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战锤:我在做生意

中古战锤:我在做生意

食夺鼠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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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尚,汉斯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都市小说《中古战锤:我在做生意》,男女主角金尚汉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食夺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冷。深入骨髓的冷,和被套在脖子上、粗糙麻绳勒紧皮肉的痛楚混在一起,冲散了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耳边的风声很大,盖过了底下攒动的人群发出的嗡鸣和零星的叫骂,只有脖子后方,粗粝木质灯柱传来的、细微但固执的凉意,提醒着金尚他此刻身处何方。脚尖早己探不到任何实物,徒劳地在半空划动。意识像沉入冰冷粘稠的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他还用最后一口气说出,你们不能这样,绳子还是我卖给你们的!视野最后的碎片,是脚下那片...

精彩试读

艾尔芙蕾德夫人很快带着一小摞东西回来了。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仿佛这些泛黄起皱的纸张是家族最后的尊严。

东西被放在金尚手边的粗木桌上:几卷用褪色丝带捆着的羊皮纸地契和几份模糊的旧交易记录,一本边角磨损、用粗糙麻线装订的账册,两封盖着官方蜡印、措辞强硬简洁的催税函,还有一张绘制在鞣制皮革上、墨迹己有些晕开的地图。

金尚没急着去碰那些地契或官方文件,他首先拿起了那本账册。

账册**,入手却沉甸甸的。

他靠着床头,就着昏黄的灯光,一页页翻看。

艾尔芙蕾德夫人不安地站在一旁,绞着手指。

数字是另一种语言,冰冷、精确、残酷。

账册前几页记录着赫尔施泰特家族尚算正常的年代:田租、少量木头出售、偶尔的猎物皮收入,勉强覆盖城堡修缮、仆役薪俸和向领主缴纳的常规税赋。

但从五年前开始,字迹变的潦草,红色的、代表支出的墨水出现的频率远超黑色的收入,频率最高的一项支出是“抚恤及医药”紧随其后的是“武器维护”和“额外征募”。

最近一年的账目更是触目惊心:收入寥寥几行,支出却密密麻麻,最后的结余是一个用颤抖笔触写下的、刺眼的赤字数字,旁边标注着几笔小额高利借贷的来源——主要是邻近的霍亨索伦家族,利息高得近乎掠夺。

金尚的目光在那些借贷条目上停留片刻,然后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夹着母亲刚才提到的**官函件。

一封是催缴去年拖欠的一半领地税,另一封是今年全额税款外加一笔名为“瑞克领边境防御特别捐”的附加税。

两笔款项相加,是一个足以让艾尔芙蕾德夫人绝望的数字,期限都是下个月底。

他放下账册,拿起那张皮革地图。

地图绘制得相当简陋,但基本地形和领地边界还算清晰。

赫尔施泰特领呈一个不规则的狭长形状,像一片被随手甩在灰色山脉脚下的枯叶。

大部分区域标注着贫瘠的符号,唯有领地最北端,靠近山脉支脉入口处,用粗糙的炭笔圈出了一小块,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黑石谷”,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疑有劣铁石”。

这就是父亲带他去看的地方,也是这场灾祸的起点。

金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黑石谷”的位置敲了敲。

记忆里,除了那些含铁的褐色石头,似乎还有什么…溪流,干涸溪床里某些特别的…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后脑的抽痛,仔细挖掘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

画面模糊,声音嘈杂,但几个细节逐渐清晰:父亲略显激动的语气,指着溪床上一些颜色格外暗沉、在阳光下有细微金属反光的石块;自己当时不以为然,觉得只是普通的含铁砂岩;还有…溪流冲刷出的断面,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岩层纹理。

劣质铁矿?

或许。

但在一个金属、尤其是铁器等同于武力和生存保障的世界,哪怕是劣质铁矿,也意味着某种可能性。

关键是,它真的只是“劣铁”吗?

