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但拒绝内卷

人在古代,但拒绝内卷

明叠代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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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苏晚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人在古代,但拒绝内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明叠代”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渡苏晚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人在古代,但拒绝内卷》内容介绍:,发现自已正躺在一张挂着红色纱帐的雕花木床上。,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大昭朝、江南苏家、冲喜、赘婿。。,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今生他是苏家大小姐苏晚晴的冲喜赘婿,昨晚刚拜完堂。,因八字与病重的苏晚晴相合,被苏家用五十两银子“买”来冲喜。性格懦弱,昨夜过度紧张加醉酒,竟一命呜呼。“所以我现在是……续费成功?”沈渡喃喃自语。——很好,四肢健全。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铜镜前。,面容清隽,...

精彩试读


,已是次日清晨。,简单煮了粥,配着咸菜吃了。苏家下人果然如苏晚晴所说,对他这个姑爷并不上心,早饭都没人送。,清静。,他终于开始看那些账本。,就皱起眉头。。收支出入只有总数,没有明细;货物进出没有分类;甚至有些页面上有涂改痕迹,墨迹深浅不一。,但沈渡前世是游戏策划,经常要和财务对数据,一眼就看出问题——这不是账,这是鬼画符。“有意思。”他喃喃道。
节能守则第三条:如果问题必须解决,那就用最省力的方法找到关键点。

他没有一页页去核对数字,而是先快速浏览所有账本,找出几个关键信息:

城西布庄主要经营三类货:高档丝绸、普通棉布、染印花布。

过去半年,棉布和花布的销量稳定,但丝绸销量逐月下降。

进货成本却在上升,尤其是丝绸原料——生丝。

沈渡又翻到库存记录。

按账本记载,仓库里应该还有三百匹上等丝绸。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最近三个月,每次盘点后,库存数字都会“修正”一次,每次都减少几十匹。

修正人是同一个:三掌柜,王贵。

“啧。”沈渡放下账本,伸了个懒腰。

问题很明显了——要么是账目作假,要么是库存被动了手脚,或者两者都有。

按照正常流程,他现在应该去布庄实地查看,找相关人员问话,收集证据……

太麻烦了。

沈渡重新翻开一本空白册子,拿起毛笔。

他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

问题:丝绸销量下降,成本上升,库存异常

可能原因:

采购环节**(生丝以次充好,或虚报价格)

库存管理漏洞(监守自盗,或记录错误)

销售端问题(定价过高,或竞争对手打压)

以上皆有

然后他在“采购环节**”和“库存管理漏洞”上画了个圈。

三掌柜王贵,既负责采购,又负责库存管理。

“权力过于集中,缺乏**。”沈渡点评,“这管理架构,不亏才怪。”

那么,怎么用最省力的方法验证呢?

沈渡想了想,起身出门。

他找到小蝶,问:“府里谁能自由出入城西布庄的仓库?”

小蝶想了想:“除了老爷和小姐,就是几位掌柜和管库的伙计。”

“王贵三掌柜,平日为人如何?”

小蝶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姑爷怎么问起他?那人……风评不太好,听说好赌,前阵子还欠了赌坊不少银子。”

“欠债?”沈渡挑眉,“欠了多少?”

“具体不知道,但听说把房子都抵押了。”

沈渡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赌徒,欠债,管采购和库存——经典组合。

“小姐在吗?”他问。

“在房里喝药呢。”

“带我去见她。”

苏晚晴的院子比沈渡的大些,布置也更精致。她正坐在窗边看书,手边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沈渡来,她有些意外。

“姑爷有事?”

“账本看完了。”沈渡在她对面坐下,直入主题,“问题不小。”

苏晚晴放下书,神色认真起来:“怎么说?”

沈渡把刚才的分析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流程图和术语,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

苏晚晴越听脸色越沉。

“你是说,王贵可能中饱私囊?”

“可能性很大。”沈渡说,“而且不止他一个。采购、库管、账房,可能是一条线上的。”

“有证据吗?”

“现在没有。”沈渡实话实说,“但想要证据也不难。”

“怎么查?”

沈渡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布庄现在谁在管?”

“原本是我。”苏晚晴苦笑,“但这几个月身子不好,爹让我多休息,就交给二叔暂管。”

“二叔?”沈渡在记忆里搜索——苏承宗的弟弟苏承业,一个精于算计但能力平庸的中年人。

“二叔和王贵走得很近。”苏晚晴补充了一句,语气微妙。

沈渡明白了。

家族企业,亲戚掺和,水浑得很。

“其实不用查。”他说,“打草惊蛇反而麻烦。”

“那怎么办?”

沈渡看着她:“你信我吗?”

苏晚晴怔了怔。

他们才认识两天,谈何信任?

