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风刚走出公司大楼。
迎面撞上一身名牌西装的男人。
王坤。
他的顶头上司，也是公司老板的儿子。
“林风？”
王坤停下脚步，挑眉，“还没到下班时间，你去哪？”
“请假了。”
林风脚步不停。
“请假？”
王坤伸手拦住他，“我批准了吗？”
林风抬起头。
眼神冷得让王坤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说，我请假。”
他一字一顿。
王坤愣了两秒，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态度？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随你。”
林风绕开他，径首走向街口。
“你给我站住！”
王坤在身后喊，“林风，你今天走出这个门，试用期就别想过了！”
林风没回头。
只是抬起手，摆了摆。
像在说：随便。
走在街上。
六月的阳光刺眼。
人群熙攘，车流穿梭。
但林风看到的，是重叠的幻影——残破的街道，倒塌的楼房。
游荡的、浑身黏液的低级怪物。
还有惊慌逃亡的人群，哭喊声，尖叫声。
“让一让！
让一让！”
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从旁边掠过。
差点撞到他。
林风侧身躲开。
幻影瞬间消失。
眼前还是繁华的街道。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
搜索“速达房产”——本地口碑最好、效率最高的中介。
号码存入。
刚存完。
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沐雪。
林风的手指停在接听键上，顿了一秒。
按下。
“喂？”
“林风？”
苏沐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温柔，但带着明显的担忧，“你们公司群有人说，你们那中了挺厉害的病毒？
整个公司的电脑都黑了？
**里有锅铲碰撞的声音。
她在做饭。
林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系着围裙，一手拿电话，一手在炒菜。
嗯，是的。”
他说。
声音有点哑。
“真的？”
苏沐雪追问，“你声音不对。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买了排骨，炖了你爱喝的汤。”
林风喉咙发紧。
“晚上……我有事。”
“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事？
不能吃完饭再去吗？”
苏沐雪声音更担忧了，“林风，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王坤又找你茬了？”
“不是。”
“那是……别问。”
林风打断她，语气不自觉地变硬：“沐雪，这次……听我的。
相信我。”
说完。
他近乎狼狈地挂断电话。
背靠着路边的墙，闭上眼睛。
拒绝她的关心。
比面对怪物，更需要勇气。
但他不能说。
重生？
末日？
游戏降临？
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疯了。
下午西点二十分。
林风回到老房子。
父母留下的两室一厅。
家具简单，但整洁。
墙上挂着全家福——父亲笑着搂着母亲，年幼的他被抱在中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温暖得让人想哭。
林风走到书桌前。
打开铁皮盒子。
房产证躺在里面，暗红色的封皮。
他拿出来。
手指摩挲着封面。
这里承载着他童年仅存的温暖记忆。
脑海里闪过画面——父亲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教他下棋。
“将军！”
“爸你赖皮！”
母亲在厨房哼着歌，炖汤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父母去世后。
苏沐雪常常来。
周末，她就坐在这张沙发上，和他一起看电影。
下雨天，她会带来自己烤的饼干。
这个房子。
是过去。
是安全感。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锚点。
而现在——他要卖掉它。
去赌一个只有他知道的、近乎疯狂的未来。
“如果……”林风攥紧房产证，指节发白：“如果重生只是我的幻觉。”
“如果游戏真的只是个垃圾病毒。”
“那我就是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疯子。”
他闭上眼睛。
但下一秒——苏沐雪被史莱姆吞噬的画面，再次冲进脑海。
她最后的喊声：“快跑——”自己倒在黏液里的冰冷触感。
还有植物人状态时，“听”到的世界哀嚎。
那些绝望的哭声，怪物的嘶吼，建筑倒塌的轰鸣。
“不。”
林风睁开眼睛。
眼神重新变得决绝。
“没有如果。”
“就算是疯——也要疯到底！”
下午五点。
林风打开电脑。
《神域》客户端果然己经强制安装好了。
丑陋的像素图标，躺在桌面正中央。
他点开。
忍受着粗糙到令人发指的画面。
登录界面。
输入角色名：林风。
确定。
画面跳转。
像素小人出现在新手村。
动作僵硬，移动延迟。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林风操控角色，走出村庄。
村外是一片草原。
几只1级的史莱姆，在地上缓慢蠕动。
绿色的黏液身体，像素点组成的眼睛。
他选中最近的一只。
点击攻击按钮。
角色慢吞吞地举起木棍，砸下去。
-1史莱姆头顶飘起伤害数字。
血条几乎没动。
“手感一样垃圾。”
“属性一样真实。”
林风低声说。
退出游戏。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5点40分。
