车,最后往上美村方向去了。”。三天来积压的焦灼、恐惧与暴怒,在这一刻凝成了冰。“带上所有人,现金备足。绑匪要多少都给,我只要阿砚平安回来。”“是,陆董!”上美村藏在山峦叠嶂的丘陵深处,是藏身的好去处。陆...

精彩试读


,饭却吃不下多少,整个人瘦得都衬出了骨头的轮廓,无论陆震霆请了多少顶尖的医生都于事无补。,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合上了手中的病历本。“抱歉陆董事长,我们尽力了。眼下只希望小少爷能够正常饮食,恢复社交,否则多少心理医生都无济于事,”,窗外灼人的阳光,却照不进这间被阴霾浸透的屋子。,前年妻子还在这里对他微笑,转眼却成了墓碑上冰冷的照片。,还要剥夺儿子的未来——阿砚将来只有八岁的智商。,究竟要夺走多少东西!自已究竟犯下了怎样不可饶恕的罪孽,才配得上这样**的惩罚!“智商八岁就八岁吧,也没什么要紧。”
就算阿砚这辈子心智永远停在七岁,以陆家的财富,足够保这孩子一生衣食无忧。

他太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可除了这样,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看着儿子蜷缩在宽大沙发的一角,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对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流露出惊惧的抵触,只有那双偶尔微微颤动的睫毛,证明他醒着,活在某个外人无法触及的世界里。

他可以接受儿子只有八岁的智商,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活成一个孤岛。哪怕只能进步一点点……只要阿砚能开心一些,能试着向外伸出手,和这世界有一点温热的交流,也好。

陆震霆放轻声音,缓缓靠近陆砚之

“阿砚,爸爸在这里,不怕。”

指尖即将触及儿子肩膀时,只见陆砚之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他像受惊的蜗牛般更深地缩进了壳里。

陆震霆的手僵在半空,心痛如绞。

为了能让陆砚之能正常的发泄情绪,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最好的医疗团队,最昂贵的康复器材,堆满整个房间的玩具。

陆震霆甚至找来同龄的孩子陪陆砚之,但都收效甚微。

陆砚之始终活在自已的堡垒里,对外界的声音讯息毫不在意。

只是他偶尔会无意识摩挲自已手腕的动作,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每当庭院园丁修剪草木后,他都会从房间里出来,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嗅着青草汁液的气息,像在捕捉什么缥缈的记忆,那种气息会让他短暂的放松。

心理专家团队经过多次评估,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如尝试下催眠疗法,引导陆砚之淡化甚至“忘记”那段恐怖的绑架记忆。

或许移除这个最大的心理创伤源,能为他的心智打开一扇新的门。

或许遗忘,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陆震廷犹豫再三,最终沉重地点了头。

哪怕智力永远只有八岁也没关系,只要他能与别人正常交流,那就够了。

第一次催眠治疗,在极度专业的环境下进行。

权威的心理医生声音舒缓,引导着躺在柔软躺椅上的陆砚之放松。

“阿砚,这是你最喜欢的青草味,你闻闻这个味道,我们放松好吗?”

陆砚之点点头:“嗯。”

心理医生回溯过去,试图用温和的语言覆盖那段黑暗的记忆,将溪涧的冰冷与窒息,替换成安全的意象。

然而,就在医生的声音触及“水边”、“黑暗”、“陌生人”这些***时,一直安静闭着眼的陆砚之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空洞的眸子里迸发出罕见的、强烈到近乎尖锐的情绪——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抗拒。

“不……不要……”

他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声音,小手紧紧攥住了胸口的衣服,身体蜷缩成一团,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

“不能忘……不能……”

他反复呢喃着,抗拒着催眠的引导,仿佛要遗忘的不是一段恐怖的经历,而是某种绝对不能丢失的珍宝。

陆砚之开始歇斯底里。

“停下!快停下!”陆震霆不得不紧急中止了催眠。

他冲进来,抱住浑身发抖的儿子,心如刀割。

他不懂,为什么儿子对那段带来无尽痛苦的记忆如此执着。

此后的几次尝试,结果大同小异。

陆砚之用沉默、用颤抖、用突如其来的哭喊,顽强地抵抗着任何试图抹去那段记忆的“治疗”。

他像只小兽,死死守护着最后一块领地。

那片领地里,有冰冷的河水,有濒死的绝望,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陆震霆要求心理医生换种方式,试图让陆砚之描述记忆里最后的画面。

陆震霆屏息站在门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

心理医生温柔地引导:“阿砚,你告诉我那河边还有谁?”

