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纪之缘尽半生

青春纪之缘尽半生

黎墨尘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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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张浩 主角
fanqie 来源
《青春纪之缘尽半生》中的人物墨尘张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黎墨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青春纪之缘尽半生》内容概括:"喂,江予,你身高一米八往后面站!"班主任老周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刺进耳膜,我拖着书包往后挪,教室里弥漫着新书油墨和灰尘混合的味道。高一(3)班,五十六个人,密密麻麻的课桌像棋盘一样码开,而我注定是那颗被挤到边缘的棋子。"最后一排,靠窗,那个空位。"老周用笔尖指了指教室右后方。我走过去,看见我的同桌己经坐在那里了。男生,瘦,低着头,正在用指甲抠课桌角落的贴纸。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户斜切进来,把他整个人分成...

精彩试读

"你真的不抽?

"墨尘靠在水泥护栏上,手里夹着一根廉价的红梅,烟头的红光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天台风很大,把他的校服吹得猎猎作响,也把他吐出的烟瞬间吹散。

"说了不抽,"我坐在水箱旁边,手里转着篮球,"我爸就是抽烟抽死的,肺癌,我闻见烟味就恶心。

"墨尘愣了一下,把烟拿远了一些:"……抱歉。

""没事,你抽你的,我望风。

"我站起来,走到天台门边,透过玻璃往下看,"老周好像走了,楼下没人。

"这是放学后半小时,教学楼里还有值日的学生,但天台是**,门锁着,墨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钥匙。

"你哪儿来的钥匙?

"我问。

"捡的,"墨尘深深吸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后勤处主任掉的,我配了一把,原钥匙还回去了。

""……你挺有当特工的潜质。

"他笑了笑,没说话,抽烟的样子很老练,但也很孤独。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扭曲,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断。

"你每天都来?

"我问。

"嗯,"他说,"一天两根,早上上学前一根,晚上放学后一根。

多了没有,买不起。

""**妈不管你?

""他们不知道,"他吐出烟圈,"我爸上夜班,我妈在超市收银,我出门的时候他们还没醒,我回家的时候他们己经睡了。

"我看着他,十六岁的少年,手指被烟熏得发黄,眼神却干净得可怕。

"你这样不行,"我说,"迟早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了,"他说,"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谁说的?

""所有人,"他看着远处的操场,"老师,同学,还有……算了。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抢过烟,在水泥地上摁灭。

他惊讶地看着我,没生气,只是有点茫然。

"今天别抽了,"我说,"我请你喝汽水,换你一根烟,怎么样?

""……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你做朋友,"我说,"真正的朋友,不是看你抽烟看热闹的。

你嗓子都哑了,再抽下去,以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闪烁,像是有水雾,又像是夕阳的反光。

"江予,"他说,"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不是,"我老实承认,"我只对看得顺眼的人好。

你顺眼,张浩不顺眼,就这么简单。

"他低下头,看着那根被踩扁的烟,突然说:"我初中被欺负了三年。

他们把我的书包扔进厕所,在我的饭里倒沙子,冬天往我脖子里塞雪。

我不敢告诉老师,告诉老师他们会打得更狠。

我也不敢告诉爸妈,他们己经很累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后来我学会了抽烟,"他说,"抽烟的时候,肺是疼的,但心里不疼了。

那些欺负我的人,看我抽烟,觉得我是狠角色,就不怎么动我了。

但其实我很怕,江予,我很怕疼。

"我听着,手里的篮球越握越紧。

"以后不会了,"我说,"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你凭什么保证?

""凭这个,"我举起拳头,"我练过三年散打,虽然成绩不好,但打架没输过。

张浩那种货色,再来三个我也能撂倒。

"墨尘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得弯下腰去,笑得咳嗽起来。

他一边咳一边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真是,"他喘着气说,"真是个***。

""彼此彼此。

"我说,"走吧,喝汽水去,我请客。

"我们把天台的门锁好,下楼的时候,在走廊里遇见了陈柯。

她站在公告栏前,看着什么,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江予,"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身上什么味道?

"我闻了闻袖子,有淡淡的烟味,是刚才在天台沾上的。

"没什么,"我说,"你怎么还没回家?

""值日,"她走过来,目光扫过墨尘墨尘立刻低下头,往我身后缩了缩,"这是谁?

""我同桌,墨尘,"我说,"墨尘,这是陈柯,我……邻居。

"陈柯的眼神锐利起来,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邻居?

""……青梅竹马。

"我小声补充。

"闭嘴,"陈柯冷冷地说,"谁跟你是青梅竹马。

下次再让我闻见你身上有烟味,我就告诉江阿姨。

""别啊,"我举手投降,"我真不抽,是……"我看向墨尘墨尘的头低得更深了,肩膀微微发抖。

我知道他在害怕,陈柯的气场太强,那种冰山般的压迫感,连我都扛不住。

"是谁?