他记得清清楚楚。
游戏正式“开启”——也就是灵魂被拉入游戏的时间，是今晚凌晨1点整。
而那个唯一的充值窗口。
会在开启前最后十分钟弹出。
也就是0点50分。
持续到0点59分59秒。
只有十分钟。
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
“距离窗口弹出，还有31小时10分钟。”
林风盯着屏幕上的时间。
“距离卖房筹款……时间更紧。”
不再犹豫。
他拿起手机。
拨通“速达房产”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
接通。
“**，速达房产，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是个年轻女声。
“我卖房。”
林风说。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的先生，请问您的房子在哪个区域？
面积多大？
产权清晰吗？”
“东城区，老纺织厂家属院，75平，产权清晰。”
“好的，我们这边可以安排……听我说完。”
林风打断她：“我只有一个要求。”
“今晚必须签合同。”
“全款。”
“价格可以比市价低15%。”
电话那头安静了。
能听到对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先、先生……您是说，今晚？
全款？
还要降价15%？”
“对。”
“这……这太急了，买家需要时间筹款，而且价格……能不能做到？”
林风问。
“我需要请示一下经理……您稍等。”
电话被捂住。
隐约能听到那边的交谈声：“疯了……这么急……有问题吧……”几秒后。
换了个男人的声音。
“先生**，我是刘经理。
您刚才的要求，我听到了。
理论上可以操作，但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问。”
“第一，房子有没有抵押或债务**？”
“没有。”
“第二，您本人能到场签合同吗？
需要带齐所有证件。”
“能。”
“第三……”刘经理顿了顿，“价格方面，市价大概200万，降15%就是170万。
这个价格，您确定？”
“确定。”
“好。”
刘经理声音严肃起来，“我这边正好有个客户，一首在看东城区的老房子，全款能力没问题。
我马上联系他，如果对方同意，今晚八点，我们可以约在咖啡馆见面，签意向合同，付定金。”
“可以。”
林风说。
“那地址我稍后短信发您。
另外……先生，我多嘴问一句，您这么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如果有其他方式……没有。”
林风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
他看向电脑屏幕。
那个丑陋的像素游戏图标，还在桌面中央。
像一只眼睛。
盯着他。
“画面越烂……”他低声说，像在念一句咒语：“奖励越神。”
迎面撞上一身名牌西装的男人。
王坤。
他的顶头上司，也是公司老板的儿子。
“林风？”
王坤停下脚步，挑眉，“还没到下班时间，你去哪？”
“请假了。”
林风脚步不停。
“请假？”
王坤伸手拦住他，“我批准了吗？”
林风抬起头。
眼神冷得让王坤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说，我请假。”
他一字一顿。
王坤愣了两秒，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态度？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随你。”
林风绕开他，径首走向街口。
“你给我站住！”
王坤在身后喊，“林风，你今天走出这个门，试用期就别想过了！”
林风没回头。
只是抬起手，摆了摆。
像在说：随便。
走在街上。
六月的阳光刺眼。
人群熙攘，车流穿梭。
但林风看到的，是重叠的幻影——残破的街道，倒塌的楼房。
游荡的、浑身黏液的低级怪物。
还有惊慌逃亡的人群，哭喊声，尖叫声。
“让一让！
让一让！”
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从旁边掠过。
差点撞到他。
林风侧身躲开。
幻影瞬间消失。
眼前还是繁华的街道。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
搜索“速达房产”——本地口碑最好、效率最高的中介。
号码存入。
刚存完。
手机响了。
屏幕显示：沐雪。
林风的手指停在接听键上，顿了一秒。
按下。
“喂？”
“林风？”
苏沐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温柔，但带着明显的担忧，“你们公司群有人说，你们那中了挺厉害的病毒？
整个公司的电脑都黑了？
**里有锅铲碰撞的声音。
她在做饭。
林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系着围裙，一手拿电话，一手在炒菜。
嗯，是的。”
他说。
声音有点哑。
“真的？”
苏沐雪追问，“你声音不对。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买了排骨，炖了你爱喝的汤。”
林风喉咙发紧。
“晚上……我有事。”
“很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事？
不能吃完饭再去吗？”
苏沐雪声音更担忧了，“林风，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王坤又找你茬了？”
“不是。”
“那是……别问。”
林风打断她，语气不自觉地变硬：“沐雪，这次……听我的。
相信我。”
说完。
他近乎狼狈地挂断电话。
背靠着路边的墙，闭上眼睛。
拒绝她的关心。
比面对怪物，更需要勇气。
但他不能说。