陆砚之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急促。

医生耐心等待,引导他感受“溺水”之后的事情。

慢慢地,陆砚之紧绷的身体奇异地放松了一点点。

他仍旧闭着眼,嘴唇却轻微地动了动,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入****:

“有小妹妹……”

“有两个辫子……”

“亮亮的……眼睛……”

“她的手……暖暖的……”

“是她拉我……上来……”

他说得很慢,很破碎,甚至无法连贯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每一个词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说完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精神,又陷入了那种疲惫的沉默,但眉宇间那种尖锐的抗拒,却淡去了些许。

门外的陆震霆怔住了。

他猛地回想起保镖队长最初混乱的汇报里,似乎提过一句,最先发现阿砚的是个女孩子……

但当时,他们所有注意力都在追踪绑匪和抢救儿子上,这条模糊的线索并未被深入追查。

难道……阿砚能活下来,并非侥幸漂流上岸?

真的有人救了他?

一个有着“亮亮眼睛”和“两个辫子”的女孩儿救了阿砚?

陆震霆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立刻下令,召回当时的保镖团队,重新彻查上美村及周边区域,寻找当天可能目击或救助过一个落水男孩的人,尤其注意扎着辫子的女孩子。

然而,时过境迁,山村信息闭塞,加上当时陆家大规模搜寻带来的恐慌,村民们大多三缄其口。

几天后,调查无果而返。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陆震廷看着儿子在听到“草木”、“阳光”这些词时,那微乎其微却又真实存在的平静迹象,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那个救了他儿子的人,或许身上就带着山野间最干净的草木的气息,那是阿砚濒死黑暗里抓住的唯一一道光,所以他死也不肯忘记。

他不再强求儿子接受“遗忘”的催眠治疗。

他让人在陆砚之的房间和常活动的区域,摆放更多鲜活的绿植,每天更换,让那种清新的草木气息萦绕不绝。

他聘请了专门的园艺师,打理出一个充满自然野趣的花园,任由陆砚之在里面独自待着,哪怕只是呆呆地坐着。

陆砚之依旧沉默,依旧怕水,怕黑,怕生人,心智也似乎真的停留在了八岁。但他摩挲手腕的次数少了些,在草木繁盛的花园里发呆的时间长了些。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已也不知道。

他只是本能地,守护着脑海里那双越来越模糊、却始终亮若星辰的眼睛。

那成了他停滞世界里,唯一鲜活的坐标,是比记忆更深刻的本能。

而远在群山另一头的上美村,苏晚第二天照样穿着她捡来的衣服去村里上学,写完作业就去喂鸡赶羊。

河边救人的事,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童年记忆的深潭,漾起几圈微澜,便迅速沉底,最终被更多鸡飞、鸭叫、羊吃草的日子覆盖。

她不知道,自已随手一拉,救起的是一个怎样的人生,又在那个人生里,刻下了怎样不可磨灭的印记。

命运的丝线,在盛夏的溪涧边打了个死结。

一端系在了陆砚之紧攥不肯放的记忆里,另一端,却飘荡在被苏晚遗忘的风中。

一个在静止中执着寻找,一个在流动中浑然不觉。

又过了一段时间,保镖团队终于查到了苏晚身上。

当陆震霆带着陆砚之出现在苏晚家时,苏晚愣住了。

“奶奶,家里怎么有那么多人啊?”

“晚晚,快来。”

苏晚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圈人,目光最终落在西装革履的陆震霆身上。

“奶奶问你,你之前说自已救过一个小哥哥,你还记不记得?”

苏晚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

“嗯,那个小哥哥穿得很好看,长得也很好看。”

“找到了!就是她!董事长,就是她,当初我们发现少爷的时候,就是这个小姑娘待在少爷身边。”

保镖队长喜不自胜,忙不迭牵起苏晚的手,将他拉到豪车前:“阿砚少爷,您认认,您看您要找的辫子女孩,是不是她?”

苏晚一下子就认出了陆砚之

毕竟她很少见过长得那么漂亮的男孩子,只是,他怎么瘦成这样了?

隔着车门,苏晚轻轻握住了陆砚之搭在车窗边的手腕。

“小哥哥,”她声音轻柔:“你回去之后没事了吧?”

陆砚之原本空洞的目光忽然一颤,像是被什么点亮。他猛地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苏晚微微一缩。

“是你!”他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苏晚抽了口气:“疼……”

几乎在她出声的瞬间,陆砚之便松开了手指。

“……对不起。”

陆砚之垂下眼,语气低缓,方才那一瞬的激动已迅速褪去,覆上一层薄冰似的克制。

车外的陆震霆将这一切收进眼底,罕见地怔住了。

阿砚和那个女孩说对不起?他能正常跟人交流了?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啦。”

“你家的车子好大,我就知道你不是我们这的人?你是从城里来的吧?”

沈砚之“嗯”了一声,自顾自打开门下了车。

他走到苏晚身旁,紧握住她的手腕。

苏晚有点儿不习惯,她想挣脱开陆砚之的手,奈何男孩儿抓得太紧,她根本撤不回手。

她扭了扭身子,回头看向奶奶,想让奶奶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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