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我:记忆行者

蚀我:记忆行者

执念元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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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夏渔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蚀我:记忆行者》是大神“执念元”的代表作,林澈夏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个午后的黄昏,教室后排,光线斜照在桌子上。林澈的目光落在苏晚晴的后颈上,她正在扎马尾,深褐色的长发被拢起,露出那截白皙的皮肤,夕阳给她镀了层金边,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突然一颗糖摔落在他桌子上,他转头看见夏渔趴在窗台上,短发在风里翘着,她笑的时候右脸有个很浅的酒窝,很好看。“最后一颗了”林澈把糖攥进手心,塑料糖纸硌着手,有些疼。“小卖部阿姨说我像她女儿谢了。”夏渔看了眼苏晚晴的方向,没再说什么,转...

精彩试读

半夜,世界裂开了。

一种嗡鸣从地底升起,像金属琴弦被崩断前的震颤,窗玻璃开始共振,水杯里的水漾出同心圆。

林澈被巨大的声响惊醒。

一道光照了过来,夜空被涂成紫红色,像淤血的皮肤,那道光是活的,***爬过云层,舔过每栋楼的轮廓。

楼下的狗开始狂吠,紧接着是尖叫。

像是某种东西正在撕开喉咙、重塑声带时发出的声音,短促,尖锐,像生锈的锯子锯开铁皮。

林澈跑到窗边看向窗外。

隔壁的张阿姨也跑到阳台上,突然一道紫光扫过她的瞬间,她的动作定格了,手臂悬在半空,睡衣裤在夜风里飘,随后她的身体开始扭曲。

一身柔软扭曲,脊柱像藤蔓一样蜿蜒拱起,脖颈向后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皮肤表面龟裂出细密的纹路,裂纹里透出红色的光。

她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可怕,瞳孔消失了,整个眼球变成浑浊的奶白色,中央一点幽红。

她——它——转身看向林澈的窗口。

林澈后退,撞到书桌,水杯翻了,水流在书桌上的书。

房门被猛地推开。

母亲冲进来,脸色苍白如纸,她什么都没说,抓住林澈的手腕就往外走,父亲从卧室冲出来,手里拿着那把厨房的菜刀。

“衣柜!”

父亲吼着。

母亲拉开主卧室衣柜的门,把林澈塞了进去,冬被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樟脑丸的刺鼻。

“待着!

别出声!”

母亲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死紧。

再关上柜门最后看了他一眼。

就那一眼,林澈后来用一生去回想那一秒:母亲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恐惧,但最深处有一种坚硬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他读懂了。

“别出声。”

衣柜门关上,黑暗吞没一切。

衣柜还有一道极小的缝隙,林澈把眼睛贴上去。

客厅里,父亲背对着衣柜,高举菜刀,和母亲用身体抵住大门,手反握着门把手,母亲的肩膀在抖。

撞击来了。

不是敲门,是撞,整扇门向内凸起,木屑炸开,一下,两下,三下。

门锁崩飞。

门被撞开了一个口,不是张阿姨,是别人,但又不完全是个人,西肢着地爬行,关节反折,头颅一百八十度旋转,脸上撞的全是血,在狰狞着笑。

父亲拿着菜刀冲了上去。

刀砍下去的声音很闷,像砍在了骨头上,血溅出来,溅到天花板,溅到照片墙,全家福的照片上面全是血。

母亲没有动,她还在抵着门,尽管门己经烂的不成样了,她在给林澈争取时间,哪怕一秒。

第二个东西从阳台破窗而入。

林澈咬住手背,他不能出声,一定不能。

这种东西好似感觉不到疼痛,头被砍了一半依然在动。

第二个东西赶来了,父亲最终倒下了,没有惨叫,只有一声很重的闷响,母亲扑向了父亲,用身体盖住他。

然后静止。

撕咬声。

一种声音,伴随着软骨被碾碎的脆响。

衣柜外,红色的光从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流淌。

林澈死死地咬住手,内心数自己的心跳,数呼吸,数到三百七十西的时候,声音停了。

拖沓的,粘稠的脚步声,走向阳台,跳下去。

寂静。

彻底的、沉重的寂静,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的寂静。

林澈在衣柜里忍住泪水,屏住声音等到了凌晨,等到窗外那片污浊的紫红褪成灰白,等到第一缕真正的晨光从缝隙漏进来。

他轻轻的推开柜门。

客厅是红色的,墙壁,地板,家具,全溅满了那种发光的红。

空气里有铁锈味和另一种甜腻的腥。

父母躺在门口。

父亲面朝下,手臂伸向衣柜的方向,母亲趴在他背上,手环着他的腰,他们的手指扣在一起,扣得那么紧,指甲都陷进对方的皮肤里。

云澈哭了,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母亲另一只手攥着什么,林澈跪下来,掰开她僵硬的手指。

一张纸,蛋包饭的食谱,母亲的字,圆圆的,小学生一样认真:“鸡蛋两个,打散加少许牛奶,米饭要隔夜的……”字迹被血浸透了,紫血和红血混在一起,变成接近黑的紫色,只有“笑脸要用番茄酱画”那一行还勉强能看清。

笑脸。

他在原地坐了很久,首到太阳完全升起,阳光把满屋子的红色照得发亮。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街道上没有人,只有那些东西,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拖着变形的西肢,在废墟间翻找着什么。

一只鸟从空中飞过,突然抽搐着坠落,在半空中就开始变形。

林澈看了看手里的食谱,“爸妈,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坚决的转身,走向门口。

脚踩进血泊里,没有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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