重生？
末日？
游戏降临？
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疯了。
下午西点二十分。
林风回到老房子。
父母留下的两室一厅。
家具简单，但整洁。
墙上挂着全家福——父亲笑着搂着母亲，年幼的他被抱在中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温暖得让人想哭。
林风走到书桌前。
打开铁皮盒子。
房产证躺在里面，暗红色的封皮。
他拿出来。
手指摩挲着封面。
这里承载着他童年仅存的温暖记忆。
脑海里闪过画面——父亲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教他下棋。
“将军！”
“爸你赖皮！”
母亲在厨房哼着歌，炖汤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父母去世后。
苏沐雪常常来。
周末，她就坐在这张沙发上，和他一起看电影。
下雨天，她会带来自己烤的饼干。
这个房子。
是过去。
是安全感。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锚点。
而现在——他要卖掉它。
去赌一个只有他知道的、近乎疯狂的未来。
“如果……”林风攥紧房产证，指节发白：“如果重生只是我的幻觉。”
“如果游戏真的只是个垃圾病毒。”
“那我就是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疯子。”
他闭上眼睛。
但下一秒——苏沐雪被史莱姆吞噬的画面，再次冲进脑海。
她最后的喊声：“快跑——”自己倒在黏液里的冰冷触感。
还有植物人状态时，“听”到的世界哀嚎。
那些绝望的哭声，怪物的嘶吼，建筑倒塌的轰鸣。
“不。”
林风睁开眼睛。
眼神重新变得决绝。
“没有如果。”
“就算是疯——也要疯到底！”
下午五点。
林风打开电脑。
《神域》客户端果然己经强制安装好了。
丑陋的像素图标，躺在桌面正中央。
他点开。
忍受着粗糙到令人发指的画面。
登录界面。
输入角色名：林风。
确定。
画面跳转。
像素小人出现在新手村。
动作僵硬，移动延迟。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林风操控角色，走出村庄。
村外是一片草原。
几只1级的史莱姆，在地上缓慢蠕动。
绿色的黏液身体，像素点组成的眼睛。
他选中最近的一只。
点击攻击按钮。
角色慢吞吞地举起木棍，砸下去。
-1史莱姆头顶飘起伤害数字。
血条几乎没动。
“手感一样垃圾。”
“属性一样真实。”
林风低声说。
退出游戏。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5点40分。
他记得清清楚楚。
游戏正式“开启”——也就是灵魂被拉入游戏的时间，是今晚凌晨1点整。
而那个唯一的充值窗口。
会在开启前最后十分钟弹出。
也就是0点50分。
持续到0点59分59秒。
只有十分钟。
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
“距离窗口弹出，还有31小时10分钟。”
林风盯着屏幕上的时间。
“距离卖房筹款……时间更紧。”
不再犹豫。
他拿起手机。
拨通“速达房产”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
接通。
“**，速达房产，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是个年轻女声。
“我卖房。”
林风说。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好的先生，请问您的房子在哪个区域？
面积多大？
产权清晰吗？”
“东城区，老纺织厂家属院，75平，产权清晰。”
“好的，我们这边可以安排……听我说完。”
林风打断她：“我只有一个要求。”
“今晚必须签合同。”
“全款。”
“价格可以比市价低15%。”
电话那头安静了。
能听到对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先、先生……您是说，今晚？
全款？
还要降价15%？”
“对。”
“这……这太急了，买家需要时间筹款，而且价格……能不能做到？”
林风问。
“我需要请示一下经理……您稍等。”
电话被捂住。
隐约能听到那边的交谈声：“疯了……这么急……有问题吧……”几秒后。
换了个男人的声音。
“先生**，我是刘经理。
您刚才的要求，我听到了。
理论上可以操作，但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问。”
“第一，房子有没有抵押或债务**？”
“没有。”
“第二，您本人能到场签合同吗？
需要带齐所有证件。”
“能。”
“第三……”刘经理顿了顿，“价格方面，市价大概200万，降15%就是170万。
这个价格，您确定？”
“确定。”
“好。”
刘经理声音严肃起来，“我这边正好有个客户，一首在看东城区的老房子，全款能力没问题。
我马上联系他，如果对方同意，今晚八点，我们可以约在咖啡馆见面，签意向合同，付定金。”
“可以。”
林风说。
“那地址我稍后短信发您。
另外……先生，我多嘴问一句，您这么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如果有其他方式……没有。”
林风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
他看向电脑屏幕。
那个丑陋的像素游戏图标，还在桌面中央。
像一只眼睛。
盯着他。
“画面越烂……”他低声说，像在念一句咒语：“奖励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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