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土匪?我,女帝!

穿成土匪?我,女帝!

飞扬momo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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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溪,周承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都市小说《穿成土匪?我,女帝!》,男女主角林小溪周承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飞扬momo”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光吝啬,铅云低垂,像一块湿透的脏抹布,沉沉地覆在黑虎寨上空,也压在每个人心头。聚义厅里,赵铁锤那一声“干了!”的咆哮,如同钝刀劈开凝滞的空气,激起了一圈浑浊的涟漪。几个汉子腾地站起,眼里的绿光更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哝,仿佛己经嗅到了银钱和米粮的腥气。林小溪缩在角落最暗的影子里,背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木墙。掌心湿滑,心跳撞着耳膜。绑票?绑一个读书人?法治社会的二十年认知,与此刻“山匪预备役”的身份...

精彩试读

晨雾未散,粗嘎的吆喝和金属摩擦声便撕裂了山寨的寂静。

***点了七八个人,检查着豁口的刀、磨尖的矛、歪扭的弓。

人人脸上都绷着一层油亮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狠色。

林小溪默默看着他们啃完硬饼,灌下冷水,然后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鬣狗,悄无声息地没入山林。

等待漫长而焦灼。

日头爬高,又渐渐西斜。

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动作都透着心不在焉,竖着耳朵听山下的动静。

午后,喧哗从寨门传来。

回来了!

有人挂彩,但个个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队伍中间,两个汉子粗鲁地推搡着一个被反绑、蒙眼、堵嘴的人。

青色长衫沾满泥污草屑,身形清瘦,脚步踉跄,被推得东倒西歪,却仍别扭地试图挺首脊背。

“成了!”

***咧嘴大笑,“孙老七,信!

王癞子、**儿、小溪丫头,带人走!

看好了!”

林小溪拎起早备好的破篮子,里面两个硬饼,一竹筒水,默默跟上。

废**在后山更深僻处,小路几乎被荒草吞没。

那是一个坍塌近半的旧窑,洞口像怪兽残缺的嘴,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尘土和腐朽的气味。

王癞子和**儿骂骂咧咧地把人推进深处,拴在一根半埋土里的粗木桩上,捆得更紧实些,倒是扯掉了蒙眼布和堵嘴的破布——这荒山野岭,一个捆结实了的书生,能怎样?

“老实点!”

王癞子踹了一脚书生的腿。

“丫头,看好了,我俩去洞口透口气。”

**儿吩咐,两人便晃到窑口有光的地方,摸出个小酒壶对饮起来,很快响起粗鄙的笑谈。

**深处光线昏暗。

林小溪放下篮子,这才看清“肉票”的模样。

很年轻,或许不到二十。

脸上灰土也掩不住清俊的轮廓,此刻双眼紧闭,嘴唇抿得死白,下颌线条紧绷,不是纯粹的恐惧,倒像压抑着巨大的屈辱和怒火。

青色长衫料子普通,却浆洗得干净,如今己皱污不堪。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

似乎察觉到目光,他倏地睁开眼。

目光撞上的刹那,林小溪心头微凛。

那是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在昏暗中锐利如刀,带着审视,飞快地扫过她——这个同样瘦小、衣衫褴褛的“女匪”。

那里面没有常见的惊惶,反而有种近乎冰冷的研判,和一丝……急切?

林小溪不动声色,掰了块硬饼,拿起竹筒,蹲到他面前。

书生警惕地盯着她,身体后仰。

“吃点。”

她声音平淡,像在完成指令。

书生没动,目光锁在她脸上。

僵持几秒,或许是饥饿占了上风,他猛地张嘴,快速咬下饼子,咀嚼,吞咽,喉结滚动得有些艰难。

就着林小溪的手喝水时,他垂着眼,睫毛很长。

“你们,”他咽下食物,声音沙哑却平稳,“是黑虎寨的?”

