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有特殊感知力

重生七零我有特殊感知力

糖糖心心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53 总点击
林晓兰,林建国 主角
fanqie 来源
“糖糖心心”的倾心著作,林晓兰林建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痛!撕心裂肺的痛!不是皮肉被焚烧的剧痛,而是灵魂被寸寸撕裂的绝望!林晓兰最后的意识,被困在那场她自己点燃的大火里。浓烟呛得她无法呼吸,灼热的火舌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视线里,仇人一家在火焰中翻滚、惨叫。可她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爸,妈,大姐,小媛,朝阳……你们看到了吗?我给你们报仇了!值了!这条贱命,换来仇人血债血偿,值了!只是……好恨啊……恨老天不公,为何要给咱们家那样凄惨的结局!恨自己无能,没...

精彩试读

林晓兰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像一颗炸雷,劈碎了林家清晨的宁静。

“血光之灾”、“埋在煤堆里”……这些字眼像冰锥子,狠狠扎进林建国和王秀娟的心里。

林建国伸向门口的手僵在了半空,猛地回头,看到的是二女儿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模样。

那张酷似妻子年轻时的漂亮小脸,此刻毫无血色,泪水糊了满脸,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不像作假。

王秀娟更是“哎呦”一声,手里的杂粮饼子差点掉在地上,她几步冲过来,一把搂住抖个不停的林晓兰,声音都变了调:“二丫!

胡咧咧啥呢!

大早上可不兴说这个!

快呸呸呸!”

林晓兰埋在母亲带着皂角味的怀里,心揪成一团。

妈还是这样,遇到事首先想到的是避讳,是隐忍。

但她能感受到母亲搂着她的手臂也在微微发抖。

“妈……我没胡说……”林晓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死死抓住父亲破旧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爸,我真的梦到了!

好真!

煤渣子……好多血……您……您别去,我求您了,今天别去矿上,行不行?”

她仰着小脸,那双遗传自母亲、睫毛长翘的大眼睛,此刻被泪水洗得异常清亮,里面全是哀求和惊惶。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孩子是被噩梦魇着了,吓坏了。

林建国皱着浓黑的眉头,古铜色的脸上满是迟疑和无奈。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信奉的是踏踏实实干活,养家糊口。

矿上的活计是危险,可工分高,能多换点粮食,让几个正在抽条的孩子多吃一口。

“晓兰,别闹,”他声音干涩,“爸不去,工分咋办?

咱家……工分重要还是我爸的命重要!”

林晓兰猛地打断他,声音尖锐起来,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悲愤,“爸!

那梦太真了!

我……我心跳现在都缓不下来!

您就听我一次,就今天,一天!

行不行?”

她心里在呐喊:爸,我不是在胡闹!

我是在救你的命,救我们这个家的命啊!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大姐林卫红**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她看到哭成泪人的妹妹和面色凝重的父母,吓了一跳:“咋了这是?”

王秀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把林晓兰的“噩梦”说了一遍。

林卫红听完,脸色也白了白。

她比晓兰大两岁,更懂事些,知道矿上确实危险。

她看了看哭得可怜的二妹,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父亲,抿了抿嘴,小大人似的开口:“爸,要不……要不您今天就歇一天?

跟队长请个假,就说……就说身子不太得劲?”

林建国看着紧紧拽着自己不松手的二女儿,又看看一脸担忧的大女儿和妻子,心里那根名为“挣钱养家”的弦,动摇了。

他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摸了摸林晓兰的头顶:“行了,别哭了,多大丫头了。

爸……爸今天不去了,就去队上请个假。”

轰!

林建国这句话,如同天籁,瞬间在林晓兰脑中炸开!

成功了!

第一步,我成功了!

爸答应不去了!

巨大的喜悦和松懈让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被母亲和大姐一左一右扶住。

“真的?

爸,你说真的?”

她**鼻子,不敢相信地确认,眼睛里迸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光彩。

“嗯。”

林建国看着女儿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耽误工分而产生的郁闷也散了些许。

孩子是吓坏了。

王秀娟也松了口气,虽然心疼工分,但更怕自己男人真出点啥事。

她连忙扶着林晓兰坐下:“好了好了,**不去了,快别哭了,看这眼睛肿的。”

危机暂时**。

林晓兰靠在母亲身上,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心情慢慢平复。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父亲不去,工分就没了,奶奶那边要是知道,肯定又要来闹。

而且,她必须让父亲“亲眼”看到,听她的是对的!

否则下次,就没这么容易劝住了。

她正盘算着,忽然,院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利、带着不满的嗓音——“建国!

秀娟!

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没动静?

今天矿上不是说要赶任务吗?

磨蹭啥呢!”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藏蓝色斜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颧骨略高,嘴唇微薄的老**,首接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正是林晓兰的奶奶,赵金花。

几乎是奶奶踏进院子的一瞬间,林晓兰浑身汗毛微微一竖,一股莫名的、带着挑剔和算计的“凉意”扑面而来,让她极不舒服。

这是……?

林晓兰心头一跳,这就是对恶意的感知吗?

奶奶一来,准没好事!

果然,赵金花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看到林建国还在家,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建国,你咋还没走?

等着工分从天上下啊?”

林建国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说,王秀娟己经下意识地开口,带着点讨好:“妈,是晓兰这丫头,做了个不好的梦,非不让她爸今天去矿上……”赵金花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扫向眼睛红肿的林晓兰,嘴角一撇,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甩了出来:“哎呦喂!

我当是啥大事呢!

一个丫头片子做的梦,也敢拦着老爷们儿出去挣工分?

真是反了天了!

我看就是懒筋抽的,不想早起做饭!

赔钱货就是事儿多!”

一句“赔钱货”,像针一样扎进林晓兰的耳朵里。

前世,奶奶就是这样,永远把她们姐妹当草芥,把弟弟当宝,最终冷酷地将他们赶出家门。

怒火,夹杂着前世的恨意,瞬间顶到了林晓兰的喉咙口。

她知道,今天要是让奶奶把这顶“阻拦家里进项”的**扣实了,以后她在家里说话就更没分量了,父亲也可能因此被拿捏。

她猛地抬起头,不再是刚才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眼神清亮,甚至带着一丝锐利,首首地看向赵金花。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