记忆里那些暗沉的反光…风险与机遇的第一抹影子。

金尚睁开眼,看向惴惴不安的母亲:“库房里,现在确切有多少粮食?”

艾尔芙蕾德夫人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去年收成不好,缴了租税后,剩下的黑麦大概…还有五袋,燕麦三袋多一点,都是陈粮。

地窖里有些过冬的干豆和咸肉,也不多了。

另外…厨房角落里还有小半袋粗盐。”

“银器呢?

除了你刚才拿出去的那几件,还有没有别的?

任何可能带点金属值钱的东西。”

“没…真的没有了。”

艾尔芙蕾德夫人声音发苦,“你祖父那时还能维持体面,到你父亲…能变卖的早就变卖了。

剩下的,就是不能卖的家徽和那几件日常用的…”金尚点点头,没有失望的神色,反而像是在确认最后的参数。

他拿起那封催税函,又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和期限,然后将其轻轻放在一边。

“母亲,把小汉斯叫来。”

艾尔芙蕾德夫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劝儿子再休息,但最终还是默默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那个机灵的仆人少年跟着进来了,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仆役特有的谨小慎微。

“少爷,您找我?”

金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评估的意味:“城堡里现在,除了你,还有几个能动、能听话做事的人?

我是说,真正能做事,不是混日子的。”

汉斯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马夫老卡尔算一个,虽然腿脚不利索了,但养马喂牲口是把好手,人也老实。

厨娘玛尔塔,就是嗓门大点,干活舍得力气。

还有…看门的奥托,以前当过兵,断了只手,但巡夜放哨还成。

再就是汉斯修士带来的那个小侍从,能帮忙跑腿采药。

别的…要么是老得动不了,要么早就找借口跑了。”

西个半人。

加上小汉斯和躺在隔壁生死未卜的男爵,这就是赫尔施泰特家族目前能动用的全部人力“资产”。

“好。”

金尚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小汉斯,交给你两件事。

第一,去告诉老卡尔,让他把拉车的那匹老马喂饱,准备好板车。

第二,去库房,把那五袋黑麦全部装车,一袋不留。

明天一早,你跟我出去一趟。”

“全部…装车?”

汉斯瞪大了眼睛,连旁边的艾尔芙蕾德夫人都忍不住轻呼出声:“金尚

那是我们最后的口粮了!

万一…没有万一。”

金尚的声音不高,却截断了母亲的话:“粮食放在库房里,下个月底交不上税,它连同这个城堡,都不会再属于我们。

与其等着被抄没,不如让它现在发挥点作用。”

他看向小汉斯:“有问题吗?”

汉斯被他平静的目光看得一凛,下意识地挺了挺瘦弱的胸膛:“没…没问题,少爷!”

“去吧。”

汉斯快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金尚和脸色苍白的艾尔芙蕾德夫人。

“母亲”金尚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地图上的“黑石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我们需要工具,需要人手,需要把那里可能有的东西挖出来看看。

粮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别人可能需要的东西。”

“可…可万一那里什么都没有,或者不值钱…那就是投资失败,我们提前一个月破产。”

金尚截断她,毫无波澜,“但坐以待毙,成功率是零。

用必然消耗的粮食,去赌一个非零的概率,这是目前唯一具有正期望值的决策。”

艾尔芙蕾德夫人听不懂“正期望值”,但她听懂了儿子话里那份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

她看着儿子苍白却异常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又隐约感到一丝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微弱的希冀。

窗外,暮色西合,灰色山脉的阴影吞噬了最后的天光。

金尚靠在床头,闭上眼,脑海中开始迅速构建明天的计划:目标地点黑石谷,可交换物资五袋黑麦,潜在交易对象最近村庄的铁匠?

行商?

需要换回的东西最基本的采矿工具,镐头、铁锹…可能的话,一两个懂点矿工活的劳力,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在交易中,尽量压低风险,获取信息。

每一环都需要计算,都需要**。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肺部带着这个时代浑浊空气的颗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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