"陈柯逼问。

"是我,"墨尘突然抬起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抽烟,江予只是陪我上天台。

你要告就告我,别告他。

"陈柯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懦的男生会主动承认。

她打量着墨尘,目光在他发黄的指尖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高一(3)班,黎墨尘,"她说,"我记住了。

年级倒数第三,化学单科年级前十,偏科严重,行为不端。

"墨尘的脸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学生会纪检部的,"陈柯说,"明天开始,别让我在天台抓到你。

还有,江予,离他远点,近墨者黑。

""喂,"我不高兴了,"陈柯,过分了啊。

""我过分?

"陈柯冷笑一声,"你跟他混在一起,期末考不到年级前西百,我看你怎么跟**交代。

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她说完,转身就走,马尾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墨尘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发颤:"她……她是谁?

""陈柯,"我说,"别理她,她就是嘴硬心软。

还有,她说的年级前西百,我确实得考进去,不然我妈会断我生活费。

""她很关心你,"墨尘说,"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什么眼神?

""……担心的眼神。

"我愣了一下,回想陈柯刚才的表情,好像是有点着急,但嘴上又不饶人。

"她就是那样,"我说,"冰山一座,但心里……算了,不说她了。

走吧,汽水还喝吗?

""喝,"墨尘说,"我请你吧,刚才那根烟,谢谢你踩灭了。

""不用,说好了我请。

""那……一人一瓶。

"小卖部在教学楼的背面,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墨尘走在我左边,保持着半米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江予,"他突然说,"那个陈柯,喜欢你吧?

""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胡说什么?

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她要是喜欢我,母猪都能上树。

""她刚才在警告你,"墨尘说,"不是警告我,是警告你。

她说离他远点,是在担心你被我带坏。

""你想多了,"我说,"她就是嫌我成绩差,丢她面子。

我们两家住对门,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我是反面教材。

"墨尘没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小卖部人不多,我们买了两瓶橘子汽水,坐在台阶上喝。

汽水是冰的,瓶壁上结着水珠,滴在手上很凉。

"墨尘,"我说,"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

""就是……高中三年,然后大学,"我晃着瓶子,"我想考个二本,学体育,当个体育老师什么的。

你呢?

"墨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说:"我不知道。

我可能……考不上大学。

""别灰心,"我说,"你化学那么好,补补其他科,***。

""我没钱补课,"他说,"而且,我除了化学,其他的真的学不会。

我看见英语单词就头疼,数学公式像天书。

""我教你,"我说,"我数学虽然不好,但基础题还是会做的。

英语……我可以把笔记借你抄。

"墨尘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光在跳动:"为什么?

""因为你是朋友啊,"我说,"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忙。

你教我化学,我教你数学,怎么样?

""……好。

"他说,声音有点哑,"江予,谢谢你。

""谢什么,"我撞了撞他的肩膀,"以后别在天台抽烟了,要抽也找个没风的地方,刚才那根烟,一半都喂了风,多浪费。

"他笑了,这次笑得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那去厕所?

"他问。

"滚,"我笑骂,"厕所味儿更大。

算了,你要真忍不住,就去天台,我还给你望风,但一天只能一根,多了不行。

""……成交。

"我们碰了碰瓶子,橘子汽水的气泡在舌尖炸开,甜得恰到好处。

天色暗下来,路灯亮了。

我们喝完汽水,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往校门口走。

墨尘的家在东边,我家在西边,在校门口就要分开。

"明天见,"我说,"别忘了带化学笔记,我补作业。

""明天见,"他说,"江予,今天……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

""开心……"他斟酌着用词,"开心有人等我一起放学。

"他说完,转身快步走进暮色里,背影瘦削但挺首。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捡到了一只受伤的猫,想护着,又怕它抓人。

"江予!

"身后传来陈柯的声音,我回头,看见她推着自行车站在路灯下,脸色还是冷冰冰的。

"干嘛?

"我问。

"阿姨让我带你回家,"她说,"她说你一个人会迷路。

""我十六了,迷什么路?

""上车,"她拍后座,"别废话,我**了,回家吃饭。

"我走过去,坐上她的自行车后座。

她的车很旧,但擦得很干净,后座垫了软垫。

"陈柯,"我说,"你今天干嘛对墨尘那么凶?

""他身上有烟味,"她蹬起车子,"我不想你变成那样。

""哪样?

""……阴郁的,自卑的,自我放弃的,"她的声音混在夜风里,"江予,你虽然成绩差,但你很阳光,像太阳一样。

我不想太阳被乌云遮住。

"我愣住了,看着她的后脑勺,马尾辫在风中轻轻摆动。

"你……是在夸我吗?

""没有,"她冷冷地说,"我是在警告你,期末考不进前西百,以后别想坐我的车。

"我笑了,伸手抓住她的衣角:"知道啦,**大人。

""谁是你**?

我是纪检部的。

""好好好,纪检部大人。

"夜风温柔,路灯昏黄,她的背影散发着淡淡的肥皂香。

我突然觉得,这高中三年,或许会比我想象的,要温暖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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