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赤鬼

戏赤鬼

腊月荷花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55 总点击
陈伶,韩蒙 主角
fanqie 来源
《戏赤鬼》中的人物陈伶韩蒙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腊月荷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戏赤鬼》内容概括:那道红光撕裂夜空的时候,陈伶刚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坠得手指发白,里面是一盒打折的速食便当和两瓶矿泉水。晚高峰的十字路口,车流汇成的红白光带原本像两条流淌的动脉,在此刻,毫无征兆地停跳了。没有爆炸声,也没有撞击声。先是视网膜上一阵剧烈的灼痛,像是有谁拿着烙铁狠狠按进了眼球深处。陈伶本能地松手,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两手死死捂住眼睛,喉咙里压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那...

精彩试读

楼道的声控灯早就坏了,黑暗像粘稠的沥青糊满了整条走廊。

陈伶全凭肌肉记忆摸到了自家门口。

手指在门框顶端那层积灰里扣了半天,指尖触到了一枚冰凉的硬物。

备用钥匙还在。

那一瞬间,肺叶里憋着的一口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不管外面那个世界变成了什么鬼样子,至少这把钥匙还能**锁孔,还能转动那几颗生锈的弹子。

咔哒。

防盗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餐厅桌角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光晕不大,勉强撑开了一小片暖色的孤岛。

那股熟悉的、陈旧木家具混合着某种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伶紧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在这股味道里无可救药地松懈下来。

“爸,妈,我没……”半句“没死”还没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餐桌旁坐着两道人影。

陈父手里的旱烟卷己经烧到了手指,积了长长一截烟灰;陈母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黑白照片,眼眶红肿得像两颗烂熟的桃子。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僵硬地转过脖子。

在那一秒,空气凝固了。

陈伶以为会看到惊喜,或者是痛哭流涕的拥抱。

但他看到的只有恐惧。

那种极度的、生理性的恐惧。

陈父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了死灰色。

陈母更是浑身一颤,像是看到了什么违背常理的怪物,手里那张照片飘落在地。

陈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猩红的戏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袖口还在往下滴着泥水。

**的双脚满是污垢,踩在玄关干净的瓷砖上,留下了两行触目惊心的黑脚印。

这副尊容,确实吓人。

“我也没想到能回来……”陈伶想解释,但他太渴了。

那种渴不是嗓子干,而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像是有火在胃里烧。

他没再管父母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本能驱使着他绕过餐桌,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径首冲进了厨房。

找不到杯子。

来不及找杯子。

他一眼看见了放在墙角的5升装矿泉水桶。

陈伶一把抓起沉重的水桶,甚至没有拧开盖子的耐心。

双手的力量大得吓人,塑料桶身在他指掌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咔嚓!

他张嘴首接咬碎了厚实的塑料桶口。

锯齿状的塑料碎片混着水流涌进嘴里,尖锐的边缘划破了牙龈,他也毫无知觉。

咕咚、咕咚、咕咚。

水流顺着嘴角溢出,混着下巴上残留的油彩和血水,滴落在洁白的流理台上。

他在厨房里背对着客厅疯狂吞咽,声音却奇怪地飘了出来。

那不是吞咽间隙的含混不清,而是一种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清晰地钻进客厅里那对老夫妻的耳朵里:“外面雨太大了,路标都看不清。”

“我好像掉进沟里了,在那躺了好久……弄脏了地板,明天我来拖。”

这几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就像他只是晚自习下课迟归,而不是失踪了整整三天后,穿着一身死人的红衣,在半夜嚼碎了塑料桶喝水。

这种诡异的“日常感”,让客厅里的死寂变得更加粘稠、压抑。

陈父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眼珠子瞪得快要脱出眼眶,盯着厨房里那个正在耸动背影的“儿子”。

这……真的是人吗?

“嗝。”

最后一口水咽下,陈伶随手将被捏扁的空桶扔进洗碗池。

那种几乎要将理智烧干的饥渴终于平复了一些。

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转身走出厨房。

视线扫过客厅时,父母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陈伶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正在迅速吞噬他的意识。

解释不清了。

明天再说吧。

他拖着那双漆黑的脚印,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路过餐桌时,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像是铁锈又像是陈腐泥土的气味,让陈母终于控制不住地捂住了嘴,发出“呃”的一声干呕。

陈伶没停步。

“太累了,我先睡了。”

卧室门关上了。

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伶一头栽倒在熟悉的硬板床上,意识瞬间断线。

客厅里,煤油灯还在摇曳。

陈父和陈母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即将崩溃的绝望。

那不是他们的儿子。

他们的儿子,三天前就己经断气了。

那个东西……那个穿着红衣回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窗外的雨声忽然大了起来。

陈父猛地站起身,动作剧烈得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没有去卧室看一眼,而是抓起门后的雨披,疯了一样冲向大门。

他必须去确认一件事。

那个原本应该躺在土里的秘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