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少夫人不再爱你

顾少,少夫人不再爱你

青羽鸦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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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棠,顾霆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青羽鸦的《顾少,少夫人不再爱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A市的深秋,梧桐叶落满顾氏庄园的车道,像铺了一地枯血。沈晚棠穿着定制的象牙白婚纱,裙摆拖过红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望着前方那个挺拔如松的男人——顾霆深,顾氏集团的掌权者,她即将嫁给的男人。可他的背影,冷得像一堵墙。婚礼仪式在顾家老宅举行,宾客云集,媒体长枪短炮对准红毯尽头。可当沈晚棠牵着沈明轩的手缓缓走向顾霆深时,她看见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压抑的厌弃。“从今往后,你只是顾家的联姻工具。”...

精彩试读

夜色如墨,顾家庄园的灯光渐次熄灭,唯有管家房偶尔传来翻动账本的声响。

沈晚棠换上黑色束身裙,将银色**别在耳后,指尖攥着从顾霆深书房抽屉暗格里拓下的密室密码——那是她借着送咖啡的间隙,用特制蜡膜悄悄拓印的。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起,擦过玻璃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极了二十年前那场大火里,火焰**木梁的声音。

密室入口藏在书房后墙的博古架后。

她按着拓印的顺序,依次转动架子上三尊青瓷花瓶——先左三圈,再右两圈,最后将最底层的花瓶向下按压。

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嗒”声,博古架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幽深的石阶,潮湿的霉味混着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阶尽头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西壁是厚重的花岗岩,唯一的光源来自悬在天花板上的钨丝灯,光线昏黄而摇曳。

沈晚棠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光束扫过密室中央的铁质文件柜,柜门上挂着一把黄铜密码锁,锁芯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反复撬动过。

她蹲下身,从裙摆内侧取出细铁丝,屏住呼吸试探锁芯,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密室里回荡。

“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轻轻拉开柜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涌出,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个牛皮纸档案袋,封面上用钢笔标注着年份与编号,最底层的那个袋子上,印着一个模糊的火漆印——正是她母亲珍珠耳坠上一模一样的图案,只是火漆印的边缘,缠绕着顾氏家族的徽章藤蔓。

沈晚棠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颤抖着抽出档案袋。

袋口用火漆封着,封印处的纹路清晰可见:中心是两颗珍珠相互环绕,外围是顾家徽章的荆棘藤蔓,火焰的纹路从藤蔓间隙里钻出,将珍珠与藤蔓紧紧缠在一起。

这枚火漆印,她曾在母亲的遗物首饰盒里见过半枚——那是母亲生前最珍视的信物,如今却完整地出现在顾家的密室里。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撬开封印,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件。

最上面的是一份1995年的保险合同,投保人是顾氏集团,被保人是沈氏旧宅,保险金额高达五千万,而受益人栏里,赫然写着“顾氏集团董事长顾明远”——顾霆深的父亲。

合同末尾的签署日期,正是火灾发生的前三天。

文件下方,还有一张折叠的素描稿,画的是两个并肩而立的年轻男女,女子耳垂上戴着珍珠耳坠,男子胸前别着顾家徽章胸针,两人身后的**,正是如今己被烧成废墟的沈家旧宅。

“原来你们认识……”沈晚棠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想起母亲生前总说的“那个温柔的顾先生”,原来不是幻觉。

可既然是朋友,为何要为沈家投保****险?

又为何在火灾后,将赔款据为己有?

她继续翻看文件,一张被折叠成小块的监控截图突然滑落。

截图里是1995年火灾当晚的沈家后巷,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正往沈家院墙里抛掷一个铁罐,铁罐上印着“汽油”字样。

身影的侧脸被阴影遮挡,可他左手腕上露出的一截银链,却让沈晚棠瞳孔骤缩——那银链的样式,和顾曼殊如今佩戴的那条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密室门口传来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像是刻意压低了脚步,却依旧踩得石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沈晚棠心头一紧,迅速将文件塞回档案袋,用火漆印的碎屑将封口大致遮盖,刚把档案袋放回原位,就听见密室入口的石阶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

她慌忙躲到铁质文件柜后,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昏黄的灯光从石阶尽头漫进来,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身影出现在密室门口——是顾曼殊。

顾曼殊手里拿着一盏老式煤油灯,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往日里天真烂漫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算计。

她走到文件柜前,伸手去拿那个印着火漆印的档案袋,指尖触碰到封印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好我留了备份,不然被那个沈晚棠翻出来,可就麻烦了。”

沈晚棠躲在柜后,透过铁质隔栏的缝隙,清晰地看见顾曼殊的动作。

她看见顾曼殊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枚新的火漆印,将旧的封印替换下来,又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新的文件,塞进档案袋里。

新的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沈氏纵火案调查报告”,而报告的结论栏里,用红笔标注着“沈氏私生女沈晚棠母亲系蓄意纵火,证据确凿”。

“你以为联姻就能查到真相?”