但看着沈渡平静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信。”

“好。”沈渡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画着流程图的纸,推到苏晚晴面前,“按这个做。”

苏晚晴低头看去。

纸上写着一个简单的计划:

第一步:放出风声,说老爷要查近三年的总账,所有账目封存。

第二步:三日后,突然宣布要全面盘点库存,尤其丝绸,所有人不得请假。

第三步:暗中找人盯着王贵,看他这三日和谁接触,是否急于处理货物。

**步:盘点当天,我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抽查几个关键批次,尤其是‘修正’过的那几批。

计划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目的:1. 震慑;2. 让**自乱阵脚;3. 用最小代价拿到证据。

苏晚晴看完,抬头看沈渡,眼神复杂。

这个计划看似简单,却抓住了人性的弱点——心虚的人会慌,一慌就会出错。

“你……以前做过账房?”她忍不住问。

“没有。”沈渡实话实说,“但对付这种问题,道理都差不多。”

他没说的是,前世他所在的项目组,就有人虚报采购价格吃回扣,他用类似的方法一周就查出来了。

古今人性,并无不同。

“需要我做什么?”苏晚晴问。

“两件事。”沈渡说,“第一,给我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嘴巴要紧。第二,说服你爹配合演戏。”

“爹那边我去说。”苏晚晴点头,“人手……我让小蝶跟着你,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可靠。再让福伯安排两个护院,都是府里的老人。”

“够用了。”沈渡起身,“那就开始吧。”

“等等。”苏晚晴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这事若真查出来,可能会牵扯到二叔……”

“所以更要查。”沈渡回头看她,“你现在退让,下次他们只会变本加厉。节能守则……嗯,我是说,解决问题要趁早,拖久了更麻烦。”

苏晚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节能守则?

那是什么?

风声放出去了。

当天下午,整个苏府都知道老爷要彻查布庄账目,还是近三年的。

二叔苏承业第一时间找到苏承宗:“大哥,怎么突然要查账?布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苏承宗按照女儿交代的说辞,板着脸:“有人匿名举报,说账目有问题。不得不查。”

“谁这么大胆子!”苏承业声音提高,“肯定是竞争对手诬陷!大哥,咱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解决就是了,何必闹大?”

“正因为是自家事,才更要查清楚。”苏承宗看着弟弟,“怎么,你怕查?”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苏承业眼神闪烁,“我是怕伤了和气……”

“清者自清。”苏承宗摆摆手,“这事我已经定了,你不必再说。”

苏承业悻悻离开,转身就去找了王贵。

这一切,都被小蝶安排的人看在眼里。

沈渡,此刻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小蝶匆匆回来汇报:“姑爷,二老爷果然去找王贵了,两人在茶楼包厢里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说了什么?”

“离得远,听不清。但王贵出来时脸色很难看。”

沈渡点点头,眼睛都没睁:“继续盯着。重点看王贵接下来会和谁接触,尤其是和仓库、运输有关的人。”

“是。”

小蝶离开后,沈渡打了个哈欠。

鱼饵已经撒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两天,沈渡过得相当惬意。

白天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看书,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在熟悉这个时代的文字和常识。

晚上早早睡觉,保证充足休息。

苏晚晴来过两次,一次是送些点心,一次是告诉他苏承业这几天频繁出入布庄,像是在“整理”什么。

“让他整理。”沈渡吃着桂花糕,口齿不清地说,“整理得越多,破绽越多。”

苏晚晴看着他悠闲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就一点不紧张?”

“紧张耗能。”沈渡认真说,“而且紧张没用。”

苏晚晴无语。

第三天,盘点日。

一大早,沈渡难得地起了个早,换上那身青色长衫,带着小蝶和两个护院,朝城西布庄走去。

布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掌柜、伙计、账房,还有苏承宗和苏承业。

看见沈渡,众人表情各异——好奇、审视、不屑。

“贤婿来了。”苏承宗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承业则冷哼一声,没说话。

沈渡也不在意,走到苏承宗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承宗眼神微动,点点头,提高声音:“今日盘点,所有货品都要过数。王贵,你带人先清点丝绸库。”

王贵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眼神闪烁,闻言连忙躬身:“是,老爷。”

一行人往仓库走去。

丝绸库是布庄最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一匹匹丝绸,按品类和等级摆放。

王贵指挥着伙计开始清点,动作麻利,神色如常。

沈渡却注意到一个小细节——王贵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轻微的颤抖。

紧张了。

清点进行到一半时,沈渡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沈渡走到一堆标着“上等云锦”的货架前,随手拿起一匹:“这批货,入库记录是三个月前,对吧?”

账房翻看账本:“是,姑爷。”

“当时入库多少匹?”

“一百匹。”

“现在还剩多少?”

