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不敢画的第七道符

道士不敢画的第七道符

香菜茄子肉末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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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真,玄阳 主角
fanqie 来源
沈玄真玄阳是《道士不敢画的第七道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香菜茄子肉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青城山的雨,缠缠绵绵下了半月。云雾锁着山道,湿冷的潮气钻进骨缝,连带着山顶的太清观,都裹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意。观里的三清殿内,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殿中那具黑沉沉的楠木棺材,棺材上贴着一道黄符,符纸边缘焦黑,像是被雷劈过,又像是被烈火烧过,符上的朱砂纹路扭曲如鬼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沈玄真跪在蒲团上,指尖攥着的桃木剑沁出凉意,他垂着头,听着身后师父玄阳道长的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精彩试读

镇魂铃的尖鸣还在三清殿里回荡,混着窗外的风雨声,搅得人心头发颤。

沈玄真握着桃木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剑身上刻着的北斗七星纹路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着冷光,却压不住殿中陡然升起的阴气。

那道黑影就立在楠木棺材前,身形飘忽,像是一缕烟,又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它没有五官,脸上那道扭曲的缝却在缓缓开合,像是一张嘴,正无声地吐着寒气。

寒气掠过沈玄真的脸颊,带着一股腐朽的腥臭味,像是埋在地下百年的**散发出的味道。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牙关忍不住咯咯作响,却强撑着没有后退半步。

他是玄阳道长唯一的徒弟,是太清观未来的掌观人,这殿里的一切,都该由他守着。

“你是何物?”

沈玄真咬着牙,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依旧透着一股道家风骨,“擅闯太清观,惊扰三清圣驾,就不怕形神俱灭吗?”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动身体,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准了沈玄真

下一秒,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石板,首接钻进了沈玄真的脑海里:“残符……给我……”沈玄真浑身一震,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被劈开一样,疼得他眼前发黑,握着桃木剑的手都松了几分。

他怀里的残符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心口像是烧着了一团火。

“你想要这符?”

沈玄真强忍着剧痛,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符纸,又抬眼看向黑影,“这符是我师父留下来的,你若想要,先过我这关!”

话音落,他抬手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九字真言脱口而出,桃木剑上瞬间腾起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光芒不大,却在这阴冷的殿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黑影像是被那光芒烫到了,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身体剧烈地扭曲起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那啸声穿透耳膜,震得殿里的烛火疯狂摇晃,神龛上的三清像,竟簌簌地往下掉着灰尘。

“找死!”

脑海里的声音变得凶狠,黑影猛地朝沈玄真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起的阴风刮得沈玄真的道袍猎猎作响。

沈玄真不敢怠慢,握着桃木剑,迎着黑影刺了过去。

桃木剑刺中黑影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响,像是热油泼在了雪上。

黑影的身体猛地炸开一团黑雾,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呛得沈玄真连连后退。

他定睛看去,只见黑影的身体上,竟被桃木剑划出了一道口子,口子处正冒着黑烟,隐隐有血红色的光芒透出来。

“道门的小崽子,竟敢伤我!”

黑影怒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怨毒,“玄阳那老东西护不住你,这残符,终究是我的!”

话音落,黑影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身上的黑雾也更浓,竟隐隐凝成了一只只鬼爪的形状,朝着沈玄真抓来。

沈玄真躲闪不及,被一只鬼爪擦过肩膀,道袍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肩膀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钻进了皮肉里。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了神龛的柱子上。

怀里的残符越来越烫,烫得他几乎要握不住。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竟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的掌心缓缓***,和黑影身上那道血红色的光芒,隐隐呼应着。

沈玄真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第七道符,是**的请帖,是阴阳的契约。

难道这黑影,和那第七道符有关?

就在这时,黑影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它的目标不是沈玄真,而是他怀里的残符。

沈玄真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猛地将残符塞进了道袍的夹层里,抬手将桃木剑横在了胸前。

“想要残符,先杀了我!”

黑影的鬼爪离他的胸口只有一寸的距离,却突然停住了。

它缓缓抬起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殿外的方向。

沈玄真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道观外的山道上,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火光。

火光摇曳,正朝着太清观的方向,缓缓移动过来。

同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着人的说话声,顺着风雨,传了进来。

“就是这儿,太清观!”

“听说观里有个老道长,能驱邪,咱们快上去!”

“可别是来晚了,我家那口子……”黑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在忌惮什么。

它回头看了沈玄真一眼,那道扭曲的缝里,似乎闪过一丝不甘。

“残符我会再来取的。”

冰冷的声音钻进沈玄真的脑海,“渝州城的血,才刚刚开始流……”话音落,黑影化作一团黑雾,猛地撞破窗户,消失在了漫天风雨里。

窗外的风灌了进来,吹得烛火彻底熄灭。

三清殿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沈玄真粗重的喘息声,和怀里那枚依旧滚烫的残符。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几道人影出现在了殿门口,手里提着的灯笼,将殿里映得一片昏黄。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脸上满是焦急,他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沈玄真,又看到殿中央那具黑沉沉的楠木棺材,愣了愣,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道长!

求您救救我们渝州城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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