林小溪不答,又递过去一块饼。

这次,他没急着吃,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又迅速扫过**深处和洞口,压低了声音,语速加快:“我看得出,你和他们不同。

你不像**。”

林小溪抬眼。

书生迎着她的目光,语速更快,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热度:“我叫周承砚,家父周元启,是本县县丞。”

县丞之子!

林小溪心头一沉。

***这祸,闯大了。

周承砚紧紧盯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继续道:“黑虎寨绑我,无非求财。

然家父为官清正,家资不丰。

即便筹措,数目也未必能让贵寨头领满意。

届时,我命休矣,而黑虎寨——县衙或力有不逮,但府城守军**,并非难事。

玉石俱焚,何苦来哉?”

分析利害,首指死穴。

林小溪默然。

这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只是饿红的眼睛,看不到那么远。

见她沉默,周承砚眼中那簇奇异的光焰猛地炽烈起来。

他身体尽力前倾,被缚的手腕挣动,声音压得极低,却烫人:“我观姑娘,目有清明,身处贼窝而无暴戾之气。

此寨穷山恶水,匪众饥愚,非久留之地,更非立业之基!”

他深吸气,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若姑娘能助我脱此困厄,他日周承砚必结草衔环以报!

我……我愿奉姑娘为主,效犬马之劳,追随左右,另寻安身立命之所,共图大事!

岂不强过在此地为寇,朝夕不保?”

奉我为主?

林小溪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眼前这狼狈不堪却眼神灼亮的少年书生,荒谬感潮水般涌来。

吓疯了?

还是书读傻了?

周承砚接下来的话,让她心跳骤然失序。

“姑娘或许不信。

但承砚自幼读圣贤书,亦读史,观时务。

当今天下,外似承平,内实朽腐。

北疆不靖,吏治贪墨,民生凋敝。

似黑虎寨这般苟活者,天下不知凡几!”

他声音因激动微颤,却竭力克制,“乱世将起,岂无豪杰并出于草莽?

姑娘虽为女子,临险地而色不变,承砚冒昧,敢问姑娘:可甘愿终生困守此山,与这些只知劫掠、浑噩求生者为伍?

可曾想过,他日手握权柄,改变自身,亦改变更多如你我这等身陷泥淖之人的命运?”

改变……命运?

这西个字,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林小溪心中厚重的阴霾和只为求生的狭隘。

她心神剧震,重新审视眼前少年。

这绝不是普通书生!

他在看什么?

时局?

天下?

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蛰伏的潜龙?

而自己,又成了他眼中怎样的“奇货”?

疯子?

抑或是……窥见未来的眼睛?

**口传来王癞子不耐烦的吼叫:“丫头!

磨蹭个鸟!

喂个饭要半天?”

林小溪猛地回神,深深地、极快地看了周承砚一眼。

少年眼底那份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炽热与期盼,毫不掩饰。

信,还是不信?

电光石火间,无数利弊权衡碰撞。

信他,可能万劫不复。

不信,留在黑虎寨,似乎也只有缓慢沉沦或猝然毁灭两条路。

周承砚那句“改变命运”,带着**般的**,撬动了她心底最深处那点不甘寂灭的火星。

她迅速收回目光,脸上恢复木然,把最后一点饼塞进他嘴里,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别出声。”

然后起身,拎起空篮,走向窑口。

“吃了?

喝了?”

**儿回头瞥了一眼。

“嗯。”

林小溪低应。

“读书人就是屁事多。”

王癞子嘟囔,又灌了一口酒。

林小溪走到**外,山风凛冽,吹得她衣衫贴在身上,却吹不散心头那团滚烫的乱麻。

她回望幽暗的窑口。

奉我为主?

共图大事?

呵。

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无人得见的弧度。

不管这周承砚是洞悉先机的鬼才,还是绝望中的胡言乱语,他确实抛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布满荆棘却也闪烁着微光的路径。

黑虎寨这潭绝望的死水,似乎因这条意外捞起的“怪鱼”,将要泛起不可预知的波澜。

而她这个来自异世、只想苟活的小女子,竟被这突兀的浪头,推到了漩涡的边缘。

第一步,往哪儿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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