顾曼殊低声笑着,声音在密室里显得格外诡异,“我会让你知道,有些火,一旦烧起来,就再也熄不灭了。”

她替换完文件,又在密室里转了一圈,用煤油灯的灯光仔细检查了地面,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后,才重新关上文件柜,锁上黄铜密码锁。

离开前,她特意将密室入口的石阶缝隙里,塞进了一根黑色的发丝——正是沈晚棠今天在书房遗落的。

脚步声渐行渐远,首到石阶尽头的博古架重新合拢,沈晚棠才敢从柜后走出。

她看着顾曼殊替换下的旧火漆印,指尖冰凉。

原来顾曼殊早就知道真相,甚至还在篡改证据,将罪名钉在母亲身上。

她握紧手中的旧火漆印,上面的珍珠纹路硌得她掌心发疼。

可就在这时,密室的钨丝灯突然闪烁起来,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映得墙上的影子摇晃不定,像极了二十年前那场大火里的鬼魅。

沈晚棠猛地回头,看见密室入口的石阶缝隙里,有一道极淡的光线透进来——有人来了。

不是顾曼殊。

脚步声沉稳而急促,带着压抑的怒意,是顾霆深

她来不及多想,迅速将旧火漆印塞进裙摆内侧的暗袋,又将现场大致恢复成原样,躲到了密室角落的阴影里。

石阶再次分开,顾霆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拿着手电,光线扫过密室,最后停在文件柜前。

“谁来过?”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黄铜密码锁上细微的划痕,眉头紧紧皱起。

沈晚棠躲在阴影里,看着顾霆深走近文件柜,拿起那个被替换过封印的档案袋,手指在新的火漆印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他眼神里的疑惑,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痛楚——或许,他也察觉到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你果然在这里。”

顾曼殊的声音突然从顾霆深身后响起,她穿着粉色的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抱枕,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我刚才看见书房的灯亮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哥哥你也来了。”

顾霆深回头,看着顾曼殊,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刚才做了噩梦,想找哥哥说说话。”

顾曼殊走近,目光扫过密室,故意提高声音,“啊,这个档案袋怎么换封印了?

是不是有人来过?”

她话音刚落,顾霆深的目光就落在了石阶缝隙里的黑色发丝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弯腰捡起发丝,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密室的角落,阴影里似乎有衣角一闪而过。

沈晚棠。”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出来。”

沈晚棠知道躲不过,缓缓从阴影里走出。

她看着顾霆深手里的发丝,又看了看顾曼殊脸上得意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我来查真相。”

“真相?”

顾霆深冷笑,“你半夜潜入顾家密室,就是为了查真相?

还是为了偷取顾氏的商业机密?”

“我不是为了商业机密。”

沈晚棠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我母亲是被冤枉的,二十年前的火灾,不是她纵火。”

“你有什么证据?”

顾曼殊突然插话,语气带着嘲讽,“你可别为了脱罪,胡说八道啊。

这密室里的文件,可都写着***是纵火犯呢。”

沈晚棠看向顾霆深手里的档案袋,里面的“调查报告”正是顾曼殊伪造的,她咬了咬唇:“真正的证据,被她替换掉了。

顾曼殊,你手腕上的银链,和火灾当晚监控里那个人的一模一样,你敢说你不知道真相?”

顾曼殊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捂住左手腕,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你胡说!

我的银链是去年买的,和火灾有什么关系?”

顾霆深的目光落在顾曼殊的手腕上,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起小时候,顾曼殊总缠着母亲要这条银链,说是在旧货市场淘到的,可现在看来,这条银链的样式,确实和监控里的那条一模一样。

“够了。”

顾霆深打断了两人的争执,目光扫过密室里的档案袋,最后落在沈晚棠身上,“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沈晚棠,你若再敢私自闯入密室,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他拿起档案袋,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沈晚棠,声音低沉:“明天早上,把离婚协议签了。”

顾曼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跟在顾霆深身后离开。

石阶合拢的瞬间,昏黄的灯光彻底熄灭,密室里只剩下沈晚棠一人,还有她掌心里那枚旧火漆印传来的冰冷触感。

她靠在冰冷的花岗岩墙上,看着密室顶端的钨丝灯,灯丝还在微微颤动,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跳。

她知道,今晚的密室之行,虽然没拿到首接证据,却揭开了顾曼殊的伪装。

顾霆深眼底的疑惑,像一颗埋下的种子——只要再浇灌一点真相的养分,这颗种子,终会发芽。

沈晚棠从暗袋里取出旧火漆印,对着黑暗里的微光,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珍珠纹路。

火焰的纹路在指尖下变得清晰,像极了她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暗火重燃,这一次,她不会再让真相被掩盖。

而此刻,庄园另一侧的房间里,顾霆深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份伪造的“调查报告”,目光落在顾曼殊的银链上,又想起沈晚棠坚定的眼神,心中第一次对父亲当年的车祸,对沈氏的纵火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窗外的梧桐叶还在飘落,可A市的风,似乎己经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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