“账上……还剩六十二匹。”

沈渡点点头,对护院说:“把这些都搬下来,重新数。”

王贵脸色一变:“姑爷,这都已经数过了……”

“再数一遍,保险。”沈渡语气平静,“毕竟账目要封存三年呢。”

伙计们开始搬货。

一匹,两匹,三匹……

数到第五十匹时,一个伙计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沈渡问。

那伙计举起一匹丝绸,面色古怪:“这匹……分量不对。”

沈渡走过去,接过那匹丝绸,用手掂了掂。

确实轻了。

他拆开包装,展开丝绸——表面看是上等云锦,但仔细摸,手感粗糙,光泽暗淡。

“这是次品。”苏承宗走过来,一摸就判断出来,“不,连次品都不如,是仿制的。”

仓库里一片寂静。

王贵额头冒出冷汗。

沈渡继续拆。

第二匹,第三匹,**匹……

一连拆了十匹,有六匹是假货。

“王贵。”苏承宗的声音冷得像冰,“解释一下。”

“老、老爷!”王贵扑通跪下,“这不关我的事啊!入库的时候都是好的,肯定是、是被人调包了!”

“谁调的包?”沈渡问,“仓库钥匙只有你和管库的伙计有,入库记录也是你签的字。你是说,有人当着你的面,把真货换成假货?”

王贵语塞。

沈渡不再理他,转身对苏承宗说:“岳父,我建议报官。这不是小数目,一百匹上等云锦,价值至少三千两。够流放的了。”

一听要报官,王贵彻底慌了。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他磕着头,“是、是二老爷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把账做平,就分我三成……”

“你胡说!”苏承业跳起来,“我什么时候让你做假账了!”

“二老爷,你不能过河拆桥啊!”王贵也豁出去了,“去年那批杭绸,前年那批蜀锦,都是你让我以次充好的!还有账上那些‘损耗’,一半都进了你的口袋!”

“你血口喷人!”

两人当场吵了起来,互相揭短。

苏承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沈渡悄悄退后几步,免得被口水溅到。

节能守则**条:当别人开始互相撕咬时,安静围观是最省力的选择。

最终,苏承宗一声怒喝:“都给我闭嘴!”

他指着苏承业,手指颤抖:“你……你滚回府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又看向王贵:“至于你,押送官府。这些年贪了多少,全都吐出来!”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回府的马车上,苏承宗闭着眼睛,许久没说话。

沈渡坐在对面,也没说话。

他知道岳父此刻心情复杂——亲弟弟背叛,家族生意出这么大纰漏,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贤婿。”苏承宗突然开口,“这次多亏了你。”

“分内之事。”沈渡谦虚。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苏承宗睁开眼,眼神锐利,“那些假货,连老掌柜都不一定能一眼辨出。”

沈渡早就想好了说辞:“我读书时,看过一些杂书,其中提到过织物的鉴别方法。这次也是碰巧。”

苏承宗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晚晴身子不好,布庄的事,以后你多费心。”

沈渡心里一咯噔。

等等,这剧本不对。

他的计划是查出问题,证明自已有用,然后继续当他的清闲赘婿。

不是要接手麻烦啊!

“岳父,我经验尚浅,怕是……”

“经验可以积累。”苏承宗摆摆手,“你心思缜密,处事沉稳,比那些老油条强多了。就这么定了。”

沈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算了,先答应下来。

反正……总能找到节能的办法。

回到小院,苏晚晴已经在等他了。

“听说很顺利?”她问,眼里有笑意。

“顺利过头了。”沈渡叹气,“你爹让我以后管布庄。”

苏晚晴一愣,随即笑了:“那不是挺好?你有这个能力。”

“但很耗能啊。”沈渡由衷地说。

“耗能?”

“就是……很累。”

苏晚晴看着他苦哈哈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渡想了想,眼睛一亮。

“有了。”

“什么?”

“找人干活。”沈渡理直气壮,“我是管理者,又不是伙计。制定规则,**执行,剩下的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苏晚晴:“……”

好像很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对了。”沈渡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布庄管理改进方案。”沈渡说,“包括采购**、库存管理、账目审核的流程。按这个做,以后至少不会出现王贵这种事。”

苏晚晴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越心惊。

这方案条理清晰,环环相扣,几乎堵死了所有可能钻的空子。而且操作起来并不复杂,只需要调整一下现有的分工和流程。

“你……早就写好了?”她抬头,眼神复杂。

“嗯,前两天闲着没事写的。”沈渡打了个哈欠,“既然要管,就一次到位,省得以后麻烦。”

苏晚晴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困倦的男人。

第一次觉得,自已这个冲喜赘婿,或许真的……捡到宝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客气。”沈渡摆摆手,“记得给我发工钱就行。”

苏晚晴又笑了。

“好,给你发工钱。”

她离开后,沈渡躺回他的躺椅,满足地叹了口气。

问题解决了,岳父的信任拿到了,还顺便给未来减负铺了路。

完美。

他闭上眼睛,准备补个午觉。

节能的一天,就该这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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