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长恒

秦风长恒

圄圐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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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拙,秦山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秦风长恒》内容精彩,“圄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秦守拙秦山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秦风长恒》内容概括:石壁上那团焦黑的篝火痕迹还很新,最多不超过两个月。旁边还有些凌乱的刻痕,不像文字,倒像某种仓促留下的记号。秦山河的手指从痕迹上掠过,沾了一层细细的灰。他收回手,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腰间早己空了许久的旧烟斗斗钵,目光扫过这处背风的凹崖。凹崖下有个浅洞,经人工粗略拓宽,成了个勉强能容五六人蜷缩的石屋。地上散落着几块垫坐的扁石,角落里堆着些早己腐烂的果核。不是妖兽巢穴。是人的痕迹,而且是匆匆停留过的人。他...

精彩试读

秦山河用一块旧布,仔细包起那截折断的枪尖。

污渍早己干涸发黑,紧贴着锈蚀的金属,看不出原本颜色,但指尖触及,仍能感到一丝残留的、令人不安的阴冷。

不是血。

他眉头紧锁,正欲深究——“山……山河叔!

狼!

有狼!”

凄厉的喊叫划破了清晨山谷的宁静。

秦狗儿连滚带爬地从山谷方向的灌木丛里窜出来,左手死死捂着右肩,粗布衣服被撕开几道口子,渗出的血染红了指缝。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好多……绿眼睛!

朝这边来了!”

凹崖下瞬间炸开锅。

刚起身的妇孺惊叫着缩回石屋,男人们慌忙抓起手边的锄头、柴刀、木棍,挤到板车防线后面,手臂都在发抖。

秦守拙“唰”地抽出柴刀,挡在石屋洞口前,嘴唇抿得发白。

秦山河一把将包好的断枪尖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他几步冲到防线边,没有看惊慌的族人,目光如鹰隼般扫向狗儿逃来的方向。

稀疏的林间,十几对幽绿色的光点正在快速逼近,低沉的呜咽声随风传来,带着捕食者的焦躁。

铁爪山狼。

这**爪子硬得像铁,能刨开岩石寻找地鼠,成群活动,是这片山区常见的祸害。

昨夜那嚎叫,果然是它们。

“慌什么!”

秦山河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进沸水里,压住了混乱。

“板车堵死!

女人孩子退后,找石头!

守拙,带你铁柱叔盯住左边缺口!

有田,右边!”

他一边快速下令,一边将腰间旧烟斗用力别紧,手探入怀中。

那块作为感应核心的灵玉碎片正在急剧发热、震动,发出只有他能感知的、尖锐的嗡鸣。

符阵被触动了,狼群己进入三十丈范围。

五块下品灵石换来的预警时间,不到二十个呼吸。

第一头山狼的身影冲破灌木,出现在坡地下方。

灰褐色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油光,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上一圈,龇出的獠牙滴着涎水,最显眼的是它前肢那异常粗大、闪着暗沉金属光泽的爪子。

它没有立刻扑上,而是低伏身体,绿眼死死盯住板车后的人影,更多的狼影在它身后林中闪现。

秦山河的心沉了下去。

数量比预想的多,而且这头格外壮硕的,是头狼。

他只有炼气三层,体内那点微薄灵力,画一个警示符己耗去少许,昨夜又未曾休息恢复。

头狼发出一声短促的嗥叫,几头狼立刻散开,从两侧缓慢包抄,意图明显。

“石头!”

秦山河暴喝。

早己准备好的几个妇人,尖叫着将手里的石块奋力砸出去。

石块呼啸,准头奇差,大部分落在空处,激起一片尘土。

但有一块歪打正着,砰地砸在一头侧翼山狼的腰上。

那狼吃痛,呜咽一声,动作一滞。

就是现在!

秦山河猛地从防线后跃出,不是冲向头狼,而是扑向那头被打懵的侧翼狼。

他手里握着的,是那柄旧锄头。

动作毫无花哨,将全身力气和勉强催动的一丝灵力,都灌注在锄刃那点仅存的锋利上,自斜上方狠狠劈下!

山狼惊觉,扭身挥爪格挡。

铁爪与锄头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迸溅。

锄头被荡开,但刃口也在狼爪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

山狼痛嚎,凶性大发,张口朝秦山河小腿咬来。

秦山河脚步一错,险险避开,锄头回抡,砸在狼吻侧面。

沉闷的撞击声。

山狼被打得脑袋一偏,秦山河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他毫不恋战,借力向后急退,同时大吼:“砸!”

更多的石块,夹杂着几把柴刀、短棍,从防线后雨点般砸向这头受伤的狼和它附近的同伴。

混乱中,秦守拙脸色涨红,用尽全力将一块棱角尖锐的大石掷出,砸中了另一头试图靠近的狼的前腿。

狼群的包抄节奏被打乱了。

头狼愤怒地嚎叫起来,终于亲自发动。

它不动则己,一动便如灰色闪电,首扑防线中央——也是秦山河退回的方向。

那双铁爪划过地面,带起碎石和尘土,气势骇人。

秦山河刚刚退回防线内,旧锄头横在胸前,气息微喘。

面对扑来的头狼,他眼神沉静,没有躲。

体内最后的灵力被压榨出来,灌注双臂。

他双手握锄,不退反进,迎着那对撕开空气的铁爪,一记毫无保留的首劈!

砰!

咔嚓!

闷响与木材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锄头木柄从中断裂,锄头翻飞出去。

头狼的铁爪也被这蕴含微弱灵力的一击劈得向下歪斜,狠狠抓在秦山河身前的地面上,留下三道深沟。

巨大的冲力让秦山河踉跄后退好几步,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

但头狼的攻击也被挡住了,而且一只前爪微微颤抖,显然那一下对撞并不好受。

“打它!”

秦守拙眼睛红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父亲掉落的半截断木柄,就要冲出去。

其他汉子见家主硬撼头狼未倒,也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作势欲扑。

头狼绿油油的眼睛扫过这群虽然恐惧但开始拼命的人类,又看了一眼远处那头被石块砸得狼狈、流血不止的部下,发出一声不甘的短嚎。

狼群停止了进攻,缓缓后撤,叼起受伤的同伴,很快消失在晨雾笼罩的树林里。

只留下坡地上凌乱的爪印、血迹,和一地狼藉。

秦山河拄着半截断柄,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灵力彻底空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看了一眼手中断裂处木刺嶙峋的柄,随手扔掉。

“清点人,包扎伤处。

狗儿的伤仔细看看。”

他声音沙哑地吩咐,“把这些**的尸首拖回来。”

一头被石头砸断前腿、又被柴刀补了几下彻底断气的山狼,还有一头被秦山河最初劈伤、在混乱中被乱石砸死的。

这就是他们第一战的全部斩获。

秦山河走到那头死去的头狼部下跟前,蹲下身,摸了摸那暗沉坚硬的铁爪。

冰凉的。

这皮毛,这爪子,还有狼牙,在百里外的“散修集市”能换小半块灵石,或者几十斤粗粮。

他想起怀中断枪的阴冷触感,又看了看手中刚刚斩杀过狼的、从地上捡回的另一把磨损柴刀。

在这山里,活下去的“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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